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王村为了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他必须要加快做生意的步伐,并且把生意做大。三百六十行,最能赚钱的就是做生意,而做生意也有正道和邪道之分。何谓正道?就是严格遵守国家的法规、法令规规矩矩地做生意,按公共道德,讲诚信,君子爱财而取之有道;何谓邪道?就是不按照国家的法规、法令做生意,走旁门左道,甚至是不惜犯罪犯法,铤而走险,以追求高额的利润。
同样做生意,吴萍是属于前者,而王村则属于后者。
王村正做着一些危险的生意,只要能快速赚钱的买卖,他都涉足,都要做,而这一切都是杀头的买卖。为了赚钱,王村已经利令智昏。
有一天,王村通过一个介绍,前去和一个叫飞鹰的见面,谈交易,王村如果能与这位大老板合作做生意,他的货源将会连绵不绝,王村将走出小打小闹的局面,称霸一方,他的利润将成千倍的增长,但他的罪孽也将更深重。他们约在郊区见面,到了之后,飞鹰会电话通知确切的地点。王村只带了盛梅和金迪前去赴约,他们开了一辆轿车,王村和盛梅坐在后座,而金迪则在前面开车,金迪是司机加保镖。
刚出发,金迪就对王村关心地说:“黄老板,你带大嫂去谈生意太危险了,而且我们应该多带几个人,以防万一。”盛梅听了金迪的话之后非常感谢,但她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对此一般人是根本不会察觉的,但黄佳是何等狡猾之人,盛梅的这个细微动作,黄佳通过反光镜已尽收眼底。黄佳非常平静地对金迪说:“这是对方的意思,我们只能去夫妇俩,只许带司机,不准带其他人,否则他们就会视我们为不诚心做生意,而终止同我们作进一步的洽谈。”
金迪是个聪敏人,他从黄佳的话里已经知道这笔生意不小,而且买卖双方目前为止相互还没有见过面。金迪很想知道对方是什么生意人,他们要谈的是什么样的生意,但他知道黄佳没有说,他就不宜问,因为他知道黄佳的疑心病很重,他必须得慢慢地来,绝不能操之过急。
车子越开地方越偏僻,路也越来越狭窄,只能容一辆轿车通过,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离指定地点大概还有半公里的地方,他们看到路的正中正蹒跚地走着一对农村打扮衣衫蓝缕的老年夫妇,任是金笛按喇叭,他们全然听不见,忽然那老妇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那老头便伸手去搀扶她,这时金迪看到了那老头手腕上戴着一根铂金镶玛瑙的手链,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很快那手链一晃马上又隐入了老头的衣袖之中。
金迪没有办法只好下车,想请这对老夫妇能靠边上一点走,谁知还没有等金迪走近他们,只见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四个彪形大汉,那一对老夫妇也一改龙钟之态,转过了身来,金迪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老年夫妇,原来是一对年轻男女,这六人互成犄角之势,把金迪团团围住。
金迪忙对他们说:“各位,我和你们是今世无冤,前世无仇,你们这是为什么啊?各位有话好说啊。”
这六人也不答话,只是步步逼近,金迪见势,凝神蓄势,严阵以待,但外表似是束手无策。
六人中有一人似是看出了金迪的后发制人不同凡响,嘴里说了声:“大家小心了,大意不得。”
话还没有说完,已有俩人迫不及待地向金迪直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金迪以静观动,已经看出了这俩人的破绽,上身前倾,下盘不稳。金迪一侧身,一个扫荡腿,俩人嘴啃地已经跌在前面四、五步远的地方。另四个见状,小心翼翼地围着金迪旋转,伺机发动进攻,意图一击而中。金迪卖个破绽,固然又有俩人欺身而进,金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猛地击出两拳,这两拳略带滑势,故每拳都击中了俩人的双眼,这俩人一下子眼睛发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顿时失去了再进攻的能力。剩下的正是扮成老年夫妇的那俩人,那女的月光下瞪着一对大眼睛,非常钦佩地盯着金迪看,那男的看到,一跺脚转身就跑,其他人连忙爬起来,跟着一起跑了,那身材高挑的女子走在最后,一行六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二
一场插曲之后,金迪他们继续上路,路上王村对金迪是赞不绝口,金迪不过是淡然一笑:“黄老板过奖了,小事一桩,而且这是我应该做的。”车还没有开出多远,飞鹰来电话了,指令他们到附近的一个废弃的工厂厂房见面。
