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也慎重的连连点头。

    墨惊雪平静道,“如此,不如就麻烦老先生,一同教习我们两人。”

    容老先生怀疑的看了眼容时,“也好。”

    他转头问道,“此术不易习得,且习得也并无多大用处,为何非要来此学习此术。”

    容时哽了一下,“这……”

    墨惊雪淡淡道,“晚辈不敢欺瞒老先生,是为了我的……一位故交。”

    容老先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

    随即笑了笑,“老夫年事已高,不该过问这许多事,不过老夫记性差,过不了一时半刻就忘干净了,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

    墨惊雪再次拱手,“多谢前辈。”

    ……

    而今已是隆和五年,天下大定,内外无患。

    朝臣主张南巡,借此巡查江南各处,以作天恩浩荡。

    商议多日,最终定下南巡之期,为今年的七月中旬,而陛下的万寿节也恰在这一时期,距离七月中还有半月。

    坤宁宫。

    众妃请安。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平身。”

    “谢娘娘。”

    众妃落座。

    昭宸皇后坐于主位。

    戚灼华与裴霜意陪侍。

    坤宁宫的宫人陆续端上茶点。

    惠妃端坐品茶,往上看了眼皇后,流露出担忧之色,听说陛下近来不允许皇后娘娘单独见小太子跟小公主,不知是何缘故。

    白妃目光悠闲。

    再过一段时日就要南巡了,众妃都要同往,江南景色与京城不同,到时候就能好好游览一番了。

    若是寻常百姓家,哪里来的伴驾南巡这样的恩典。

    杜充仪低着头不说话。

    她方才见坤宁宫的侍卫几乎都是脸生的,之前过来请安都从来没见过,皇后为何要换一批新的侍卫。

    莫非她信不过从前的那些,所以更换了。

    皇后果真处处谨慎。

    薛贵嫔眼神有一丝紧张。

    她让人去查找了楚氏从前的求子药方,也不知能否求来,楚氏是罪妇,虽已亡故,但她还是怕外人知道此事,免得节外生枝,所以她只让最信任的连珠去办。

    只听皇后道,“陛下天恩浩荡,南巡之日,定于七月中,正好万寿节也是在南巡之期,诸位姐妹到时候都要伴驾同游,不如早些准备着,陛下的万寿节贺礼,也好有的呈上,以取圣上欢心。”

    “多谢皇后娘娘提点。”

    众妃起身回应。

    姜婕妤不禁道,“这是陛下登基以来,首次南巡,咱们还是好生准备着,届时除了后妃,百官也在,可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

    众人点头认同。

    陆婕妤眼里没有这些,一门心思啃着蟹粉酥,坤宁宫的蟹粉酥最好吃了,一会儿就让游鱼拿回宫去。

    沈青拂淡淡道,“今朝南巡,所乘船只,都是工部打造,平稳妥当,诸位姐妹若从未上过水路,难保不会颠簸晕厥。”

    薛贵嫔稍松一口气。

    她本就是巴蜀之人,犹善水性,不怕会晕船。

    其余人倒是面面相觑起来。

    “皇后娘娘考虑周全,臣妾等皆听娘娘安排。”

    “本宫已叫人在太液池备下了船只,诸位姐妹可以自行乘坐,也好适应船只起伏。”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体恤。”

    众妃彼此交谈片刻,随后退下。

    戚灼华有些兴奋,“娘娘,属下听闻江南之地,水利繁茂,民风习俗更皆与京城不同,不知究竟是何光景。”

    如今四海升平,南巡也定下了日子,皇后娘娘往后只消培养小太子成材,未来的一切都是肉眼可见的一路坦途。

    沈青拂淡笑,“去了就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