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以校长为首的那几个校领导,辅导员和马老师以为他们有什么事,连忙上前去。
而班上的同学们则有些慌,因为校领导们的架势明显就是在等他们班从外面回来!
“校领导怎么来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做了亏心事的夏兴朋顿时心跳如雷,难道他弄伤时余手的事情已经闹到了校领导们的面前了?
可这也不对啊,时余就是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除了成绩好外没什么特别的,这么点儿小事怎么可能惊动校领导?
而且,除了他和时余外,没人知道时余的手是被他弄伤的!
马老师和辅导员也没有往学校打电话!
校领导他们来,估计是为了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夏兴朋提着的心便落了回去。
可这时,正和校长他们说话的辅导员突然转头看向时余,“时余同学,你过来一下。”
然后,又对其他人说:“其他同学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你们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时余有些疑惑,她和白钦说了两句,就快步上前。
而其他同学因为好奇,也没走远,都在不远处看着,尤其是夏兴朋,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时余,生怕时余趁机告状。
校长看了时余几眼后,就感叹道:“你就是时余同学吧,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其余几人也跟着赞道:“是啊,这个孩子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几个校领导的神情和语气都格外和蔼慈祥,眼里还隐隐带这些骄傲,就像是在看自家有出息的小辈一样。
这让时余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了,无缘无故的夸她做什么?她最近也没做什么啊!
但她面上还是一副乖巧的样子,挨个向他们打招呼。
正说着,机械工程系的主任就注意到了时余受伤的手,顿时惊呼道:“哟,你的手怎么了?”
这话一出,夏兴朋的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惶恐不安的盯着时余。
时余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躲在一颗银杏树下、提心吊胆的夏兴朋,轻声道:“不小心弄伤的,一声已经给我处理过了。”
没有证据的事,说了也无用,况且她都已经报复回去了,不必再提。
校长皱着眉,担心道:“看着那么严重,还是上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好,我得空会去医院的。”
时余应了一句,就问道:“不知道校长找我有什么事?”
闻言,校长这才想起正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找你!”
话虽这么说,但校长也没说找时余什么事,只是让时余随他们去一趟办公室。
他们一走,班上的同学们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校长找时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朝瑞猜测道:“可能是因为她成绩优异,所以校长找她去做些什么,我记得咱们学校有几个学长学姐因成绩优异被老师叫去当助教。”
对此有人信了,也有人怀疑。
“就算这样,也犯不着来那么多校领导啊,随便来个老师来吩咐一声不就得了!”
一个皮肤黝黑的同学突然惊呼一声,揣测道:“难道她是犯什么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朝瑞就斥道:“高桥同学,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啊!”
白钦更是毫不气的骂道:“你眼瞎了啊!你没看到校长他们对时余的态度吗,她要真的犯事了,他们能对她笑脸相待,又夸又赞?!”
高桥被怼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嘀咕道:“我就随口一说,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
白钦冷哼一声,“就你这随口一说,到明天指定就成了时余惹了事要被开除或是惹上官司,你们的嘴有多厉害,我可见识过的,堪比比村里的那些长舌妇!”
高桥和和夏兴朋一个宿舍,两人之前关系不错,还曾一起出言诋毁过时余和白钦,后面见夏兴朋惹了众怒,他怕自己被连累了这才疏远了夏兴朋。
白钦的话一出,高桥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羞又怒,但又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只能干巴巴的否认,“我才不是,你别胡说!”
说着,他突然看到了躲在银杏树后面的夏兴朋,眼睛一转就把火力转移到夏兴朋身上。
“我之前是对你们有些误解,但我现在已经改了,我又不是夏兴朋那样固执己见、冥顽不灵的人,我才不会嚼人舌根。”
说完这话,高桥就匆匆离去。
白钦只得将注意力落在夏兴朋身上,“你要是敢造谣,我不介意再送你进医院,我的伤已经养好了!”
白钦语气里的怀疑和警告显而易见,让夏兴朋既惊恐又生气,但他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来。
之前白钦伤成那样,都能凭一己之力把他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会儿身体恢复,下手肯定比之前还狠。
他只能认怂,“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另一边
时余随着校长他们来到办公室后,就瞧见三个陌生人在校长办公室等着,一见到时余他们来了,就都站了起来,神情看着有些激动,而且目光一直落在时余身上。
时余顿时警惕了起来,这不会是姜蕴姝和余珊在背后搞她吧?
但下一秒,这个怀疑就被打消了。
校长笑呵呵的指着他们三个时余介绍道:“他是京城无线电子厂的厂长——刘宝军!”
“他俩是无线电子厂的总设计师和总工程师——苏国祥和向康!”
知道这三人的身份后,时余心里就隐隐有了个猜测,但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而校长此时也终于说出了来意,“我们找你,主要是为了你弄出来的收音机。”
话音一落,刘宝军就把桌面上放着的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放着的外壳似破烂的小方块。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还真是为了这个来的!
但她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收音机,她嫌外壳丑,就放在了她在陆家的房间里。
她原想着等这个周末去旧货市场和百货大楼逛一逛,买到趁手的工具和适合的材料后,重新弄一个外壳,等彻底做好了再给陆爷子。
然后,就请陆爷子帮她给电子厂的人看看。
没想到,她还没弄好,这东西就已经到电子厂领导的手里了。
是陆爷子给他们的吗?
又是谁先发现这东西是收音机的?
陆家的人怎么看出来这个东西时收音机的?
怀揣着这些疑问,时余问道:“这个东西是谁给你们的?陆爷爷?”
时余的称呼让刘宝军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点头应道:“对,陆裕同志给我们的!”
这丫头不是陆爷子未来的外孙媳妇吗,怎么他陆爷爷呢?不应跟着她对象一起喊外公嘛?
但疑惑归疑惑,刘宝军没多余的心思去打探这个问题。
随后,刘宝军就解释道:“陆裕同志的大儿媳妇收拾你房间时发现的,她认出这是收音机,陆裕同志和她研究了一通,觉得有点儿意思,就拿来给我们了。”
听到这里,时余大概猜到了刘宝军他们的来意。
而且从他们的态度来看,这东西应该是入他们的眼了,不然也不会特地跑来找她。
“这东西就是我闲着无聊捣鼓的小东西,有点丑,难登大雅之堂。”
说这话时,时余面露羞涩,语气里也带着些嫌弃,仿佛不知道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有多厉害一样。
苏国祥一听这话,顿时就忍不住了,“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弄出来的这东西可厉害了,以我们现在的技术还很难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