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景源发现太子庄猫腻时,系统便送上了新任务。
新任务:太子庄私占案
任务信息:染指太子私产,如藐视皇权。藐视皇权者,罪死!
任务内容:太子庄管事太监欺上瞒下,勾结外人,私占太子庄田产,中饱私囊,罪无可赦。彻查太子庄私占案,所有涉案者皆斩。
任务奖励:人才大礼包。
接到新任务,李景源自然很兴奋,立马让罗网彻查太子庄。没成想牵扯出了李哲,他当时就有了借机打击李哲的想法。
李景源合上秘册,脸色阴沉,对秘册上记录的内容不太满意:“这本秘册上记录的东西太少了,想要扳倒李哲还远远不够。赵高,王家王修远交给你了,务必把王家和李哲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殿下放心交给老奴。”
……
魏王府,李哲此时暴跳如雷,书房里的东西被砸的乱七八糟,旁边的仆人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王焕可是宗师境武夫啊,他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杀了,开什么玩笑,荒谬!”
“他凭什么,他一个病入膏肓的废物,凭什么会有宗师境武夫效忠。”
李哲小胖脸气的通红,抓起桌子上一个砚台,怒摔出去,正巧砸在一个仆人头上。只一下就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一头栽倒在地,被砸晕了。
张怀安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对房间里李哲的疯态充耳不闻,仿佛是司空见惯。
李哲发泄了十几分钟后,整理好衣服,从书房走了出来。发泄一通后,他的情绪总算稳住了。
“怀安先生,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不妙啊,可有妙策让我扭转局势。”李哲沉声道。
“王修远现在落入太子手中,更是有宗师境武夫看守。现在想杀他,除非能请动两位宗师境武夫。”张怀安摇着扇子叹息道。
李哲小眼睛中闪过毒芒,他心里还真有这个想法。
“王爷,请首辅大人吧。王修远手里若真有王爷的证据,最迟明日早朝太子就会攻讦王爷,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张怀安沉声道。
李哲不甘的点头:“去请,不,我自己过去。”
李哲这边刚准备离府,一个老太监恰巧登门。
“安公公,你怎么来了。”李哲脸色微变,来人正是衡顺帝身边四大太监之一的秉笔太监安言。
“陛下有旨,召魏王进宫见驾。”安言捏着嗓子道。
李哲眉头紧锁,忙问道:“安公公,父皇为何突然召我入宫?”
“奴才不知。”安言摇摇头,而后又小声说道:“锦衣卫高指挥使面见陛下后,陛下这才下旨召王爷入宫。”
李哲心里一咯噔,那就是因为今日之事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怀安,张怀安点点头道:“王爷交代的事情,我会办妥的。”
李哲心里一定,随后笑着道:“安公公,那便一起走吧。”
“王爷,请!”
……
傍晚时分,前往太子庄的虎卫军押着一干人等归来。也恰恰在这时候,衡顺帝身边的大太监孙盛登门。
“陛下有旨,召太子进宫。”孙公公口传圣喻。
李景源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孙公公,父皇为何突然召见我。”
孙公公摇摇头:“这我哪里知道,我们做奴才的,只听命行使,可不敢问太多。”
孙盛作为宦官之首,衡顺帝的贴身太监,怎么不知道缘由,他只是不想说而已。
李景源正想着时,孙公公突然小声提醒了一句:“魏王已经在宫中了。”
李景源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多谢孙公公,孙公公稍等片刻,我去取样东西。”
李景源取了秘册以及王修远的口供后,跟着孙盛一同入宫。
刚到御书房,就看到跪在门外的李哲。眼下天寒地冻,屋外温度极低,以李哲的身板根本受不住,此刻身体蜷缩在一起,不停歪斜,冻得瑟瑟发抖。
李景源从他身边走过,还特意俯身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八弟,你缩在一起,像个球一样,我还没认出来。”
李哲眼神怨毒的盯着李景源:“你不要太得意。”
李景源哈哈一笑,没搭理他,停都不停的直接进了御书房。
李哲恶狠狠的盯着李景源背影:“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衡顺帝一如往常的在批阅奏折,李景源进来时,衡顺帝也没抬头。
李景源躬身:“儿臣拜见父皇。”
衡顺帝没搭理,仿若没听到,自顾自的批阅奏折。
李景源眯着眼,这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他不再说话,站着一动不动。反正李哲跪在外面,衡顺帝拖得越久,最难受的是李哲,他乐的见此。
御书房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时间一长,气氛太过压抑,连孙公公都有些不自在。他不时看向李景源,李景源泰然自若,反而冲他微笑。
时间又过去一刻钟,衡顺帝终于放下朱笔,抬头看向李景源。
李景源立马拱手。
“高普向朕说了你那虎卫军的消息,你有什么想说的。”衡顺帝面无表情地道。
“虎卫军是儿臣招募而来,身世清白,底细干净,并无问题。”李景源认真说道。
衡顺帝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愉:“你那虎卫军全是入品武夫,为首将军典韦更是宗师境武夫,他还斩了王焕吧,这样的高手是你能招募而来的?”
