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川接过村支书递来的热水,十分自然地和其交谈起来,山村里的人虽操着一口乡音,但长川听起来并不别扭。
“小伙子怎么一个人来这边啊?”
“大伯,我不算一个人来的,我是一个徒步旅行者,用手机联系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我来咱们村子就是和他们会合的,最近村里有没有外人来过啊?”
吴邪他们进山一定是伪装成游,长川也不知他是先来还是后来,为了找个理由套话,长川干脆将自己和吴邪他们捆绑在一起。
长川本想与村支书描述一下吴邪几人的特征,谁知还没等他说,村支书就先对他摆了摆手。
“村里这几天除了你就再没外人来了。”
长川一听就知道,这一次自己又比吴邪他们提前了一步。
“大伯,村里有没有什么能住的地方,我想在这里等一等朋友。”
最终,长川支付给村委会一笔居住金,跟着村支书来到了守林人空置出来的闲房子。
这是一间木屋,里面空间很大,没有什么隔断的墙壁,里面有一个用来取暖的火塘,看痕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木屋的角落有一处大通铺,是用些木板子搭成的,其余的地方空落落的,没有任何的生活用具,看起来这个木屋一直是临时歇脚的场所。
长川不清楚吴邪他们还有多久能到,总归这一次本体做好了万全准备。
进行时空穿梭前,储物空间里的药材都被本体放到了仓库里,那些古董也被他拜托吴邪出了手。
现在他四立方米的储物空间里东西不多,大部分是本体买来的物资,还有一些可能会用上的药品,最后就是本体搜罗来的制作符纸的材料。
长川还留出了很多空间,他记得云顶天宫里有一间墓室全是财宝,他不贪多,万一有上好的佳品就拿一些,送到新月饭店去拍卖,还能搭上新月饭店的关系。
长川将木屋简单收拾一番,将自己背包里的物资稍微整理了一下,他来到木屋外捡了些干燥的树枝,在木屋内的火塘里升起火来取暖。
观察了一下树枝燃烧的速度,长川又出去捡了些更粗壮的树枝,直到他判断积攒树枝足够让他一天都不会冷才停止。
长川在火堆上架上一个不锈钢饭盒,他从空间里拿了不少矿泉水倒进去煮沸,在这么冷的环境下,喝凉水很容易腹泻。
他和村支书已经商量好了,长川等人这几天,伙食就麻烦村支书的家里人准备,当然,长川是付了钱的,数额还不小。
长川给这么多钱还有一个原因,他这几天不打算离开木屋,因此这饭就需要村支书的家人给长川送来。
倒不是长川有钱烧得慌,只是他需要在吴邪来之前准备好足量的符纸。
本体和马甲之间的知识和能力并不是互通的,长川在道术方面的造诣就跟万舟在药茶上一样,都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但长川不会医学,万舟也不会制符。
一连三天,长川除了去外面捡树枝,剩下的就是找了个木墩坐着,整个人趴在木床板上专心致志地画符。
终究本体对制符的材料没有太大了解,他当时只是吩咐了汪家后勤部为他搜罗最好的材料,而汪家采购的那人应该也是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买回来的材料在长川眼里也算勉勉强强。
即使是他亲自制作,符纸的质量肯定是达不到七星鲁王宫那次的驱火符,不过长川坚信,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一张驱火符的威力达不到,那就用上十张,不怕烧不死里面的邪祟。
想到云顶天宫里面比秦岭尸坑还宏大的场面,长川手下的毛笔画得飞快,仅过去三天,本体准备的黄符纸直接被消耗一空。
长川看着还剩下的一点朱砂,当晚吃饭时,他问给他送饭的妇人要了一张能写字的纸。
第二天妇人给他带来了一张报纸,很是不好意思地说家里孩子都大了,也没有学习用的本子,只有村支书偶尔拿回来的报纸。
长川接过,对妇人道谢,连说没有关系,报纸就行,他要纸不为别的,单纯是给本体留个清单。
他拿笔蘸着朱砂分门别类地给本体一一列出他制符需要的材料,以及哪样的材料效果最好,写了满满一大张,待墨迹晾干,他小心折起收到了空间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川在木屋里呆了快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除了刚开始那几天他整日忙着制符,剩下的时间他每天都在村子里溜达,和遇见的村民聊天。
他也不再让村支书的媳妇送饭,每到饭点长川就自己拿了饭离开,这几天他和村子里很多人都熟络了起来,尤其是村子里那个叫顺子的向导。
长川一开始并不想接近顺子,因为他始终无法确定顺子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原剧情中顺子是受了吴三省的委托,带领吴邪找到真正的路线。
可顺子后来的失踪和离奇的死亡时间,让长川很是怀疑他真正的身份。
但尽管长川没有主动寻找顺子的行踪,二人还是或多或少有了交集。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情节让长川记忆深刻,不是长川去村里和村民闲聊时认识的,而是长川去拾柴火时正正遇上的。
长川在木屋住了那么久,周边的树枝都被他捡干净了,不得已,他只好去更远的深林里捡拾,而顺子就是以一个正在打猎的姿态出现在万舟面前的,当时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野兔子。
骤然遇上陌生人,双方都很警惕,但顺子打量了一下长川的装扮,就清楚了长川的身份,他友善地和长川交谈了起来,后来二人之间的交际越来越多。
顺子自己介绍,他是一个退伍的哨兵,和自己的母亲住在山村的边缘,旅游旺季时就担任向导的工作,淡季时就在山上打打猎改善一下伙食。
顺子的话,算是解释了为何长川从未在村子里见过他。
长川面上顺水推舟,和顺子逐渐熟悉,但他心里却加深了对顺子的怀疑。
因为他发现了,顺子是主动接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