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婕妤惶然的说道:“臣妾没有!”
“还敢不承认,若不是你,庆王也不至于做出构陷国舅嫔妃,逼迫皇后的事来。”
其实凤钰昭心知肚明,庆王本就是故意构陷国舅,针对皇后,他的小皇后做事还挺利落,不仅将顾柏和林婕妤择的干干净净,还抓住了庆王一堆罪名。
他的女人自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那种脾气,在谁那受了委屈也不会罢休,她气自己训斥她,气自己送给林婕妤步摇。
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自己刚才故意做戏,也不是真的在意林婕妤,可还是和自己生气。
生气也是一种在意。
有没有可能是爱而不自知?
被皇上质问,霍婕妤咬着唇看向哥哥,步摇的事确实是她安排的,可是国舅和林婕妤的事并非空穴来风,皇上却一点都没有追究,难道他一点也不在意嫔妃与外臣有牵扯吗。
他不是最宠爱林婕妤吗,他高高在上,清冷自持,只碰自己喜欢的女子,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他都不应该这么放过顾柏。
听说,他以前很喜欢孟馨的,就因为孟馨的哥哥觊觎他的王妃,他完全不顾孟馨的情面,将孟淮扔到山上,任由野兽啃咬。
顾柏被指与他的宠妃有染,他为何没有像对待孟淮那样对顾柏,难不成他看待皇后比当初的孟馨更重要,还是他丝毫不在意林婕妤。
霍行之看到妹妹迷惘的眼神,心中叹息着,也怪自己,不该将秋猎时,皇上因为皇后对付孟淮的事说给妹妹听,不然她也想不到用这种手段对付皇后和林婕妤。
霍行之跪在地上,“皇上,父亲年事已高,做事冒失糊涂,而妹妹年纪尚轻,看到男女之间说上几句话,就胡乱猜度,这些全是臣的错,臣没有及时规劝阻止。”
凤钰昭起身走到霍行之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知道你对朕忠心,又最是孝心,还格外的溺爱妹妹,可是很多事情无法两全。”
霍行之听出了皇上的言外之意,恳求道:“父亲年纪大了,妹妹又总是不懂规矩,所以臣请求皇上,准许父亲告老还乡,让妹妹跟在身边尽孝。”
霍婕妤不可置信的看着霍行之,“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可能和父亲一起回乡。”
还没等霍行之说什么,凤钰昭的语气坚定决绝:“朕准了。”
霍婕妤看向凤钰昭的目光满是不甘和不舍,她进宫的时候是庆王府的郡主,一进宫就是毓妃。
从古至今很少有嫔妃被遣出皇宫,而她这样的身份若是被这样扫地出门,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对着凤钰昭重重的叩了一首,“皇上,臣妾不出宫,请皇上赐死臣妾。”
霍行之急的不行,妹妹根本不是皇后的对手,又不得皇上的宠爱,如果继续留在宫里,只有死路一条。
恳切的劝道:“不要任性,今日就随我出宫。”
霍婕妤睁着血红的眸子,语气决绝:“如果哥哥执意要带我出宫的话,那么我今日就死。”
霍行之从她的目光看到了宁死不出宫的坚定,心中微微一叹。
“请皇上看在臣和父亲多年为国尽忠的份上,请皇上对妹妹从轻发落,父亲那里本年事已高,早就有回乡之意,还请皇上赦免他没有将事情问清楚,就胡乱猜度之罪。”
凤钰昭的声音清清冷冷:“你曾经跟随在朕身边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之前从未用军功求过朕什么,你妹妹当初进宫,是你用军功求来的,她犯下冒犯皇后的大罪,你再用军功来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