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川在周围捡树枝的时候观察过周围的环境,很多隐蔽的草丛里都有村民布置下的陷阱,用来捕捉山中的野物。
山林很大,绝对能容下猎户们捕猎,经年累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活动的区域。
以顺子常年捕猎的经验,他绝对会避开这一片区域,这算是猎手之间的默契。
而且顺子手里提着的野兔子绝对不会是在这边抓住的,一是他这些天从未见过野兔的踪迹,二是这周围的陷阱很久没有捕到猎物了。
以上种种,顺子故意接近长川是板上钉钉的。
长川在心中猜测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出现的时间太巧合,让顺子起了疑心。
一天傍晚,长川从村支书家拿到自己的晚饭,正要回到木屋,从村支书家回木屋要经过村委会,长川还没走到那里,远远就听见前方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长川谨慎地握向腰间的匕首,猫着身子躲避在院墙后向村委会那里看去。
村委会的门前停了一辆卡车,周边围着几个人,那个和善的村支书正在其中和他们交谈着。
虽然长川离那些人还有些距离,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熟人,和村支书交谈的是吴邪和王胖子。
‘终于来了。’
长川悄悄后退,绕到了另一条路上,他加快脚步,吴邪他们很快就会被村支书领到自己那个木屋里住下,他要赶紧将自己的物资收好。
队伍里的主导者是陈皮阿四,他们人多势众,自己若是想加入他们的队伍,身上的东西免不了会被盘查。
长川冲进木屋关上门,他将分类整理好的符纸拿出,各自抽了几张放在身上,桃木剑也被他取了出来,外面用布条严丝合缝地缠起。
身上的药品、食物和工具,就按一个普通人的用量准备好,保管让陈皮阿四查不出什么问题。
长川拿出从村支书家里打包好的饭,有棉布包裹着,长川打开时里面还是温热的。
他飞快地往嘴里扒拉着饭,一会儿他们来了,自己就没时间吃饭了。
在饭盒快要见底时,木屋外传出刹车的声音,村支书边走边喊着长川的名字,“小川!小川!”
长川将饭盒收好,抹了一把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起身打开了房门。
“来了来了,大伯什么事啊?”
有些破旧的木门被打开,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人出现在众人眼中。
吴邪那一行人的反应各一,他们来之前就知道木屋里已经有一位住,据说是个年轻的登山。
看到长川的面容,陈皮眯了眯眼,对着一旁的华和尚低声吩咐了几句,而另一边的吴邪和王胖子则是瞪大了眼睛。
长川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伸手对吴邪他们挥了挥,“吴邪、胖爷、潘爷还有这位小哥,好久不见啊!”
长川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转头看向一旁的村支书,“大伯,我等的人到了,感谢这几天的照顾,您以后让大娘不用给我准备吃食了。”
村支书一听几人是认识的,顿时喜上眉梢,他收了那些人借助的钱,本来还想着如何说服这个年轻人,既然认识那就不用他费事了。
他安排好几人的落脚地,很快告辞离开,顿时这处木屋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吴邪他们几人明显很想找长川说话,但队伍的领头人是陈皮阿四,他明显对长川有敌意。
长川像是感受不到在场诡异的氛围,他笑着上前几步来到众人面前,华和尚几人谨慎地抽出武器对准长川。
“别紧张,我叫长川,没有恶意的,吴邪他们认识我,我们之间是老相识了。”
长川抬起双手安抚华和尚几人,他面容和善地盯着坐在轮椅上的陈皮阿四。
一旁的王胖子看形势紧张,也连忙出来应和长川的话,“对对对,长川和我们关系很好,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哼。”陈皮阿四冷笑一声,“哦?过命的交情。长川?你就是那个吴三省查了许久都没查出身份的道士吧。”
‘我就知道吴三省这个老狐狸一定会查我身份的。’
“没想到在下不过一个游方道士,竟如此出名,实在是有些惭愧。”
“呵呵,毕竟能驱鬼画符的游方道士,这么多年仅出了你一个。”陈皮阿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话长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的好,他只好转移话题,“外面太冷了,屋子里生了火,把东西搬进来再聊吧。”
说完长川对一旁的吴邪笑了笑,转身进了屋内,他将装着物资的背包放到了火塘旁,他也就搬了一个木墩坐到火堆边烤火。
华和尚几人将行李一一搬进屋里,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起来,尤其是那个大通铺,被他们列为重点目标。
吴邪和王胖子放下自己的东西立刻凑到了长川身边。
“道长!胖子我想死你了。”
王胖子上来就给长川一个大大的拥抱,“墓中一别,我以为以后很难再碰见了,后来听吴邪说他在秦岭又遇到你了,胖爷就知道你和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这不咱们又见面了!”
看王胖子一个人将长川挡得严严实实的,吴邪一把挤开还在感叹命运的王胖子,一下子来到长川面前,
“长川道长,谢谢你上次救我,要不是你,我可能根本活不下来。”
吴邪提起上次的经历,长川就想到那道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现在可安好?
“道长,出墓后你去哪里了,我当时带着你跳了地下河,不知撞到哪里我就晕了,醒来后就在医院的病房里,救我的人说没看到你的身影,我以为你被水冲走了,我找了你好久,吓死我了。”
吴邪看着长川安然无恙很是开心,一开心他的话就开始密了起来,小嘴叭叭不停,直让长川插不上嘴。
一直到吴邪将所有的话都说完,长川才找到开口的机会。
“我也是被好心的村民救了,只不过我身上的伤不重,休养了几天就离开了。”
“难怪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吴邪若有所思,“那你怎么来长白山了?还是来超度亡魂的?秦岭那边的你都超度完了?速度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