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会不会打?”温云沨咬了咬牙。

    “略懂皮毛啊。”江晚吟一脸无辜,“刚才那球温总怎么不接啊?是接不到吗?”

    闻言,温云沨的手指攥紧成拳:“小小伎俩,还敢在我面前卖弄。”

    下一球,他可不会再让她,用个五成功力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果不其然,他打得狠了,江晚吟就接不到球了:“温总球技果然了得。”

    温云沨冷哼一声,之前果然都是她运气好!

    一连三个球,江晚吟都接不到,让温云沨连得三分。

    “江总,你是真不太行啊!”埃弗里摇了摇头,“实在打不过你就下来吧,别丢脸了,让我上去跟温总再打两盘,我给你赢回来!”

    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温云沨也不耐烦了,对江晚吟开口:“最后五球,你要是再接不到就赶紧下去,别浪费我的时间。”

    “好。”江晚吟温声应着。

    再次由温云沨发球,只不过,这一次,江晚吟一改之前各种接不到球的无力模样,直接来了个扣杀。

    接近120km每小时的球速从温云沨的耳畔擦过。

    温云沨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调动全身的动力接住了这一球,同时,肾上腺素在这一刻飙升,下意识变得警惕了起来,迅速回防,等着接江晚吟的下一个扣杀。

    然而,江晚吟并没有杀球,又用巧力来了个假放真挑,球一下就到温云沨的后场去了。

    变化太快,温云沨一个飞扑才堪堪接到,但是江晚吟像是早已预判到了,上前,又来了个盖德勾正手,让温云沨像条泥鳅一样又扭到左边,结果球却落在了他的右边!

    温云沨怔了怔,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女人是存心在故意溜他!

    偏偏他这倒地的狼狈的样子让埃弗里看了去,无情地嘲笑了一番:“温总这时在干嘛呢?怎么了,被一个女人打得腿软站不起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呢。”江晚吟笑了笑,用埃弗里之前的话来对温云沨说,“温总,菜就多练啊。”

    只这一句,瞬间就让温云沨的表情阴翳了下来,手背上的青筋胀起,大吼了一声:“再来!”

    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戏耍过,必须要报仇!

    而怒气被点燃的温云沨,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个球都往死里打。

    一声又一声羽毛球划破空气的扣杀声响起,在场馆里回荡着,仿佛连场地都震颤了起来。

    埃弗里被他那副杀红了眼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想到,温总的实力这么强,之前是觉得对手太菜,所以给个面子随便玩玩吗?”

    程喜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尽数落到了埃弗里的耳朵里。

    埃弗里皱了皱眉,而温云沨早就顾不上这些,他必须把江晚吟打到连笑都笑不出来!

    果然,江晚吟在绝对的实力和力量碾压之下,变得格外吃力,连球都接不到了。

    五球早就已经结束了,但温云沨单方面的虐杀已经上了头:“再来!”

    啪的一声,球又杀到了江晚吟的脚边。

    “再来!”

    又一声,干脆利落,时速高达200km,要不是江晚吟躲得快,要是打在身上,只怕是要留下一块淤青了。

    “再来!”

    温云沨吼道,像是一匹完全被激起了胜负欲的雄狮。

    “温总,切磋而已,你怎么能这样,要是伤到人怎么办?”程喜语气着急。

    “怕伤到就别打啊!”温云沨冷哼一声,指着江晚吟,“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之前那些球都是我故意让着你呢!不然的话,你他妈连球毛都碰不到!”

    江晚吟喘着气,眉头微蹙:“所以,你这么厉害,之前都是在故意让着埃弗里先生?”

    “当然!”温云沨满是不屑,“也不看看就他那个样子,连发球都要空好几个拍,要不是我把球喂给他,他根本一个都接不到!你们算什么东西,半吊子还敢到我面前叫嚣?还菜就多练?这句话应该送给你们才对!……”

    “哦,是吗?”江晚吟弯了弯唇,“原来,温总跟埃弗里先生打球,还演得这么辛苦啊?”

    温云沨愣了愣,因为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道凉嗖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僵硬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了埃弗里阴沉的脸色。

    打球太上头,被江晚吟给坑了!

    温云沨咬牙,却又很快换回了一副恭敬的表情,走到埃弗里的面前:“埃弗里先生,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说的!”埃弗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是我球技不如你,你也不用再屈尊陪我打了!”

    “不是……”温云沨还没有说完,江晚吟就先一步上前,将球拍还给了埃弗里,露出一个笑容:“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婚礼方案的事情了吗?”

    “当然。”埃弗里呼出一口气,起身,再也没给过温云沨一个眼神,跟着江晚吟径直离开。

    而江晚吟回过头,看向温云沨,秀眉轻挑。

    “该死!”温云沨手里的球拍重重摔在了地上,“江晚吟,你给我等着!”

    ……

    顺利和埃弗里确定完方案内容,江晚吟又询问了一遍:“确定婚礼布置全都用白玫瑰?需不需要再向朱莉娜小姐确认一下了?”

    “不用了,她最喜欢的就是白玫瑰了,自然要在婚礼现场都布置上她喜欢的颜色,你按照要求来就好。”埃弗里摆了摆手。

    江晚吟点了一下头,把单子发给了夏瑜。

    送走了埃弗里,程喜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愧是国际著名影星的婚礼,二十万枝白玫瑰,真是大手笔啊!就是要求多了一点。”

    改了好几次方案都不满意,这一次才好不容易敲定了下来。

    “要求多也得做到最好。”江晚吟拍了拍程喜的肩膀,“朱莉娜可是国民女神的存在,影响力很大,要是把她的婚礼布置好了,就是给我们做了一波大宣传,这可比投什么地铁广告的回报率还要高出几倍。”

    “我知道了。”程喜一脸认真,在江晚吟取下护腕的时候,又好奇地凑上前,“原来小晚姐还会打羽毛球啊。”

    “以前学过,不过很久没打了,体力有些跟不上。”江晚吟笑了笑,“但球不一定非要打得最好,够用就行。”

    她要是真凭实力碾压了温云沨,还真达不到现在这种效果。

    人不是讨厌那些比自己厉害的,而是明明厉害,却还要故意溜着对方。

    谁会喜欢被当成傻子一样耍呢?

    温云沨都觉得不爽了,那同样被溜的埃弗里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

    “太有道理了!”程喜赞叹一声,看向江晚吟的眼神变成了星星眼,满是欣赏和敬佩。

    从现在开始,她将是江晚吟最忠实的迷妹!

    江晚吟被她这过分直白的眼神盯得不太自在:“时候不早了,走吧,回公司。”

    刚好,莫青忱已经到门口接她们了。

    “好!”程喜立马跟在了江晚吟的身后。

    江晚吟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道长身鹤立的身影出现在了江晚吟的面前。

    江晚吟步伐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