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无垠的海面上,粼粼波光闪烁跳跃。
海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咸湿的气息,为这片湛蓝的世界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惬意。
清晨时分——
天明的军舰稳稳地停泊在预定海域,静静等待着鹤中将的到来。
终于,鹤中将的军舰从遥远的海平面缓缓驶来,流畅的船身线条在日光的映照下,闪耀着金属特有的光泽,华丽优雅……
“鹤中将到了!”
瞭望员扯着嗓子,兴奋地呼喊着。
天明闻言,赶忙把自己身上的大沙滩裤、大体恤换成了军装。
披上“正义”披风,然后快步来到甲板迎接,身姿笔挺如松,抬手敬了一个标准且庄重的军礼,脸上洋溢着热忱与期待,说道:
“鹤阿姨,一路奔波,您辛苦了!
鹤中将微笑着回礼,目光中满是温和与赞许。
她虽历经岁月的洗礼,眼神却依旧锐利而不失柔和,浑身散发着一种被时光打磨后沉淀下来的睿智与从容。
“天明少将,好久不见了。”
“这趟出海,你看上去沉稳多了,泽法那家伙看见你现在这模样,肯定很欣慰。”
天明闻言挠挠头讪笑,对着鹤竖了一个大拇指:“多谢鹤阿姨夸奖。”
“嘿嘿,我还仍需努力嘞!”
说罢,天明便和鹤一同并肩而行……
二人先是在舱里聊了一会家常,随后才缓步进入了正题。
在前往关押多弗朗明哥的船舱前,天明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变得有些郑重,对鹤中将说道:
“鹤阿姨,在去见多弗朗明哥之前,我想先带您见一个人,他叫维尔戈。”
“他是多弗朗明哥的手下,别看他还是个孩子,可性格沉稳,心思缜密,已经被特雷波尔灌输了不少错误观念,过去做了不少错事。”
说到此处,天明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这段时间,我一直尝试引导他,可还是希望您能凭借丰富的经验,帮我确定一下他内心的净化程度。”
鹤中将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好,那我们先去见见这个维尔戈。”
两人转而来到天明的卧室,舱室里的布置简单而整洁,一张大床靠着墙边摆放,床边有一张整洁的桌子,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听到脚步声,原本坐在床边看书的维尔戈立刻站起身来,他身形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看到天明和鹤中将进来,他不慌不忙地微微鞠躬,声音虽带着少年的稚嫩,但沉稳有力:“天明少将……”
天明见状赶忙侧身伸手对维尔戈介绍道:“小维啊,这位是海军总部的大参谋——鹤中将。”
“鹤中将好。”
鹤闻言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
目光敏锐,仿若一位经验丰富的导师审视着学生,从维尔戈的脸庞缓缓移动到他镇定的站姿,又从他的双手看到他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在用心感受这个少年的内心世界,探寻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片刻之后,鹤中将脸上的表情渐渐舒展开,微笑着开口说道:
“我从天明小子那里听说了一些你以前的事,也知道你曾经犯下的过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告诉我,在这段时间里,你都在想些什么?”
维尔戈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沉思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鹤中将,在被关押的这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的过去。
“曾经,我盲目地追随特雷波尔,以为那就是忠诚,以为力量和权势就是一切。”
“但当我静下心来,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继续说道:
“天明少将和我说了很多,他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充满正义和善良的生活。”
“我渴望改变,渴望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鹤中将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维尔戈的眼睛。
当维尔戈说完后,她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从你的眼神和神态中,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挣扎与转变。”
“你现在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戾气和迷茫,而是多了一份坚定和希望。”
“我相信,你已经完成了自我救赎与转变,内心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善良的底色,现在的你,内心已经足够纯净,无需再净化。”
听到鹤中将的话,天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维尔戈再次微微鞠躬,说道:“感谢鹤中将的认可,我一定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改变。”
天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他知道,维尔戈的转变是真诚的,而这也不禁让他对多弗朗明哥的救赎更加充满了信心。
之后,他们来到关押多弗朗明哥的船舱。
推开门,阴暗的光线中,多弗朗明哥的身影映入眼帘。
……
只是这一眼,鹤中将便愣住了,原本挂在脸上的平静之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满是疑惑与惊讶。
此刻的多弗朗明哥,身着一套清纯的桃红色连衣裙,头发还被精心盘起,插着几朵夸张、妖艳的花朵。
天明满脸期待的看着鹤中将,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期待着鹤中将的反应。
“鹤阿姨,咋样?”
“我给他打扮的好不好看?”
鹤中将满脸复杂的看向天明:“现在我收回之前说你沉稳的那句话!”
“还是那损德行!”
多弗朗明哥察觉到鹤中将此时异样的目光,原本就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天明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鹤阿姨您别误会啊。”
“这都是小家伙自己要求的,不是我自愿给他打扮的。”
“唉…这孩子怎么年纪轻轻就有这种癖好。”
“啧啧啧……”
他的话里带着调侃,故意逗弄着多弗朗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