“哥?”萧怡宁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被他捏的生疼,说气话来都含糊不清,“哥,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萧怡宁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她不明白苏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叫了十八年的哥哥会对自己露出那么目眦欲裂的表情。
她竞赛得了一笔奖金,本来想带着哥哥去吃一顿好的。
怎么就这样了?
“呵~”苏沉甩开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说到,“要不是你们,我能过二十年的苦日子吗?”
“你,还有所有萧家人,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否则你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说完这句,苏沉转身朝着巷口外走去,冷声吩咐道:“给她点教训,办好了沈小姐有赏。”
萧怡宁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问问清楚,可刚走两步就被红毛绿毛搓着手拦住了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
她那双大眼睛里盈满了泪光,像是一只无助陷入陷阱的小鹿。
绿毛摸着带着胡茬的下巴,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别说,这姑娘长得真纯啊,看着就是没被开苞。”
“沈小姐可只说让咱们教训一顿,没说可以动她。”
红毛拦了一下,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是落在了她纯白的T恤上。
这样朴素的好学生,对他们这种渣滓有着致命的诱惑。
因为他们喜欢把纯白的茉莉花染成斑点的墨色,他们心是脏的,眼前的一点纯白都会刺痛他们的眼睛。
绿毛冷哼了一声,再度上前一步,“你不说,我不说,她不敢说,还有谁会在意?”
“也对哈!”红毛立刻被说动,伸手就要去拉萧怡宁的胳膊。
“不要!”萧怡宁早已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被逼到了巷子尽头,胡乱的抓起墙边的一个细木棍,闭着眼睛胡乱的挥动着,
“别过来,别过来!”
“哈哈哈!就这?”绿毛看着眼前炸了毛的猎物,玩心四起。
“诶嘿!”他灵巧的躲过了萧怡宁胡乱的攻击,“来啊来啊,再用力点!”
“对啊,现在力气耗尽了,一会才乖啊!”红毛也搓着手帮腔。
萧怡宁无助地只能一只手护着信封,一只手攥紧了粗糙的树枝拼了命的超前挥动。
可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能被两个男人熟练的躲开。
她拼命地挥,他们随意的躲。
看似她哪有武器,实则她才是被戏弄的那个。
树枝干燥的表皮上带着一层毛刺,扎进少女的掌心,渗透出了丝丝血迹。
终于,红毛的耐心耗尽了,再萧怡宁再一次的挥动树枝的时候,精准的用掌心接住,随后朝着绿毛那边一甩。
萧怡宁本就慌乱,被这样的力道一带,一个踉跄就扑在了绿毛的怀里。
“呕!”她哭喊的挣扎着,男人身上那股烟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诶?这不是你自己扑倒我怀里的吗?这可是你主动的哦!”绿毛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
“我求求,求求你们放了我,我,我还有两个月才成年,我求你们放过我吧……”萧怡宁哭着哀求到,意图从绿毛手中挣脱。
“没成年好啊!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嫩的!”绿毛捏住了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神咋舌,“来来来,哥哥好好疼疼你。”
两道阴影逐渐朝她笼罩下来,萧怡宁就被推到了墙角里,她抱着信封,绝望的蹲在地上,闭紧了眼睛,“不,不要!”
“啊!”
就在萧怡宁绝望的时候,耳边响起男人的尖叫声,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打斗声。
察觉到红绿毛油腻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她,刚刚那两道阴影也没了。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材消瘦却精壮的男人正一拳打翻了绿毛。
红毛的鼻孔窜血,趁着男人松开手的瞬间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林助拎着包,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个毛发各异跑走的男人,“就这?就跑了?”
萧寒看了看自己有些红肿的手关节,吐了口口水在地上,“呸!苏沉这个渣子,林助报警。”
蹲在地上的少女就这么怔怔然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他山根笔挺,五官深邃,尤其是那眉眼间的冷冽。
像极了……
“哇~”的一声,萧怡宁哭了出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到了眼前男人的怀里,“爸爸,呜呜,爸爸,哥哥要害我,哥哥不要我了。”
林助报一半的警停住,“爸,爸爸?啊?”
萧寒身子一僵,双手张开尽量不去触碰怀里的少女,无奈的看着林助,“你可得给我跟你嫂子作证,她是自己扑上来的!”
等等……
萧寒把怀里的少女推开,冷声询问,“你说,苏沉是你哥?”
“不是苏沉?我哥是,萧沉……”
女孩情绪过于激动,一句话没说完,彻底晕了过去。
萧,沉?
苏沉在刚回来的时候姓萧,做了DNA之后才改回了苏。
所以,这个女孩是他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