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澈和裴青接二连三的夸赞,林舒晚不以为意的摇摇头,随后摆了摆手,眼底一片冰霜:

    “呵,我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这些,可都是我从傅辞身上学来的。”

    只不过,和傅辞唯一不同的一点,那就是:

    她和刚才的那个男模,就只是逢场作戏,并没有真正的发生些什么。

    而傅辞则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和外面的那些女人亲了。

    甚至每一次傅辞让她去找他的时候,为了故意羞辱她,傅辞都会当着她的面,直接亲那些女人,让她当场难堪到下不来台。

    和当时的傅辞相比,自己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论起报复人的手段,心狠手辣的程度来说,显然还是他傅辞,略胜一筹。

    她只不过是从傅辞的身上,稍微学到了一点儿皮毛而已。

    结果傅辞现在就受不了了。

    呵,真是好笑。

    傅辞现在从她身上感受到的疼痛,都不及他当时给予她的十分之一。

    结果现在换成他自己,他倒是开始委屈上了。

    林舒晚越想下去,嘴角的笑容,越是讥讽。

    浅褐色眸子里压着的寒意,也在一点点的,不断加深。

    听到林舒晚冷若冰霜的话语,苏澈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刚才嘴角噙着的那抹淡淡笑容,也烟消云散。

    “哦,我都忘了,傅辞当初对你做过的那些事儿,可比现在的你过分多了。”

    “林舒晚,要我说啊,你还是心太软,不然的话,你早就能虐傅辞千百遍了。”

    正说话间。

    包厢门口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接着一声,剧烈的砸门声。

    林舒晚几个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脸警惕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来醉蓝闹事儿?

    为了保证她们几个人的安全,林舒晚和裴青对视一眼,一人迅速的拿起手机报了警,另一个人则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去。

    一只手不自觉的压下门把手,林舒晚屏住呼吸,心脏砰砰直跳,在打开门的瞬间,毫不犹豫的拿起手里的啤酒瓶,重重的朝着那人的脑袋砸去。

    “哗啦”一声,啤酒瓶的尾端,立即化成了碎片,四散在地上。

    橙黄色的酒液,顺着那人的头发、脸颊,“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本澄清的酒液,立马掺上了一抹血色。

    傅辞疼的闷哼一声,踹门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他胡乱的抹了把额头上的血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林舒晚,冷不丁的从嘴里,溢出一声苦笑。

    “呵,林舒晚,没想到你会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儿,现在的我,可谓是伤上加伤了。”

    “呵,林舒晚,这一切可谓是拜你所赐。”

    一边说着,傅辞一边情不自禁的,讥讽的笑出声来。

    他最爱的人,竟然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呵,多么可笑。

    多么的……让人意想不到。

    见来人是傅辞,林舒晚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

    刚才的时候,她还以为来的人,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呢。

    还好,是她的担心多余了,来的人只是傅辞这个熟人罢了。

    酒瓶失手落在地上,林舒晚的语气,慢慢软了下来。

    “傅辞,你来就来,干嘛非要砸门?你好端端的,又抽什么疯?”

    “还有……在不知道来人的情况下,我刚才那一酒瓶,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从而做出的正当防卫罢了。”

    “谁知道……来的人会是你。”

    闻言,傅辞冷冷的笑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盯着林舒晚鲜红的嘴唇看了又看,良久才不甘心的问道:

    “林舒晚,刚才在电话里……”

    傅辞语气一顿,趁着林舒晚松懈的时候,眼疾手快的上前几步,立即关上包厢的门,随后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和那个男人,真的亲了?”

    只要林舒晚立刻否定,他会保证她的安然无事。

    如果没有的话,他也保不准,自己会对林舒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林舒晚以为这次,傅辞还会和以前一样,只为和自己在口头上争个胜负,于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林舒晚漫不经心的耸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啊,怎么了?”

    “傅辞,只准你亲别的女人,不允许我,和男模们逢场作戏一下吗?”

    “我记得……以前我质问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话音刚落,根本没给林舒晚任何反应的机会,傅辞的理智,便全部被突如其来的愤怒所占据。

    他不由分说的伸手钳制住林舒晚的下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强势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随后没有任何怜惜之意的,一寸寸掠夺,侵占。

    直到她口腔内仅存的空气,都被他抢夺的所剩无几。

    他的吻,粗暴而又蛮横,完全不顾及林舒晚的感受。

    只是一味的,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以及说不出口的醋意。

    没过一会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忽然在林舒晚的嘴里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不停的推搡着傅辞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傅辞居然……居然咬她?

    他是狗吗?

    奈何,林舒晚越是挣扎,傅辞就抱的越紧。

    在傅辞的猛烈攻势下,林舒晚逐渐失去了力气,身子骨越来越软。

    她慢慢占据下风,不过眨眼之间,傅辞便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傅辞一边惩罚性的吻着林舒晚,一边顺势伸出手,带着她缓步离开包厢,彻底压制在走廊角落的一侧墙壁上。

    发狠的,而又残暴的亲着她。

    林舒晚原本清明的眼眸里,一步步被情谷欠所充斥,染上一层层看不清楚的水汽。

    “嗯……傅辞,我不要……”

    见状,傅辞的嘴角,愉悦的勾起,心底原本充盈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