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起身之前,叶商商忙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很容易不稳掉下去,叶商商只能紧紧抱住他。
狗男人的身高实在是太过优越,这个视野不是她一米六五的人能见到的。
转眸,入目的是他棱角分明侧脸,英俊而冷淡。
真特么的勾人。
也不知是不是叶商商目光太过直接,进屋后,灯未开,高跟鞋落地,她被压在了墙面上。
少男少女时期更多的是粉色,憧憬,暧昧。
而成年男女之间,更适合拉扯,或者单刀直入。
单手抱的姿势,叶商商比他高半个头。
她很少在昏暗夜色里这样俯视他。
他下颚微抬,线条绷紧,窗外光影落在他唇瓣上,薄薄的层粉色,有点诱人。
她被托着,双手不用辛苦维持重心,得了自由后,抚上这张几天不见的脸。
感觉好像变得更英俊帅气了。
果然,断情绝爱地工作,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叶商商低头报复似地咬上他的唇。
她听到他微不可乎的倒吸声。
哼。
活该。
让他那天胡言乱语说她。
让他不回家。
让他给白湘送东西。
只是她没占太久上风,就被反为主。
唇齿厮磨间,热度攀升,难解难分。
仿佛几天之前,她与他的不欢而散不复存在。
只有叶商商知道,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像是贝壳般被埋进沙里,不知什么时候一阵风浪袭来,全部都会暴露出来。
她暂且不想。
因为在这一刻,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渴望。
也许,在他凉薄冷淡的外表下,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热浪在最后冻住。
池眘扬起头,碎发被汗水浸湿,猩红眸眼眯起:“来例假了?”
叶商商嘿笑,按着他的肩膀想下去,想跑。
“很好玩?”他逼近。
叶商商眨眼,无辜推卸责任:“谁让池总情难自禁,经不起撩拨呢。”
池眘扣住她手腕,唇角勾起抹危险微笑。
“没关系,例假也有例假的方式。”
叶商商:!!!
叶商商很累。
一是大姨妈,二是昨晚某人的索取无度。
她很难不怀疑他是在报复自己。
无商不奸。
谁都别想从商人那里占到一点便宜。
叶商商穿着蓬蓬睡裙,趴在桌上瞪着狗商人进餐,瞪着瞪着她又忍不住花痴起来。
这世界上怎么有人长得这么好看?
难怪古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忽然想起菲菲的提议,昨晚忘记吹一吹枕头风了。
可实在是太累了,他一松开她,她就睡过去了。
要不要趁着狗男人刚吃饱,补一补风?
池眘放下刀叉,抽了张纸擦拭手指,视线落在她脸上。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叶商商对上他沉静黑眸,那点心思就有点提不上劲。
这像什么?
争风吃醋?
她都有点唾弃自己。
而且,把她和白湘放在一起,她没有把握他会站自己,一丁点都没有。
上赶着自取其辱而已。
叶商商单手托腮:“我好久没有摸云朵了。”
别墅后的停机坪里停着辆直升机,池眘十八岁就考取了飞行执照,只要他想,报备后,她就能打开窗,伸手摸云彩了。
她总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池眘已经习惯了。
“早上有个收购会,我让赵辉给你安排人驾驶。”
叶商商摆了摆手:“算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浪漫绝缘体才会觉得她只是单纯想摸云。
榆木疙瘩。
不过,失望多了,也就习惯了。
叶商商起身回房间换衣服。
过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