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钰昭径直走进寝殿,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接过绣夏奉上来的茶,用茶盏徐徐撇着上面的浮沫,“刚进宫的那几个嫔妃可还安分?”

    顾婉盈恭恭敬敬的答道:“其她人还好,就是毓妃因为进宫几天都没有得皇上召见,给臣妾请安的时候,那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凤钰昭手里的茶一口没喝,听到顾婉盈这样说,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进了宫也不知道收敛性子,居然敢对着皇后摆脸色。”

    顾婉盈将茶盏从桌上端起来,递到凤钰昭手边,“毓妃骄纵的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的,皇上不要因为她生气。”

    凤钰昭看着她举止端庄优雅的将茶盏一直在自己手边端着,想起那晚她喝了酒之后对着自己摔酒杯的样子。

    暗叹一声,和她相处越久,越感觉琢磨不透她,或许多变才是她的真性情。

    凤钰昭接过茶盏放到桌上,伸手将她拉入怀中,顾婉盈顺势坐在他腿上。

    凤钰昭紧紧拥着她,温热的唇贴着她柔嫩的脸颊,“毓妃不高兴,皇后心里高兴吗?”

    他真正想问的是,他没有召幸新妃,她会因此而高兴吗。

    顾婉盈心底冷嗤,你几天没召幸嫔妃就为此而感到高兴,是你太无知还是认为别人太浅薄。

    话说回来,即便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不想和别人共用,就比如说现代的马桶,既是家用的自然不想和外人共用。

    “毓妃高不高兴和臣妾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内心波动,好像能完全接受他宠幸她之外的人。

    凤钰昭顿时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

    她内心一直保持着平静,挣扎的一直是自己。

    即便知道她不是真的在意自己,可还是迷恋她,总忍不住和她亲近,即使她的回答让自己不满意,也舍不得推开她。

    她身子还是那么娇软,身上的馨香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惑,凤钰昭的心头腾腾升起炽热,缓缓靠近她的唇。

    顾婉盈居然躲开了。

    她这个举动让凤钰昭觉得,她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没有那么快接受,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皇后,不许拒绝朕。”

    他的声音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霸道中有些强制的蛮横。

    顾婉盈的樱唇轻启刚要说什么,却被他用力的吻住了,缠绵细密的吻密不透风。

    顾婉盈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推了推他的胸口。

    凤钰昭低头望着她,她的唇瓣因为被亲吻之后,更加的润泽,内心更加的燥热,抱着她大步往床边走去。

    “皇上,臣妾来了月事!”

    凤钰昭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很快就想到她上次来月事根本就不是这几日。

    他深邃的目光闪烁出一种异样的色泽,直直的看着她:“因为新妃进宫,心里不高兴,所以用这种方式惩罚朕?”

    “臣妾真的来了月事。”

    他眼底不带一丝恼意,依然认真的哄着:“皇后,你那天已经和朕闹过了,朕也包容你了,不要再因为那些人这样对朕了好吗?”

    顾婉盈一本正色的说:“皇上为何不信臣妾的话,臣妾敢拿这种事欺君吗?”

    凤钰昭将她缓缓放在床上,“朕记得很清楚,你上次来月事不是这几日。”

    上次姨母劝着要与他多亲近亲近。

    她就真的去了,还是白天去的,他正在批折子,然后随便一撩拨,他就受不住了,正想做些什么,然后就告诉他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