“我乃大衡太子,大衡储君,终究会有人看得上我这太子名头。”李景源笑着道。
衡顺帝眼神一凝,死死盯着李景源:“朕倒是小瞧你了。”
“不敢,儿臣本来也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太子之位儿臣早已没有眷念,坐与不坐儿臣都无意见,但奈何有人等不及啊。下毒、逼宫,致儿臣于死地。儿臣所行皆是保命。”李景源装作无奈,苦笑道。
衡顺帝沉默了,没有继续揪着虎卫军的话题说下去。
很快衡顺帝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王氏粮行侵占太子庄田产之事,朕已知晓,此事起因有一半在你用人不察。”
“是。”李景源没有反驳。
“太子庄所有知情人全部杀了,京都王氏粮行参与者全部杀了,太子庄这些年的损失都让王家补上,此事到此结束。”
衡顺帝要直接给这件事拍板钉钉,但李景源可不答应。好不容易抓到李哲的小辫子,她可不会轻易防守。
“王氏若只是私占儿臣田产,此事当到此结束,但王氏的罪不只是如此。”李景源当即跪地,认真道:“儿臣请参魏王李哲勾结太埠王氏,以运粮之便,偷运武器甲胄。”
李景源从怀中取出秘册和口供:“这是太埠王氏的秘册,上面清晰记着魏王偷运武器甲胄的记录。还有王修远的口供,人证物证俱在,请父皇严惩。”
衡顺帝脸色阴沉。
孙公公急忙走下高台,接过秘册和口供,摆在衡顺帝面前。
衡顺帝先看了口供,而后翻看起秘册。
衡顺帝看完秘册后,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李景源眉头一皱,继续说道:“魏王偷运武器铠甲,或有意谋反,儿臣担心父皇安危。”
衡顺帝猛地一拍御桌,打断了李景源的话,他冷冷的看着李景源:“朕说朕知道了。”
李景源心有不甘的低下头,衡顺帝明摆着在袒护李哲。
“儿臣知道了。”李景源纵有千般不甘,眼下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衡顺帝见到李景源服软,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冷冷一哼。
李景源紧跟着又抬头,沉声道:“儿臣查到太埠王氏趁着今年寒冬,囤粮于仓,哄抬粮价,不顾大衡百姓生死。王氏已经有违衡元帝定下的粮道根本。儿臣请诛太埠王氏九族,让天下粮行永记粮道根本。”
衡顺帝脸色一沉,鹰目阴翳:“太埠王氏以及他所处粮盟干系重大,暂时不能动,此事朕自有注意,你就不用管了。”
李景源心情再次一沉,眼珠子一转,再次道:“秋鸣剑王焕无辜袭击东宫虎卫军,此行罪无可赦。
王焕所在宗门太秋宗近年来嚣张无度,多次无视朝廷法度,门内弟子手下频有命案,太秋宗已成我大衡毒瘤。
儿臣请奏马踏太秋宗,给大衡的江湖一次血的警告,让大衡的江湖都明白大衡是父皇的大衡。”
衡顺帝一挑眉,侧目看着李景源,思忖片刻后:“你不是组建了虎卫军吗,你想马踏太秋宗,就让你的虎卫军去做吧。”
“儿臣领命。”李景源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你的东宫吧。”衡顺帝心烦意乱的摆摆手,不想再看到李景源。
李景源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