几分钟之后,车子便开到了那里,黄佳一行三人寻找着来到一个空旷的车间,四周一片静寂,只听到各种虫子的鸣叫声,窗外惨淡的月光斜射进了车间,把人影拉得长长的。
突然间车间的电灯亮了,奇怪的是废弃的车间还有电供应。只见车间的另一头走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这女子身材修长,长得非常美艳,金迪依稀感到这个女的身影非常熟识,再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她便是十几分钟前扮作老妇人的那位女子。
那一行人慢慢地走近黄佳他们约五米处停下,那秃头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抱拳,对黄佳他们自我介绍说:“我就是飞鹰,三位好,想必中间的这位便是黄佳兄了。”
在秃头抱拳的一刹那,金迪看到了他手腕上有一根铂金镶玛瑙的手链,而这根手链十几分钟前,金迪刚刚见过,金迪现在清楚了,刚才路上遇到的那一伙人和这批人正是一伙。但是他不清楚这批人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此时,黄佳正诧异地应声道:“正是在下,但阁下如何知道我便是黄佳?”那人笑笑没有回答,只是看看身边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点了点头,而这个细微的动作金迪和黄佳都注意到了。
接着飞鹰便又对黄佳说:“你们很守信用,做生意就是要讲信用,请你们来三位,你们果然就来了三位,请阁下夫人来,就来了夫人。我非常赏识。另外,做生意就要用能人,你们这里人才辈出,你边上的那位兄弟就身手不凡,我们也很赏识。”听到这里,金迪才真正搞清楚了这伙人在马路上那样做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试探他们的实际本领。
接着那为首的秃头又看了看身边的中年人说对黄佳说:“我们决定和你们合作做生意,具体细节我们日后再面谈。”
黄佳说:“我们什么时候面谈呢?”那秃头说:“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的。”说完之后,双方便告辞离去。
三
隔了一天之后,对方来电话了,说是要和黄佳谈生意,但这次要黄佳夫人盛梅去谈,并且最多只准带一个司机,这次带的司机也不可以和上次是同一个人,否则就不和黄佳再谈生意。黄佳为了尽快地赚大钱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盛梅对黄佳那么冷漠她,感到非常的失意。
金迪知道后就对黄佳说:“黄老板,你不应该让你夫人去谈生意的,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嫂子去谈生意无疑是羊落虎口,还望黄老板深思。”
黄佳回答金迪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舍不了孩子则套不了狼,要做大生意就必须要舍得作出牺牲。”
金迪则对黄佳说:“我们做事就得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能让人欺负太甚。其实飞鹰他们要做生意,找一个可靠的下家做合作伙伴也非易事,他们也想早一点谈成生意,你越是迁就他们,他们就越是搭架子,越是猖狂。所以我的意思是晾晾他们,他们自然倒过来会来找我们的。”
金迪越是劝说,黄佳越是固执己见,特别是他想起了上次去谈生意时盛梅在车上对金迪感激的眼光,心中更是不悦,更为关键的是黄佳注重的是钱而不是情,所以做事全是围绕着利益而作定论,其它则可全然不顾。
想到这里,黄佳就对金迪说:“我主意一定,你不要再劝我了,就让盛梅去吧,她应该为我们的事业作出些成绩来。”
金迪看到黄佳坚持己见,也就不便再劝说了,只是对黄佳说:“既然这样,为了嫂子的安全,还是由我来当驾驶员负责送嫂子去谈生意吧,我略微化妆一下,保管让他们认不出我来。”此时,黄佳也不好再阻挠,就答应了金迪。
盛梅听到金迪处处维护自己,关心自己,对金迪自然是异常的感激,她再对照黄佳对自己的冷漠,心里确实是像倒翻了五味,甜、酸、苦、辣、辛什么滋味都有。
四
金迪开着车,盛梅就坐在他的边上,她看着金迪棱角分明的脸,心里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她多么想把自己献给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她以前是个贪图虚荣的女人,甚至是一个比较随便的女人,但现在她对金迪是真心的。她越是这样想,感到自己越是不能亵渎这个令她真正心动的男人,盛梅的心乱了,她的眼泪也就流得更多了。
金迪还以为盛梅是因为担心次此去谈生意有什么危险而流泪,于是给她纸巾擦眼泪,还一个劲地劝她不要哭,告诉她:“只要我金迪在,保证你平安无事。”而越是这样盛梅就哭得越是厉害。直到金迪说:“盛梅,你再这样哭,我就没法开车了,再下去要出车祸了。”盛梅才停止了哭泣。
