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泽接连杀死三个敌人,苏家众人顿时都感觉压力顿时消去,欢呼起来。
他们的眼力不足,见识也不足,甚至不知道苏泽杀死的第三人是什么修为的武者。
方金银、方青鸾、向永明三人则是全都表情或僵硬或奇妙起来。
如果刚才那个中年壮汉没有报错名字,他应该是崇星七鹰的刀三郎——也就是其中七鹰中排行第三的先天武者,就这样一个照面被一剑杀死了?
原本猜测的苦战呢?你不是先天境界第一重吗?怎么能这么轻松斩杀至少也是先天四重、五重的先天武者?
原本猜测的后援和办法似乎也是一点都没有出现,苏泽就只是凭着本身实力,轻易斩杀了一名先天境界武者。
虽然说武器、丹药、阵法等等手段都属于实力的一部分,可是苏泽手中现在这柄灵光闪耀的血纹剑,连黄阶武器都能一剑砍断,真元也是抵挡不住分毫……未免在苏泽的实力之中占据的地位太过重要……
向永明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想法:刀三郎大概是死的相当不甘心,怎么也不会想到,先天境界的他竟会被人依仗兵器之利一剑斩杀。
苏泽公子不是依仗兵器之利,绝对不是……
向永明连忙收起这个对苏泽公子不怎么礼貌的想法,感觉自己明白了苏泽公子的信心来源——有此等神兵利器在,先天境界武者一剑一个,这或许就是苏泽公子不做任何安排的缘故。
真是大手笔啊,苏泽公子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这一柄血纹剑被提升强化到这个程度,直接就让苏泽公子近乎是同等境界无敌。
随着崇星七鹰的老三刀三郎转瞬间死在苏家院内,院外便有些静下来。
过了十数个呼吸之后,有人唤道:“老三?你可还好吗?”
苏泽回应道:“他还不错,走的很安详,都没感觉到痛苦。”
外面紧接着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马掌门,他就是苏泽!”
是方清雅的声音。
“好一个狂妄的小贼,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一声厉喝传来,“随我来,我倒要看看苏家有什么陷阱诡计!”
随着这一声,外面哗啦啦一片脚步声传来,转眼间数十人通过倒塌在地的苏家大门涌进来,领头一个人长脸高颧骨,神色高傲,穿着白袍,白袍上前面是黑星,后面是蓝色月牙。
正是崇星宗马掌门,衣服上前星后月,正是表达着对星月圣地的恭敬。
其后跟着六个身穿白袍的先天武者,有的三十多岁,有的五六十岁,手持利剑、短刀,长刀、长枪、铁鞭,还有一个绑腿、一个带着护手,显然精通的武技功法各不相同。
他们白袍上只有黑色星星,并无资格绣上月牙,这便是崇星七鹰中的剩余六人。
之后便是城主韦杰,领着十多名后天境界的心腹手下。
另一侧的是四个身穿黄衣的先天武者,领着十多名后天境界武者,是来自于白河城薛家、因薛长义之死前来复仇的。
他们本来被万宝拍卖行劝导一番,想着更加小心谨慎一些,恰好崇星宗经过,他们立刻看到报仇的机会,便顺其自然地加入进来,借机报仇。
再之后,则是方清雅、方玉财等人带领方家的一众武者,崇星宗后天境界的弟子,城主韦杰召集来的护城士卒。
这些人只有方清雅、方玉财等十多个才走进苏家,其他的大部分都在苏家院外等候,也有数百人。
气势汹汹地踏入苏家,马掌门看到苏泽站在最前,便先是冷哼一声:“黄口小儿,死期已至!”
目光落在苏泽手中那泛着灵光、不加掩饰的血纹剑上,一张马脸险些变圆,惊呼一声:“地阶灵兵!”
咽了一口唾沫,他惊疑不定看着苏泽:“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有地阶的宝物灵兵?”
随着他这一声惊呼,他身后的崇星六鹰也是睁大了眼睛。
韦杰双眼发亮,恨恨咬牙:这东西我本有机会获得!
薛家四个先天高手面面相觑,忽然感觉心里没底——万宝拍卖行的劝诫再一次回响在他们脑海中:苏泽公子背后势力非同寻常,只怕不下于圣地,薛家应当好自为之。
方玉财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苏家怎么可能会有地阶的兵器?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怎么可能呢?”
方清雅的一双似水双眸死死盯着苏泽,口中也在说着。
怎么可能呢?苏泽一直不是那没出息、总是讨好自己的模样吗?现在这个手握地阶灵兵,言笑自若的少年是谁?
苏泽的地灵下品根骨不是已经被仲宫圣子取走了吗?
就算不死,也该大病一场,从此成为一个体弱多病的普通人,甚至活不过四十岁。
怎么可能现在这般意气风发,面对的敌人已然是出窍境界、先天境界?
“而我方清雅,还只是后天境界第五重,这怎么可能呢?”
在他们震惊、贪婪、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苏泽微笑说道:“你们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不是要来杀我吗?为何还不动手?”
“依仗兵器之利?”
崇星六鹰中最靠后那一个顿时冷笑一声,纵身一跳,来到苏泽对面,双拳一震,灵钢铸造的护手护着手腕。
“本人一双铁拳,开山碎石,分金破铁,从不怕神兵利器!想当初有个后天境界武者,想要凭借玄阶兵器压我一头,还不是被我活生生打死——”
“吵闹。”
苏泽一剑挥来,这号称一双铁拳的崇星七鹰之一抬手招架,双手上泛起金属一般的光泽。
然后苏泽抽回血纹剑来,这人神情呆滞。
红线浮现在脖子、手腕处,鲜血迸射,手臂和脑袋一起掉落在地。
地阶兵器毕竟不同于玄阶兵器,苏泽这个先天武者也不同于后天武者,这人知道刚才还以为苏泽是依仗兵器的后天武者,结果便立刻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