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父子只爱白月光?我离婚你俩疯什么 > 第231章 商扶砚,我们离婚
    江晚吟没有说话。

    哪怕沈宛跪在她的面前,低下头颅向她认错,她也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也没有报复的快感。

    她的眼底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江晚吟流产大出血,你一句轻飘飘的是你的错就想揭过了?”赵铭轩皱着眉反问她。

    要不是这个女人作妖,江晚吟怎么会出事,商扶砚又怎么会同样重伤,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人气愤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沈宛所起!

    沈宛哪怕额头贴在了地板上,还是能够感受到商扶砚那恨不得将她一片一片凌迟了冷厉的眼神。

    而徐英兰,在决定将她舍弃的一刻,就不再打算帮她。

    她彻底沦为了一枚弃子!

    沈宛闭上了满目猩红的眼睛,哽着声音开口:“我愿意主动放弃我名下所有跟商家有关的资源和财产,可以吗?”

    赵铭轩轻嗤了一声:“那些本来也不是你应得的,说得好像要把你身上的肉割掉似的。”

    沈宛的下唇被她咬出了血,但她没有出声,身体摇摇欲坠,继而两眼一闭,就这么晕了过去,身体倒在了赵铭轩的脚边。

    “我靠!”赵铭轩立刻跳脚避开她。

    “小宛!”徐英兰立刻上前去将沈宛扶了起来,着急地对着那些佣人喊着,“赶紧叫医生过来!”

    现场顿时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

    已经晕倒的沈宛被几个人抬着离开了大厅。

    “啧,晕得可真是时候。”赵铭轩双手环抱在胸前吐槽了一句。

    “要是她在下跪道歉之前就晕了该怎么办?”封珩也从屏风后面出来了,半是调侃地问道。

    “那就用冷水泼醒,直到她跪下为止。”商扶砚语气凉薄,但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江晚吟。

    江晚吟没什么反应。

    商扶砚支撑着桌面起身,缓缓走到江晚吟的面前,静静注视着她。

    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呼吸有些短促,还低低咳嗽了一声。

    商扶砚眉头紧锁,俯身将她身上裹着的毛毯包得更严实了一些,吩咐陈秘书去把车开来。

    赵铭轩和封珩面面相觑一眼,很是识趣地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赵铭轩回过头对商扶砚说了一句:“你腿上的伤,记得到时候过来拆线。”

    商扶砚点了一下头。

    “对了。”封珩侧目看向商扶砚,微微一笑,“阿砚,你这是第二次开我们封家的血库拿血了,还是那么稀有的血型,我可不做亏本的生意啊。”

    江晚吟平静的眼底终于闪过了一丝涟漪。

    “知道了,啰嗦。”商扶砚剔他一眼。

    封珩笑意更深了,被赵铭轩推着离开。

    他们一走,商子序就立刻小跑到了江晚吟的面前,关心地问道:“妈妈,你没事吧?还疼不疼了?”

    他的眼睛因为哭过还红红的,说话的时候也带着浓浓的鼻音,但是眼里的担心不是作假。

    江晚吟唇角勉强扯出了一抹极淡的弧度:“我没事,不疼了。”

    “可是妈妈当时流了好多的血,怎么会不疼呢。”商子序说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妈妈,没有保护好妹妹,妈妈对不起……”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江晚吟伸出手,落在他的头顶,轻揉了一下。

    她也没有想到,商子序居然会作为关键的人证来粉碎徐英兰的算盘。

    “谢谢你,子序。”她轻声道。

    闻言,商子序这才破涕为笑,伸出手去抱江晚吟,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在江晚吟的怀抱里。

    但还没抱多久,商扶砚就提溜着他的衣领将他从江晚吟的怀抱里拉了出来:“你曾祖母太久没见你,说想你了,你去曾祖母那里陪陪她吧。”

    “啊?”商子序依依不舍地看向江晚吟,“可是……”

    话还没说完,陈秘书就已经有眼力见地将商子序一把抱了起来:“小少爷不是想放风筝吗,老太太那里刚好就有风筝,咱们一起去放……”

    保镖也先后离开,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商扶砚面向江晚吟,温声开口询问:“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江晚吟只抬眸,瞥他一眼,面无表情:“你故意的?”

    故意给她看的。

    “嗯。”商扶砚也不迂回,点了一下头,“我想,一个人的心里如何能够好受一些,大概是要将身上的怨念都报复出去。”

    所以,沈宛是怎样对江晚吟的,他就让江晚吟亲眼看着,他如何向沈宛分分寸寸地讨回来。

    这大概,会让江晚吟好受一些吧?

    他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半蹲在江晚吟的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眼里带着笨拙的讨好:“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向你保证,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代价。”

    阳光透过木制窗棂照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面容,在光照之下闪烁着点点流光。

    他在认真地给她承诺,想要以此来让她消气,让她能够从失去孩子的悲伤当中走出来。

    他想让她能够开心一些。

    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然而,江晚吟看着他一脸诚挚又认真的模样,苍白的唇扯出了一抹轻讽的弧度。

    “伤害过我的人,也包括你吗?”

    商扶砚怔了怔。

    因为她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却是陈述的语气。

    她在静静的,面无表情的,阐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伤害过她的人,又何止是沈宛,徐英兰,还有他!

    而且,他不仅一次的伤害过她。

    从前是因为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无法的排解和矛盾怨念施加在她的身上,而现在,就是打着为她好的幌子,一次又一次的隐瞒,欺骗。

    这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并且,比之沈宛带给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晚吟冷眼看着他眼里的光亮渐渐暗淡下来,看着他眼里满是懊悔的情愫,缓缓开口:“你说你会让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代价,那你自己呢?”

    商扶砚抿住了唇,沉默了下来,他抓着轮椅把手的手在渐渐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江晚吟的眼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手中迅速流逝,他下意识想要抓住,但只堪堪擦过指尖,还是没能留住。

    一种不安的感觉从他的心底蔓延。

    而江晚吟看着他,一字一句,

    “不过你放心,你是堂堂商家的家主,我还算有自知之明,不会报复你。”

    “但是,我已经受够了被你困在身边,没有自由的生活了……”

    “我可以让你自由的。”商扶砚立马接住了她的话,“从今往后,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再阻拦你,只是……”

    “只是你还是要派人跟在我的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是吗?”

    商扶砚顿了一下,迫切地解释,声音沙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你又想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绑住我,来满足你那病态的占有欲。”

    这一刻,商扶砚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是了,哪怕他有再多的解释,再多的保证,都没有办法否认,他心里对江晚吟偏执到几乎疯狂的占有。

    他的心在隐隐刺痛,因为他有预料到江晚吟接下来会跟他说什么了。

    “商扶砚,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