一直到盛梅不哭了,金迪就跟她说:“你谈生意时,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用快捷键按我的手机号码,只要我一听到铃声,我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眼前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五
这次他们见面是在一个县城的大宾馆里,晚上秃头飞鹰宴请他俩,飞鹰和他的手下八个人,再加上金迪和盛梅一共十个人,正好一桌。席间飞鹰基本上没有说什么话,倒是那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滔滔不绝,讲的是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原来此人的名字叫韦翰,韦翰长的高大伟岸,倒也是一表人才,但是眼睛里处处流露的是一股杀气,令人望而生畏。飞鹰他们八个人有七个人没有认出金迪来,只有一个人认出了他,因为这个人从第一次开始就特别地关注他,一个人如果特别关注另一个人,那么被关注人的任何习惯动作包括一些细节,她都会铭记于心中,这个人便是席间两个女子中间身材修长,曾经扮作过老妇人的那个女子,她的名字叫温纹。
温纹人长得漂亮,而且酒量也好,她用大杯喝白酒,能大口大口地喝,一杯一杯地喝,且若无其事。不知什么原因温纹没有点穿金迪,席间所有的人都向盛梅和金迪敬酒,惟独她向所有的人敬酒,她也向金迪敬过一次酒,而且是她亲自去倒的满满的一大杯白酒,但不知为什么原因,金迪喝上去如同白开水一般淡而无味,这一碗酒下肚,席间所有的人都向金迪树起了大拇指,还连声说:“佩服,佩服,好酒量。”
金迪很感激地对温纹笑了笑。尽管这样,金迪因为向他敬酒的人实在太多还是感到有点不胜酒量,如果温纹的那杯白酒不是淡而无味的话,他说不定就要醉倒在酒席上了。现在趁只有几分醉意,金迪赶忙去了洗手间,把喝的酒利用气功逼出了七、八份,但金迪还是装作步履蹒跚地从厕所回到了酒席旁。
盛梅的酒量也非常好,这是她在平时训练出来的,但她一开始就声称滴酒不沾,也倒是迷惑住了飞鹰等人,饶是这样几圈酒敬下来,盛梅也已经是微醉了。到最后酒席上只有四个人没有全醉,一个是金迪,其次是温纹,然后是韦翰,半醉的是盛梅,但金迪和温纹是没醉而装醉,其他人均是酩酊大醉。
然后各人回到宾馆自己的房间,金迪特意住在盛梅的隔壁,他的房间号码是1504室,盛梅的是1506室,而韦翰则住在1508室。盛梅刚梳洗打扮完毕想趁机好好和金迪聊聊,此时的盛梅如出水芙蓉般地清脱美丽,光彩照人。
盛梅还没有来得及和金迪通话联系,韦韩就来电话告诉她,他受飞鹰的委托约她,现在就和她谈有关的生意,然后签署合同,地点就在1508室。因为生意机密,韦翰告诉盛梅就她一个人来谈。
盛梅即刻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了金迪,金迪告诉她不要紧张,并再三叮嘱她,如果情况紧急,不要忘了拨手机快捷通话键,他会马上赶过来帮她的。
盛梅搁下了电话就去了隔壁,韦翰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看到盛梅翩翩而进,韦翰的眼睛也瞪直了,他完全被盛梅的美艳和风度所折服
韦翰嘴里连声说:“盛小姐,你确实是太美了,你的美令人陶醉。”
盛梅只是淡淡一笑说:“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不怀好意。韦先生,你对多少女士说过类似的话?大概多得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韦翰连忙辩解说:“哪里的话,盛小姐开玩笑。我韦某可是非常专一的,能让我喜欢的女人可不多,盛小姐可是这不多中间最为突出的一个。我久闻盛小姐美艳的大名,一直想一睹芳容,但苦于没有机会,我可一直在创造这样的机会哦。”听到这里,盛梅总算明白了飞鹰为何要她两次都来谈生意,而且这一次是约她一个人来谈生意的用意了。她在想,莫非这个韦翰就是飞鹰,而那个抛头露面的飞鹰是个冒牌货,是一个傀儡?想到这里盛梅感到今天自己真是是凶多吉少,她感到了极度的恐慌,但一想到金迪那坚毅的目光,鼓励的眼神,想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心里又宽慰了不少。
这时,韦翰又说:“我知道,黄佳老板非常喜欢和赏识盛小姐,而我对盛小姐也是一见钟情,不如盛小姐就跟我,加入我们的飞鹰帮,我们一起做大生意。如果你感到黄佳那里抹不开颜面,你也可以两面跑跑,做我们双方生意的牵线人,中介,那你就是我们最信赖的人了。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盛小姐你意下如何?”
