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激烈的,亲吻着林舒晚的嘴唇,一下接着一下,几乎到了忘我的境地。
而林舒晚的反抗,也越来越弱,甚至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
两个人之间的温度,逐渐攀升。
角落里的氛围,也逐渐变得躁动起来。
林舒晚气吐如兰,轻伏在傅辞的身上,小声的喘息着,在他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良久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啪”的一声,林舒晚踉踉跄跄的和傅辞拉开一段距离,随后还没等傅辞回过神来,便迅速的反手,甩给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她一边嫌恶的抬起衣袖,狠厉而又一遍一遍的擦拭着刚才被傅辞所亲过的地方,好似因为他的亲吻,沾染上了不少的病菌。
一边愤恨的盯着傅辞,恨不得从他的身上,直接咬一块肉下来。
林舒晚一字一句,对着傅辞声嘶力竭的吼道:
“傅辞,你今晚又抽什么疯儿?”
“我早就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强迫我,我可以告你,甚至……”
“直接让警察来抓你!”
对于林舒晚放出的狠话,傅辞几乎置若罔闻。
他满不在意的笑了笑,目光从始至终,一直盯着林舒晚的嘴唇。
一直到林舒晚以为,傅辞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微微抬起自己的眸子,不甘心的问道:
“林舒晚,你真的和他亲了吗?”
“只要你立马否认,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尽他所能,像以前一样,竭尽全力的追她,只为让她回心转意。
他可以勉强接受林舒晚和许宴舟短暂的谈恋爱,甚至类似于亲亲抱抱,这种亲密的举动。
毕竟,她和许宴舟在一起的时候,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就算发生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至少,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说的过去。
可他唯独接受不了,林舒晚像现在这样,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就随便的接吻,甚至有可能……
发生关系。
傅辞的心情,几乎沉到谷底,他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及无法忽视的介意,冷声问道:
“林舒晚,你不嫌脏吗?”
“醉蓝里的男模,虽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会携带什么脏病。”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在亲你之前,或许还亲过别人?还有可能……亲过不止一个人?”
醉蓝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钱给够,男模自己也愿意,在这里喝酒的顾,都可以随便的把自己看上的男模带走。
不管是一晚上,一个月,还是一年。
当然,在这里接私活儿的男模,也不在少数。
有几个比较出名的,甚至是有码标价。
“林舒晚,你之前不是有洁癖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随便?”
变得越来越,不能让他接受了。
听到傅辞堂而皇之,对自己的指责和贬低,林舒晚嘴角微勾,冷不丁地笑出了声:
“傅辞,你责怪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以前,亲过多少人?”
“就只说许清溪,恐怕你都没少亲吧?更别说你逢场作戏,在许清溪回来之前,亲过的那些女人了。”
“傅辞,那个男模是今天刚进来的,才十九岁。”
“他纯情的很,连接吻都不会,和你比起来,他要干净的多。”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傅辞,就算我真的想带他走,也会在调查清楚他的身份背景,确定他是雏儿之后,再和他天雷勾地火,共度良宵。”
“毕竟,你说的没错,我有洁癖,不会要不干净的男人,更不会要……”
“被别的女人,早就玩过的男人。”
最后这句话,林舒晚的指向性太过于明确,傅辞都不用多猜,就知道她现在,是在内涵自己。
内涵他,已经脏了,是别的女人早就玩剩下的男人。
傅辞的头,一下子低了下去,回想去过去发生的种种,一时间有愧于心,根本找不到什么措辞,来回怼林舒晚。
哪怕,他和那些女人,还有许清溪,除了亲吻之外,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在林舒晚看来,他只是和那些女人亲过,就已经失去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贞洁。
他脏了。
还脏的彻底。
空气陷入了凝滞,林舒晚和傅辞,谁都没有再说话。角落里的氛围,也在这一瞬,尴尬与沉闷并行,同时到达了极点。
良久。
傅辞深呼吸一口气,稍微稳定下自己的思绪,随后才弱弱的,小心翼翼的出声为自己辩解道:
“林舒晚,我知道你对我之前做过的那些错事,一直都很介怀,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原谅。”
“确实,在和你结婚之后,我一直觉得,是你活生生拆散了我和许清溪,让我和她被迫无奈,分隔两地,所以才慢慢记恨上了你。”
“然后……每晚都不厌其烦的,把你从公司叫出去,让你亲眼目睹我和别的女人的亲密,以此来报复你。”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心痛是何种滋味,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爱上林舒晚,所以肆无忌惮的羞辱他,竭尽所能的让她难堪。
只为了让她付出代价,为莫须有的错。
可如今心口处,那快要让人窒息的疼痛,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他,他到底有多么在意林舒晚,又多么介意,林舒晚和别的男人的亲昵。
傅辞根本不敢想,以前的林舒晚,在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夜夜笙歌之后,会有多么的痛。
更不敢想,林舒晚今晚要是真的和那个男模亲了,自己又该如何消化这件事儿。
林舒晚和那个男人接吻的场景,会一遍遍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逐渐侵蚀他的理智,蚕食他的爱意。
然后,这个片段会一直在他的脑袋里挥之不去,不断的提醒着他,林舒晚究竟和别的男人,做了些什么。
估计从今以后,他会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吧。
没有亲眼目睹林舒晚和那个男人亲嘴,光是想象,傅辞都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疼炸了。
那当时的林舒晚,又是作何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