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盈咬咬唇,郑重其事的说道:“臣妾敢担保,臣妾的哥哥和林婕妤绝无私情。”
庆王问道:“皇后娘娘以什么为担保?”
“皇后之位!”
此话一出,凤钰昭脸色如打翻了的墨砚。
她居然将皇后之位拿出来担保。
她是怎么敢的?
心口隐隐作痛着,她这么轻易就将皇后之位压上,她就这么不稀罕当他的皇后。
声音如千尺寒冰:“皇后,你说话注意分寸。”
顾婉盈面对他的警告,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甚。
顾柏已是面无人色,看着顾婉盈心疼的轻唤一声:“皇后娘娘!”
庆王冷冷瞧着皇后兄妹二人,眼中的得意之色更甚。
顾婉盈凝视着庆王,忽然问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便是本宫没有管理好嫔妃,约束好家人,本宫就让出皇后之位,甘愿去冷宫,如果待皇上查问清楚,证实了庆王的诬陷,到时候庆王又当如何?”
凤钰昭听到她说这些,心底的怒意顶着胸口生疼,甚至是喘口气都痛。
庆王丝毫没有注意到皇上的脸色,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的说:“老臣再无颜面君,不再掌兵,告老还乡。”
凤钰昭眸中幽光一闪,冷声道:“你若是敢污蔑皇后,朕绝不轻饶你。”
吩咐常顺,“传林婕妤与顾柏身边的人,朕要当着皇后和庆王的面亲自审问。”
常顺刚要去办,顾婉盈说道:“臣妾还请皇上将姨母请过来,因为她能证明这个步摇的来历。”
凤钰昭脸上有一丝复杂闪过,“这个步摇难道是七姨母送你的?”
顾婉盈带有寒意的目光狠狠瞪了凤钰昭一眼,凤钰昭立时感到后背凉沁沁的,自己好像从未特意的送过她首饰。
不管这个步摇是不是林婕妤的,他确实赏赐过林婕妤首饰。
顾婉盈垂下眼睑,不去看他,语气平静无波。
“姨母大方,确实没少送过臣妾首饰,可是臣妾怎么会将姨母送的转送给哥哥呢,这是臣妾买来的,当时姨母和臣妾一起挑选的。”
庆王急忙说道:“谁不知道沈曼秋和皇后娘娘最是亲近,她说的作不得数。”
顾婉盈不疾不徐的说道:“是在王府时,本宫和姨母在珍宝阁买的,这种贵重的东西都是记录在册的,无论繁复的花纹还是暗处的小字都是详细的登记在珍宝阁的。”
凤钰昭点点头:“将珍宝阁的账册取来一查便知。”
接着又吩咐人去了珍宝阁。
这时,林婕妤已经候在了外面。
她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婕妤戴着的紫磨金步摇上面,尤其是庆王,目光落在林婕妤头上的那一刻,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
顾婉盈带些冷意的眸子看向凤钰昭,不疾不徐的说着:“臣妾不知林婕妤的步摇上面雕刻的花纹是什么,可是知道自己送给哥哥的上面雕刻着牡丹花。”
林婕妤有些不解其意的看着皇后,随后将头上的步摇拿下来。
“皇后娘娘是正宫,臣妾是妾,娘娘所属之物是牡丹,而臣妾的是芍药,并不算冲撞了皇后娘娘。”
顾婉盈接过林婕妤手里的步摇,双手恭恭敬敬的呈到凤钰昭面前,又捡起刚才被凤钰昭扔在地上的那支步摇。
“皇上可以先仔细看清楚,您送给林婕妤的是否刻着芍药。”
凤钰昭细细端详了一眼林婕妤的步摇,上面确实是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