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这话一出口,多弗朗明哥再也忍不住了!
“你胡说!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几近破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若不是被海楼石手铐束缚着,他怕是早就冲上来和天明拼命了。
鹤中将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对天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她对于天明那坑死人不偿命性格的了解…自然能猜到多弗朗明哥都在他手里遭受了些什么,不过此刻显然不是八卦这些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走上前,试图安抚多弗朗明哥。
“孩子,先别激动,我们是来帮你的。”
鹤中将语气温柔,声音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多弗朗明哥却像被戳中了痛处,情绪瞬间爆发,小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吼道:
“你们懂什么……”
鹤中将审视着多弗朗明哥,眉头微微皱起:“这家伙的情况不太对。为什么会这么暴躁?”
“暴躁的有点不寻常……”
她转头看向天明,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天明,你干的?”
天明见状笑了笑,上前一步张开手掌,将先前在多弗朗明哥身上投散的所有日冕之力尽数收回。
失去了日冕生命力的支撑,多弗朗明哥的神情渐渐变得颓废空虚,变得生无可恋……
此刻正是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天明拿出钥匙给多弗朗明哥解了海楼石手铐,回头给了鹤中将一个眼神示意。
“你这家伙……”
鹤中将无奈轻笑,从容的走到多弗朗明哥身前,单手贴住多弗朗明哥的额头,发动自己的恶魔果实能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这一刻开始笼罩住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只觉得脑袋昏沉,一些被他刻意抛在脑后的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他拼命摇头,想要抗拒这些画面,可根本无法挣脱。
“不要,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多弗朗明哥想要大声嘶吼,但他此刻的精神虚弱到了极点……
随着记忆画面不断涌现,多弗朗明哥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眼神不再坚定,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在鹤“洗洗果实”能力的催动下,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开始缓慢变得皱巴、轻飘……
这时,本来精神萎靡的多弗朗明哥发出一声抗拒的低吼!
一股若隐若现的霸王色正在本能的抵挡着鹤的能力!
“天明…看来还真像你说的那样。”
“这家伙…性格真的很硬!”
“不愧是霸王色的拥有者。”
鹤中将见状,眼底的认真之色更胜一筹。
天明毫不犹豫地向前跨出一步,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发动自身的月神生命力,也在这一刻加入了净化多弗朗明哥的队伍之中。
天明这不加入还好,他一加入净化,多弗朗明哥的霸王色霸气如汹涌的黑色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鹤“洗洗果实”的能力以及天明的“满月光波”。
那股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微微震颤,船舱内的粉尘被无形的力量掀起,在空中肆意飞舞。
这一刻多弗朗明哥的霸王色如同野兽临死之前的悲鸣,震慑人心却又声嘶力竭!
天明继续释放着生命力,感受着多弗朗明哥那强烈的反抗,闭上眼睛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原著中的那些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多弗朗明哥那残忍的面容,看到其无情地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亲弟弟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那个在他善良、纯真的,会奶声奶气叫他“天明哥哥”的好孩子…未来就这样倒在了雪地之中……
画面一转,天明又看到了德雷斯罗萨被鸟笼笼罩的场景:
多弗朗明哥用他的线线果实能力,将整个国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曾经繁华的街道变得破败不堪,孩子们的哭声、人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那些无辜被变成玩具的百姓,在多弗朗明哥的统治下,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些画面不断地在天明的脑海中闪现,决意在他的心中冉冉升起!
天明此时彻底上头了,一股隐约的霸王色霸气,竟也从他的身上缓缓燃起!
周身的月神之力开始毫无保留地加大剂量,如汹涌的洪流般猛灌而出。
“特么的!今天就把你在这给净化个干净”
天明在心中怒吼道。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伸至身前呈“龟派气功”状,全力释放满月光波!
鹤中将被天明突然上头所爆发的气势吸引了目光,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多弗朗明哥的霸王色霸气似乎也有些抵挡不住了。
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发出的吼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试图再次凝聚霸王色霸气,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是,在天明和鹤中将的双重攻击下,他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天明的月神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多弗朗明哥。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多弗朗明哥的体内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彻底击碎了……
他的霸王气势在这一刻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在那强烈的光芒中,多弗朗明哥的身体逐渐变得扁平,他的轮廓也越来越模糊。他的表情从最初的狰狞,逐渐变成了平静淡然。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
他的四肢逐渐松软垂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也在不断地压缩。
皮肤变得越来越薄,就像一层脆弱的纸一样,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碎。
最终,在天明和鹤中将的合力之下,多弗朗明哥被成功净化成了一件薄薄的“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