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听池眘道:“今晚在惠风酒楼遇见你哥了。”
叶商商眨了眨眼,她就说这人回来脸色怎么有点不对。
她抬起头,轻咳了咳:“你们……吵架了?”
只见池眘薄唇掀起抹淡淡嘲讽:“小孩子才吵架,他不过是跟我显摆他的领带。”
叶商商:……这像是她哥会做出来的事。
幼稚。
“他就是这样,你不用跟他计较。”
池眘听出她话语里的亲昵和维护,轻呵了声。
他眼眸眯了眯,视线扫向礼品袋,都是女性用品,他收回视线。
“明天晚上什么安排?”
叶商商被他话题的跳跃弄得一怔,她歪头:“哪有什么安排?”
不就是回趟娘家吃个饭,抱抱香香软软的妈妈,跟爸爸撒个娇,奴役下哥哥。
反正他也不喜欢去,就不带上他了,省得她还要两头顾,两头圆,累得慌。
回答完不经意抬头,她就感觉他莫名其妙的不高兴。
叶商商不是很在意,他这人跟来大姨妈一样,隔段时间就要来一遭,她都快习惯了。
池眘等了会,没等到她下文,黑眸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体。
叶商商刚拿出个包,就听到头顶落下声冷呵,等她抬头,人已经朝楼梯走去。
以往,池眘的一举一动,她都要拿出对待阅读理解的态度,逐帧逐帧地分析。
现在有种说不出来的怠意。
等叶商商整理好回房,池眘并没有在里面,斜对面的书房透出几分光亮。
估计没个把小时是不会回房的。
她泡了个香香的澡后上床。
叶菲凌给她发了个群号,说是白湘粉丝群的。
这家伙嘴上说不喜欢她和池眘在一块,但每次有什么事,都是冲在前头,为她设身处地着想。
她回了个不用。
叶商商躺下,蚕丝被拉到胸前。
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以前那个带着傻劲的自己。
她是二十岁认识的池眘,在此之前,她只听说过他的大名,知道京圈有个克己复礼洁身自好又各方面都拔尖的太子爷。
听哥哥形容,她对他的印象就是个年纪轻轻的老古板。
所以她从没把他放在心上。
直到真正遇见那一天。
她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极品的存在。
她想方设法要到了池眘的所有社交账号,像个变态一样,视奸他所有动态。
逐个逐个都要追溯到他小时候发的照片,甚至一个简简单单的无意义的标点符号,她都要研究研究那天的天气,事态,来分析出他当时的心情。
可惜他这人的社交账号跟他这人一样寡淡,她翻了一个小时就全都翻完了,但这也不阻止她反复揣摩,反复回味。
她也会去看跟他相识的人的社交动态,从中去寻找他的蛛丝马迹,就算是一个模糊的投篮背影,也能让她偷偷尖叫不已。
仿佛这样她便能窥探到那些她不曾参与到的他的过去。
连带着那些传闻跟他走得近的女生,她都要一个个账号翻看过去。
所以换成是过去的自己,她一定会进白湘的粉丝群,捍卫自己的地位。
但如今的她,仿佛在大海里扑腾得筋疲力尽,趴在岸边,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池眘回到房间。
床上的人已经睡了,只有床头留了盏灯。
晕黄暖光投映在她脸上,雪白红润,没了醒时的盛气凌人,像是收了爪子,头发蓬松毛茸茸,看上去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