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从医院出来,刚坐上车里,准备电动起火,仪表上却提示胎压不足。

    他下车一检查,怎么还尼玛爆胎了?

    “操操操!”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开车回酒店。

    ……

    红叶酒店里。

    豪华包房。

    剑获一进门就踢掉鞋子,准备直接上床睡觉。

    可是忽然,一个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剑获下意识地举起手:“兄弟,别开枪,劫财还是劫色?”

    “劫命!”

    “什么!兄弟,你不要冲动,你先把枪放下,有话好商量。”

    剑获尽量安抚对方的情绪。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身后的声音说道。

    剑获抬头看了一眼侧面镜子,根本不是手枪顶着自己口后脑勺,而是一个人的手,做着手枪的姿势顶着自己的后脑勺。

    剑获一下眼子,眼神就变了,“敢耍本少爷!”

    剑获猛然转头,定睛一看,“我次奥啊!”

    他吓得毛骨悚然,连滚带爬地躲,六神无主:

    “陈陈陈,陈临川,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来这里做什么啊!你去找别人,我可没有杀你。”

    陈临川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淡笑,笑容十分瘆人,他拖着声腔说:“那两个撞死的我蠢货已经在十八地狱用刑了,阎罗王叫我把你也带下去用刑。”

    “啊啊啊啊,你的死,不关我的事,不关的我事啊!”剑获躲在床下,瑟瑟发抖,尿都喷出来了。

    “哈哈哈哈……”陈临川笑了,“剑获,你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这会儿见到鬼,你就镇定不起来了?”

    “你你你,你没死!?”剑获瞪大眼珠子。

    “当然,我活得好好的。”陈临川坐在椅子上,缓缓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剑获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马上给本少爷滚出去。”

    陈临川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抽完这根烟,我送你上路。”

    “放肆!”剑获勃然大怒,他被陈临川吓得尿了一裤子,肺都要气炸了,“你一个保姆的儿子,下等人的后代,有什么资格跟本少爷打交道?本少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出去,记住,一定要用滚的。”

    剑获指着门口,信誓旦旦地道。

    “嘶,呼!”陈临川一根烟抽完,缓缓起身。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剑获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要领盒饭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送你上路!”陈临川缓缓挽起衣袖。

    “上什么路!你别乱来,我警告你。”剑获连连后退。

    “上黄泉路。”陈临川忽然出手,一把掐住他的喉咙管,大拇指用力扣住他的咽喉。

    “咕噜噜!”剑获印堂发黑,气死环绕,面目呈现出短命之相,喉咙里更是传来了,咕噜噜那种烧开水的声音,一个劲地翻白眼。

    “下辈子,投个穷人家吧,富二代的身份,你无福消受。”

    咔嚓!

    陈临川手指赫然发力,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下一刻,剑获脑袋一偏,当场饮恨西北。

    拍了拍手掌,陈临川还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从窗户翻下去。

    ……

    这些天,他必须杳无音信,人间蒸发,等剑获死亡的风波过去了,他再出来嘚瑟。

    所以呢,这些天,他就暂时先住在苏雅月那边。

    “临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红叶酒店马路对面,来接我。”

    “好好好,我马上到。”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马路上冷冷清清,苏雅月开着奥迪tt,一路狂奔过来。

    她穿着睡衣迫不及待,

    “临川,真的是你,你你你,你不是已经……”

    “回去再说。”

    苏雅月迟疑了一下:“去哪里?”

    陈临川道:“住店太显眼了,去你家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