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什么时候有两个厂区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萧寒起身,拍了拍自己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沈小姐在我婚礼之前你每天都跟苏沉厮混,自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至于婚礼之后,我是已婚人士了,跟你跟没有半毛钱关系,凭什么要告诉你?”
感受到萧寒的漠视,沈清雅气急败坏的站起来,指着萧寒鼻子骂道,“你跟我装什么?不就是傍富婆了吗?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苏氏接不到,你萧寒也别想接。”
萧寒目的达到,无视她的气急败坏,转头对着秦若芸微微颔首,“秦总,我先走了,检验报告出来之后我们再来谈后续的工作。”
“你去哪?”沈清雅上前追了两步,险些被茶几绊倒,还是苏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萧寒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唇角扶起一抹玩味,“西城厂区。”
言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清雅气的给了茶几一脚,转头瞪着秦若芸,“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他可是被烧了一个厂区,不可能按时交货的!”
秦若芸玩味的一笑,随手把玩着她随身携带的钢笔,“他只要按时把样品和原材料交上来,你凭什么说他没法按时交货呢?”
“而且,他城西的厂区更大,存货更多。”
“城北的厂房烧了又如何?只要他城西的厂房不烧,我们就能履行合同。”
“您是在沈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应该清楚龙腾集团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不是吗?”
“当然,事事都有意外,除非今天晚上他城西的厂房也……”
秦若芸适时的止住了话茬,深邃的杏眸里仿佛意有所指。
沈清雅的眸子转了一下,蓦然安静下来。
下一秒,她抓起了桌上的爱马仕,“苏沉,我们走。”
苏沉有些怔然,“就这么走了?”
“走,秦总的话都说的这份上了,还听不懂吗?”
苏沉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沈清雅的脚步很急,为了赶电梯甚至小跑了起来。
秘书走回来,看着她们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撇嘴,“秦总,她一个冒牌货怎么敢堂而皇之进入咱们龙腾集团的?”
“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呗。”秦若芸拿出手机,给萧寒发了条消息:ok!
萧寒和林助站在龙腾集团门口吹凉风,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皆是一脸了然。
这一招,叫做——请君入瓮。
在确定沈清雅和苏沉看到自己之后,他才慢悠悠的拦了辆出租车,朝着城西的厂房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候,黑色奔驰确定了城西厂房的位置后,疾驰而去,连带起的灰尘都能看出他们的兴奋之意。
林助看着后面空空如也,墙上写着硕大“拆”字的库房,一时感慨,“想不到她还真上钩了?我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穷凶极恶呢?”
“谁知道呢!”萧寒对那对狗男女的事情真是一点都不敢兴趣,上了提前叫好的网约车。
一路上他都在翻看着手机里关于各种钻石的资料。
以前,他觉得钻石是世界上最鸡肋的存在。
认识沈凌薇之后,他发现,他特么就是个俗人。
还是嘎俗的那种。
这两天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想给她那双白皙细嫩的手上戴上一枚钻戒。
“萧总,看钻戒呢?要给嫂子买钻戒?”见萧寒一路上都不说话,林助凑过去看着他屏幕上晶莹剔透的钻石,忍不住凑了过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你?”萧寒想起他平日里家里的摆件,当即锁掉了屏幕,“你还是算了吧,别把老婆给我气跑了!”
说着,萧寒有感而发道:“哎,要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就好了,也不至于跟老婆选礼物的时候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林助被嫌弃也没生气,刚要说自己有个妹妹,就见窗外闪过去几个人。
“大少,那是不是苏沉啊?他们这是干嘛去?”
他指着萧寒那边的车窗,萧寒顺着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苏沉带着两个染着红毛痞里痞气的男人进了小巷子。
“哼,还能干嘛去?这种小混子无非就是欺男霸女呗!”司机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
虽然是白天,可是站在小巷尽头的萧怡宁还是莫名的感到恐慌。
她捏着手里的信封,紧张的朝着四处张望着,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把见面地点约在这里?
但是,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想要把喜悦分享给哥哥。
好在没一会,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兴奋的举起了手里的信封,蹦蹦跳跳的凑了过去,“哥哥,我请你……”
走了两步,她停下了脚步。
哥哥怎么,不一样了?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好贵,头发也一丝不够的梳在脑后,尤其是手上的那块表,她在兼职的时候见到过。
好像叫百达翡丽,普普通通的一块都要大六位数呢。
而且,他身后那两个人怎么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萧怡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因为她从哥哥身后的那两个人眼里看出了狩猎者对猎物的贪婪光芒。
“哥……你……”
苏沉在距离她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住,理了理袖口上的绿宝石袖扣,“我不是你哥!”
萧怡宁哪怕是年龄再小,也看出了苏沉眼底那抹凶光,她靠在冰冷的红砖墙上,满心不解,“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沉走过去,捏住女孩的下颚,“萧怡宁,本来我没想动你,但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不回消息打电话,不接电话发短信。你是粘人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