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云沨趁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已经带着LEIA集团的几个老总去接洽其他的花艺公司了,如果我们这次没有办好朱莉娜的婚礼,那我们跟LEIA集团的合作项目就要拱手让人了。”
“我靠!”夏瑜站起身,“那个温云沨可真是个阴险小人!”
当初想方设法阻止江晚吟和埃弗里商讨婚礼方案,如今一出事,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们给剔出去!
“我看他根本就已经有了想要合作的公司,就等着我们出纰漏,正好借这个契机出手。”许伶皱了皱眉,“不过,奥利维娅已经尽量帮我们拖延了,但是她说了,明天下午三点婚礼开始前,我们得重新布置好婚礼现场,不然的话,她也很难保住我们。”
“这可怎么办啊?”夏瑜急得团团转,又开始不停地拨打其他花卉公司的电话。
但这个点了,很多电话要么就是打不通,要么就是没人接了。
江晚吟看着透明玻璃花瓶里的白玫瑰,花瓣已经有点蔫了,得在里面加些营养液才能够让花朵重新焕发生机。
她呼出一口气:“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什么?”夏瑜愣了愣。
程喜也一脸疑惑。
“这么晚了,再着急也没用了,不如早点休息吧,晚安。”江晚吟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夏瑜眼睁睁看着江晚吟就这么休息了,眨了眨眼睛:“不是,这……”
许伶耸了耸肩,她也不知道。
但是,江晚吟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罢了,既然她说休息,那就好好休息吧,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夏瑜还想说什么,但看了江晚吟禁闭的房门一眼,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行吧。”
……
房间内,商扶砚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翻看着。
“啧啧,江晚吟那边都要火烧眉毛了,你居然还有这个闲情在这里看书?”赵铭轩凑上前,将商扶砚今天要吃的药递给了他,“那个叫温云沨的就不像是个善茬,你真能任由江晚吟被他欺负?”
商扶砚接过药,就着水咽了下去:“她要是连这都解决不了,又何必执着开花艺公司?”
语气透着漫不经心,就好像压根就不在意。
“哦,原来你一点都不关心啊?”赵铭轩挑了挑眉,“也是,反正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前妻而已,有什么好关心的,对吧?”
商扶砚没有说话。
赵铭轩见他一听到前妻两个字,那表情就有了细微的变化,不禁失笑:“你就装吧你!”
“整整二十万枝粉玫瑰,你就这么安排专机从国内空运过来,还真是有钱没地花啊。”
他真以为他不知道,在江晚吟遇到麻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打电话给陈秘书,让陈秘书赶去国内西南春城调二十万枝粉玫瑰,并连夜安排专机空运过来。
“你这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
赵铭轩撇了撇嘴。
嘴上说着不关心不在意,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少废话,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准备溜出去,跟许伶再来个偶遇吗?”
商扶砚反问。
赵铭轩的表情一下就变了,这家伙,就知道戳他的痛点!
等到赵铭轩离开,商扶砚才起身,走到了阳台。
超大玻璃阳台,能够将整个日内瓦的景色尽收眼底,还有温暖的晚风,吹来一片融融的气息。
商扶砚侧目看向隔壁远处的阳台,果然,看到了一个坐在秋千上看夜景的身影。
一身浅色的睡裙,坐在摇晃的秋千上,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就像是富有光泽的黑色绸缎。
江晚吟手里拿着一个小花瓶,里面养着几朵白玫瑰,而她的手边,除了一瓶营养液之外,还有另外一瓶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好像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侧目望了过去。
但阳台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影,只有月光洒落在地板上,留下的一道皎洁的光斑。
……
第二天上午,婚礼现场。
夏瑜看着满眼的白玫瑰,只觉得两眼一黑。
“夏总,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施工吗?”工作人员问道。
夏瑜摇了摇头。
“要不,用粉色颜料刷在白玫瑰上,重新给白玫瑰上色?”
“不行,颜料的味道刺鼻,还会掉色,而且整整二十万枝白玫瑰,刷完婚礼都要结束了。”
“或者,把白玫瑰拆了,全部换成粉玫瑰假花吧?这样其实从远处看是看不出什么区别来的。”有人提议道。
“不行,要是让媒体知道,我们花艺公司布置婚礼用的是假花,必然会大做文章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了啊。”
“对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夏瑜听着他们的话,也同样郁闷。
“江小姐呢?”埃弗里匆匆过来。
“埃弗里先生请别着急……”
“我能不急吗?你们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下午三点婚礼就开始了,她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整个婚礼现场,除了夏瑜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确实没有看到江晚吟的身影。
夏瑜呼出一口气,堪堪维持着冷静的语气:“埃弗里先生,这不是还没有到婚礼开始的时间吗?请你稍安勿躁好吗?我们江总已经在想解决办法了。”
“想办法解决?”温云沨冷哼一声,“你们就是这么解决的吗?”
他拿出手机,“你们自己看看吧!”
夏瑜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就变了。
#国际知名女星朱莉娜因不满婚礼布置,拒绝出席婚礼#
配图还是朱莉娜将化妆间里面的东西通通都砸了个干净,满脸泪痕的样子,可见她对这场婚礼有多么失望!
“现在舆论都已经起来了,要是你们一直不肯做出解决方案,搞砸了婚礼,就别怪我们召开记者发布会,控诉你们花艺公司!”
埃弗里怒不可遏,愤愤甩手离开。
“埃弗里先生!……”夏瑜喊了好几句,埃弗里都没有搭理,她想要跟上去,却被温云沨拦住了去路。
“怎么,跑了一个江总,夏总也准备逃跑吗?”
温云沨语气满是嘲讽,“看来你们花艺公司培养的也不是什么花艺师,而是逃兵吧。”
“温云沨!”夏瑜神情顿时阴翳了下来,瞪着他的眼神仿佛在冒着火,“你给我闭嘴!”
温云沨也同样盯着她,表情冷漠:“我早就说过,你们根本就不适合,趁早收拾东西滚回去吧。”
一时间,气氛顿时冷凝了起来。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这两个人碰撞在一起的强大气场给震慑得低下了头,不敢说一句话。
直到有个工作人员匆匆过来在夏瑜耳边低语了一句,夏瑜愣了愣,有些诧异:“真的?”
……
“这婚我不结了!”
砰的一声,花瓶被朱莉娜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程喜劝道:“朱莉娜小姐,请相信我们,相信江总的专业性……”
“我就是太相信你们,才会把我的婚礼搞得一团糟!”朱莉娜声音带着哭腔,将婚礼的捧花砸在了程喜的脚边。
奥利维娅见状,将程喜支开,走上前,温声哄道:“朱莉娜,别着急,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我早就说过,东方的那些花艺公司根本就不行,你非要向朱莉娜推荐。”埃弗里一边抱着朱莉娜安慰,一边将锅甩给了奥利维娅。
“不是的朱莉娜,她们……”奥利维娅张了张嘴,但埃弗里又接着开口:“你别再帮她们说话了,我看还是尽快安排新的花艺公司,把这个烂摊子给解决吧……”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朱莉娜小姐,你要的二十万枝粉色玫瑰,我给你找来了。”
江晚吟缓缓走了进来,面色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