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被杜老爷子整死的鬼,不是那么一个两个,习惯了就好,不要大惊小怪。
陈临川也觉得有意思,“我一直以为商人里面,没几个是真正带种的,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不敢真刀真枪地干,杜老爷子他倒也是个例外。”
“咕噜。”陈临川又咽了咽口水,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充血,血脉喷张。
杜幽兰关掉水龙头,拿浴巾包裹身体,“不过你放心,他们临死之前,已经交代清楚了,不是意外,而是剑氏家族的少爷,剑获雇佣他们制造的车祸意外。”
陈临川点点头,“这个剑获还真是会装啊,在饭局上的时候,他一副明事理的样子,我一开始都没想过会是他。”
杜幽兰笑了笑,“明天的事,明天说,今晚……”
陈临川看了看周围:“方便吗?”
“放心吧,就两个站岗的保镖,就算他们听见了一些不该听的,也会装没听见。”杜幽兰拉住了陈临川的手。
“唉!”陈临川咬牙切齿,心里也是十分激动的,
两人眼神对视,
陈临川可以发誓,虽然本人生平睡过无数个女人,但少妇,还是第一次!
这脱得精光的少妇,都送到你面前来了,
你不体验体验,对得起追读的那几个寥寥读者吗?
他一把就搂起了杜幽兰的小蛮腰,
紧接着,两个人就拥吻在了一起,
陈临川把她柔软地身子抱起来,走向卧室,脚后跟关门。
虽然没开灯,但夜空的微光仍存,
两道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在美丽的夜色下交织在了一起。
……
陈临川提醒道:“不要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为什么不能嗯嗯啊啊?”
“因为沈河不允许!”
“沈河是谁?我们之间的事情,关他什么事?”
“沈河是判官!他不允许你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我不,我就偏要嗯……”
陈临川心急如焚,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叫。
“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沈河打击力度。”
……
三个小时过后,
陈临川喘着粗气,“去,给我倒杯水来。”
每次完事之后,男人都会非常口渴。
杜幽兰倒在枕头上喘气,好像自己也很累一样,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起床去倒水。
“我也要喝。”杜幽兰说。
“呐,还剩半杯。”陈临川把水杯递给她。
“不,人家要你喂我喝!”杜幽兰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反而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感觉。
这种感觉,能懂吗?
陈临川把她抱在怀里,水杯递到她嘴边。
“不,我要你用嘴喂。”杜幽兰得寸进尺。
陈临川回想起上次在工地上,莫名其妙地上了一个假杜幽兰,
这回上的是真杜幽兰,
没想到,比那个假杜幽兰还让人上头,
正所谓,少年需知少妇好,莫把小妹当成宝。
“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陈临川简单的休息了一下,就坐起来,准备穿衣服,收拾一下。
杜幽兰从后面缠住他,“怎么不在这里留宿?你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
“我倒也不是担心什么,只是觉得多少有些不方便。”
“那你离开这里,你还有去处吗?酒店环境再好,也没有家里住着舒服。”
陈临川笑了笑,“当然有。”
杜幽兰十分不舍,她紧紧地抱着陈临川,
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要不,再来一次。”
“啥?”陈临川满脸黑线,“还来?”
杜幽兰坚定地点头:“很过分吗?就最后一次,都不行吗?”
陈临川都有点害怕了,“杜幽兰,今晚都多少次了?我也是人,普通人,我也会累的。”
杜幽兰翻了个白眼:“哦,原来你是人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累不死的牛呢。”
“遇到你这块耕不坏的地,再累不死的牛,都得累死。”陈临川无奈之下,
最后又还是满足了杜幽兰一次。
看得出来,杜幽兰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生活了,
她非常的饥渴。
陈临川跟做贼一样翻窗离开。
杜幽兰第一件事就是,换床单,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没办法啊,床单不换没法睡觉啊,
……
另一边。
民族医院,
太平间的门口,
剑获原本就是来表演的,他一直苦口婆心地对陈扶瑶说:
“临川兄弟的去世,我也很心痛,但是看到你一直这样熬下去,我更心痛,扶瑶,看开一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哪怕一个人走,也要笑着看向未来,我相信临川兄弟泉下有知的话,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颓废的样子。”
陈扶瑶靠着墙壁,以泪洗面,根本当剑获在放屁。
剑获也自讨没趣了这么多个小时,他也很烦,心说那个陈临川一个保姆的儿子,有什么好的?
为了一个下贱卑微的男人,寻死觅活的,有意思吗?
剑获关心地说道:“这样吧,现在也凌晨了,我先回酒店在线跟公司股东们开个会。”
其实他就是借口要去酒店线上开会,然后回去睡着觉,他熬不起了。
终究,即便陈临川被车撞死了,陈扶瑶的心,他也得不到。
“妈的,得不到就得不到,本少爷又不是反派舔狗,大不了直接毁掉!”
剑获越想越气,干脆把陈扶瑶一起送走,成全她和陈临川在阴曹地府,做一对小鬼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