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认识一下,我是萧怡宁的代理律师李莎!”
李莎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张临时印出来的名片甩在了沈凌薇的身上,同时,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好不容易有机会干回老本行,对家还是这个冒牌货。
真是……
没挑战。
沈清雅被莫名其妙砸了一下,又看到了对方的白眼,瞬间炸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不就是秦若芸的一条狗,你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知道。”李莎轻蔑的睨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不就一冒牌货吗?装什么?”
什么?
被人戳了痛处,沈清雅气的直跺脚,五官扭曲的追了上去,“你在说谁,你再说一遍!”
李莎停下脚步,回头冷声警告道,“冒牌货!你最好收敛点,这是警局。”
感受到周遭还在工作中的警员皆用不满的眼刀看向自己,沈清雅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她暗自捏紧拳头,紧咬贝齿:秦若芸,你给我等着。
……
路上,萧寒接到了沈凌薇的电话,说给他找好了律师已经去警局了。
他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总是这么周到,甚至连律师都提前找好了。
可他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见萧寒眸色黯然,萧怡宁小心翼翼的询问,“哥,嫂子对我好,你不高兴吗?”
“傻孩子!”萧寒苦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头,“你还小,我只是觉得很愧疚,和她结婚之后,一直都是她在付出,而我……”
剩下的话,萧寒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萧怡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是不是就是网上的毒鸡汤所说的,爱是常觉亏欠?”
“爱?”这个字,倒是让他觉得陌生了。
两个人是阴差阳错成了夫妻的,他想过履行一个做丈夫全部的责任,但是却从未想过“爱”字。
对沈凌薇,他更多的是感激和责任。
爱这个字太狭义,似乎不太适用两人的关系。
一旁的萧怡宁却笃定的点头,“嫂子对你的爱深沉又周到,虽然她不怎么跟你说话,但是她却无微不至的爱着你。而你的爱,就是觉得亏欠?”
她爱我?
萧寒很快被自己脑子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后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亏欠是真的,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没资格考虑。
回到公寓后,萧寒把萧怡宁暂时交给了沈凌薇,他看了一眼沈凌薇,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沈凌薇对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萧怡宁还在,两个人不好表现的太过道。
萧寒会意,点头离开了。
警局内,一号调解室内已经吵翻了天。
准确的说是单方面吵翻了天!
因为只有沈清雅在吵,对面的李莎却不动如山。
沈清雅用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目光狰狞的质问一旁的警员,“为什么不同意我保释苏沉?”
警员记录的手微微一顿,不悦的皱紧了眉头,“沈小姐,请您注意态度,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沈家。”
李莎双手环胸,坐在那里冷眼看着沈清雅,“沈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冒牌货!”
“你!”沈清雅指着李莎,涨红了脸,“你信不信我告你污蔑?”
“来吧,告吧!”李莎只是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诽谤、污蔑、诋毁,你随便!”
到时候谁告谁还不一定呢。
她一个正派家主的私人大秘书,还能怕一个冒牌货了?
沈清雅一时语塞。
她的确是冒牌货,她告个屁告啊!
于是,她重新把苗头对准了警员,“我交保释金,我要求马上保释苏沉。”
“这……”警员犹豫了,试探性的看向李莎。
李莎双手一摊,“我的当事人受了刺激,而且她亲眼看见苏沉带着人把她堵在巷口意图施暴,凭什么保释?”
沈清雅指着桌上自封袋里的苏沉手机,“这上面有苏沉给她打钱的截图。”
“她勒索苏沉,苏沉只是想教育她!”
李莎都懒得给那手机一个眼神,“你们有截图、语音、通话录音能证明我的当事人亲口说了敲诈勒索的话吗?”
“苏沉作为苏氏集团的少爷,如果我的当事人真的想勒索他为什么不是三万、三十万、三百万?”
“呵呵,还是说苏沉苏大少爷就值三千块啊?”
李莎还不忘慢条斯理的补充了一句,“我的当事人可还是未成年。”
此言一出,警员忙去查看截图,那每次一千五的两笔转账汇款,间隔了足足一个月。
谁家敲诈勒索,一个月要一千五啊?
于是,他放下了手里的黑色中性笔,正色道,“说的也有道理,沈小姐,如果苏沉不能提供新的证据,那我们是不能让您保释的。”
“你!李莎是吧!”沈清雅的脸色铁青,攥着手里的名片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女人,“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话音刚落,萧寒就走了进来,他挡在李莎面前,毫无惧色的看向沈清雅,“警官,我不懂法,但是她威胁我的律师。”
“还有,我怀疑沈清雅才是我厂区纵火案的幕后指使者,希望警方能依法对她进行传唤。”
“什么?”沈清雅的眸色明显闪烁了一下,“你有证据吗?”
“有啊!”萧寒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是一段监控录像,正是秦若芸的私人会室。
萧寒微笑着坐在了警员的对面,“为了保护这批原材料的安全,我放出了不少***,西城就是其中之一。而西城这个地点我只当着苏沉和沈清雅的面说过。”
之后,他又打开了两张公正过得聊天记录,“这是我跟龙腾集团秦总的聊天记录,请她配合不要把厂区的真正位置说出去!”
萧寒最后打开了两段录像,“这是我和我助理去西城区的时候,行车记录仪,记录仪显示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车主就是沈清雅。”
“最后一段是交通局的监控抓拍,抓拍显示当时的驾驶者不是别人就是苏沉,而副驾坐的女人就是她。”
这些铁证让沈清雅一时间无从辩解。
她呆呆的跌坐在了椅子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寒,“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