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姐,你的护腕忘记拿了。”程喜喊道。
江晚吟侧目看向程喜,只见那丫头还把餐桌上剩下的早点也一同打包装盒了:“没吃完,一起带走。”
“不是说不好吃吗?”江晚吟秀眉轻挑。
“但也别浪费嘛。”程喜笑了笑,“走吧,小晚姐。”
江晚吟点了一下头,看向门外,刚才出现在门口的那抹身影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莫青忱已经从车上下来,对江晚吟招了招手:“江总,这边!”
“来了。”江晚吟径直走了过去。
车子扬长而去。
而之前在门口的那抹身影,站在落地窗后面,目光一直跟随着那辆车子,就算消失在转角处也不曾挪开。
“这么舍不得,刚才都站到人家面前了,怎么不见你把墨镜摘下来,跟她打一声招呼?”赵铭轩好整以暇地问道。
商扶砚摘下墨镜,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黯然:“她也没给我机会打招呼吧。”
江晚吟的神情陌生,就像压根就没认出他来。
明明只过了三个月而已,他只戴了一副墨镜,她就已经认不出他了吗?
商扶砚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不给你机会你就不会主动开口?”赵铭轩白了他一眼,“而且还溜得那么快,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敢见人家好吧。”
商扶砚薄唇扯动了一下,继而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缓下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又在这装。”赵铭轩轻啧了一声。
商扶砚咳嗽是因为内伤导致的肺部受了损伤,已经通过手术治疗好了,也没有出血的情况了。只不过尚在恢复期,难免还会咳嗽,只要继续配合治疗,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就能够痊愈。
只不过,他刚做完手术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工作,要不是赵铭轩强迫他休息,把他按在轮椅上强行推走,他都不会停下来。
“我是医生,你就得听我的,要是再乱来,别怪我不气。”赵铭轩语气透着警告,把羽毛球拍扔到了他的手里,“不准再忙工作了,锻炼一下,强身健体。”
“行吧。”商扶砚转了一下手里的羽毛球拍,“那就来两局。”
“看我怎么虐菜。”赵铭轩做着热身运动,一脸自信,“你可得好好打啊,别说我虐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放心。”商扶砚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赵铭轩转动着手腕,跃跃欲试:“被单方面碾压了这么多年,这一次,我可得把我失去的面子通通拿回来。”
然而,商扶砚一场下来,盖德勾反手,正手假放真拨,反手假放真勾,滑板切放,假推真放,直接就让赵铭轩原地罚站了。
“商扶砚!”又捡了一次球,赵铭轩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到底讲不讲武德?”
一堆的假动作,完全防不胜防!
“不是你说的,让我好好打吗?”商扶砚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反问,“你连一个大病初愈的病号都打不过?”
“我靠!我真服了!”赵铭轩原地跺脚抓狂。
商扶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菜就多练。”
……
婚礼现场,江晚吟指挥着工作人员:“将这边的插花拿到另外一边,风格要统一。”
“光是婚礼布置就用了这么多空运过来的新鲜花卉,国际影星结婚的排场就是不一样啊。”程喜一脸羡慕,“整整二十万支白玫瑰,真壮观啊。”
“放心,这单做好了,你以后结婚,我也给你安排这样的鲜花布置。”夏瑜勾着她的肩膀笑道。
“真的吗?”程喜眼前一亮,不过又很快就耷拉了下来,“夏姐别拿我打趣了,我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结婚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不如,我生日的时候你给我安排一个?”
“那不行。”夏瑜一本正经,“结婚更有排场嘛,你抓紧抓紧就有了。”
“别听她的,她这是在给你画饼呢。”江晚吟直接揭穿了夏瑜。
“夏姐!”程喜气鼓鼓地撇了撇嘴。
夏瑜心虚地避开视线,手肘暗戳戳地顶了江晚吟的手臂:“我哄小女孩呢,你非要拆穿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江晚吟笑而不语。
“不过,明天朱莉娜的婚礼顺利进行的话,我们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夏瑜看了一眼整个婚礼现场的白玫瑰,像千层塔一样的白玫瑰瀑布,还有漂亮的白玫瑰拱门,空气中浮动着馥郁的芳香,所有的一切,都唯美唯幻而这一切,都是出自她们花艺公司。
真是一个不错的招牌。
“辛苦了。”夏瑜揽着她的肩膀笑道,“明天好好庆祝一下。”
江晚吟弯了弯唇。
但下一秒,一道激烈的争吵声就传了过来。
“你们的负责人呢!把她给我叫过来!”
朱莉娜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
“亲爱的,你先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现在就要见她!”
“怎么了?”江晚吟快步走过去,看向程喜,“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程喜一脸为难,“朱莉娜小姐说她不想要白玫瑰,要求我们把作为主花的二十万支白玫瑰全部换成粉玫瑰。”
“什么?”夏瑜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二十万支全都换掉?”
江晚吟神情也变化了一瞬,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开口:“朱莉娜小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布置方案是由我们双方共同敲定的,明确写了是二十万支白玫瑰作为婚礼的主花……”
“我什么时候说要白玫瑰了?”朱莉娜一脸怒容,“我要的是粉玫瑰啊!难道埃弗里没跟你说清楚吗?!”
江晚吟看向埃弗里,带着几分不解。
埃弗里也愣了一下,显然也有些意外,但他却强硬地开口:“我当时明明已经告诉过她,要粉玫瑰了,肯定是她记错了!”
“怎么可能,你当时明明就说的是白玫瑰……”程喜反驳。
“你说什么呢!我明明说的就是粉玫瑰!是你们自己听错了!现在还想要把过错都怪到我的头上来?别忘了,我们才是你们的甲方!”埃弗里语气不悦,愤愤地指着她们,“现在出了问题,你们就得马上给出解决方案来!”
“你,你……”程喜急得声音都在颤抖。
江晚吟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呼出一口气,没有理会埃弗里,而是看向朱莉娜,真诚致歉:“抱歉,朱莉娜小姐,你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但还是请你先冷静下来好吗,生气对皮肤不好,会影响你做新娘子的状态的。”
闻言,朱莉娜这才深呼吸平复心情,但是,她的语气仍然不是太好:“我不管,这场婚礼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绝对不能将就,你们看着办吧!”
闻言,夏瑜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在江晚吟身侧低声开口,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现在这个节骨眼,要把二十万支白玫瑰全部换成粉玫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晚吟抿了抿唇。
而朱莉娜又开口:“如果你们做不到,那我就马上换另外一家公司,至于你们公司,因为你们的疏忽毁掉了我的婚礼,我不会在媒体面前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