如果换了以前的盛梅,她很有可能会答应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长得也英俊高大,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而且也有钱,但现在的盛梅和以前的想法已经大不一样了,她需要的是真情,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真正的男人,盛梅的曲折经历告诉盛梅一个“真”字是用再多的金钱也是买不回来的。盛梅现在开始厌恶起了“虚假”,她追求的是“真善”。
盛梅毫不犹豫地回答韦翰说:“韦先生,你把我盛梅看成是什么人了?我盛梅再无德无能也不可能同时侍奉二主的,何况飞鹰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做出这种夺友之妻的荒唐事,被人耻笑呢?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诚”字,我们完全可以在互惠的原则下,公平交易,把我们的生意做大,做好。不知韦先生认为我的话是否有道理?”
盛梅的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不由得使韦翰产生了一丝敬意。韦翰同时也感到这个女子非常聪明,言语中似乎已经觉察到他便是真正的飞鹰了,而越是这样,便越是使飞鹰产生了更为强烈地要征服这个女人的欲望。
韦翰没有特意对盛梅去说明自己是不是飞鹰,而是装着没有在意的样子对盛梅说:“现在我更加欣赏盛小姐了,希望盛小姐能够考虑考虑我所提的建议,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着,他递给了盛梅一杯茶:“盛小姐,这是一杯绿茶,喝了可以醒醒酒,保持清醒的头脑,这对我们继续谈生意是有好处的。”
盛梅感到酒喝多了确实口渴得很,于是捧起茶杯就喝,但不一会儿盛梅就感到眼皮沉重,她心中叫道不好,刚要按手机的快捷键就已昏睡了过去。原来韦翰在绿茶里早已下了蒙汗药。
六
过了一会儿,盛梅渐渐醒来,只感到浑身乏力,胸部阵阵疼痛。在迷朦中她看到了似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和韦翰说着什么,看到盛梅醒了过来,这两个医生样的人便先走了。韦翰笑嘻嘻地看着盛梅,似乎正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盛梅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上身袒露着,胸前赫然印着一只巴掌大的血红的飞鹰。盛梅大叫一声,气愤得已经浑身发抖了,慌忙穿起身边的衣服,她想要站起来但浑身乏力,站立不稳,腿一软又坐到了床上。
此时,韦翰又笑着对她说:“你不要再作无谓的努力了,你全身力气的恢复至少还有半个小时,你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
盛梅大声叫道:“你这个无赖,你耍流氓,我和你没完。”
韦翰还是笑着厚颜地说:“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的。你现在是我们飞鹰帮的人了,死也是飞鹰帮的鬼。你看我身上也有飞鹰的标记。”
说着,韦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前血红的飞鹰,接着韦翰开始脱下面裤子,只剩下一条短裤,边脱还边说:“你也脱吧,你最终是我的人,这要比你跟黄佳要强多了,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要相信我。”盛梅看到眼前这个强壮英俊的男人,听他的甜言蜜语,刹那间有一丝的情感冲动。韦翰看到盛梅呆呆地没有动,就走上前去替她去解纽扣。盛梅一下子在梦幻中清醒了过来,她对自己说我不能再这样陷下去了,此时,她突然又想到了金迪嘱咐她的话,于是她就很快地按了一下快捷键。
七
再说,在1504室的金迪此时度日如年,他看看了看表,盛梅已经去了有一个小时了,但没有她回来的任何迹象,他感到要有事情发生了,但盛梅并没有打手机给他,他想冲到1508室去,但又一想如果没有事的话,自己这样的举动是否莽撞。他想还是再等一会的好。又等了一刻钟,盛梅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这时候的金迪再也等不及了,他从房间一跃而出,直冲1508室而去,刚出自己的房门,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又马上停了,他一看果然是盛梅的,这时他刚到1508室门口,奇怪的是门没有锁紧,可能是那两个医生在走时没有把门关上,金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推门而入,正看到韦翰在强行解盛梅的上衣纽扣。
盛梅看到金迪进来,如似遇到救星一般地说:“金迪快救我!”这时的盛梅气力已经恢复到了七层,她猛然站了起来,指着韦翰说:“金迪替我报仇教训他,他要强暴我。”
韦翰冷笑一声说:“他也配教训我,到底看看是谁教训谁?”说完,再也不说话,攥紧了拳头,蓄势待发。金迪也不敢轻敌,凝神敛气准备迎战。俩人在斗室里你来我往,大战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目的都是想制住对方,然后教训对方。看得盛梅是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但她知道最终肯定是金迪胜,盛梅从来也没有如此信赖过一个人,她自己也感到非常奇怪。
大战了二十几个回合之后,韦翰开始紧张和焦躁起来,自从他出道以来,他还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呢。越是求胜心切,越是紧张焦躁,越是容易出破绽,大概到了第三十四个回合,金迪卖个破绽,等韦翰欺身而进准备一拳击中金迪门面时,金迪一个侧身,抓住韦翰的手腕和胳臂,利用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手法把韦翰掀翻在地上,然后一个锁拿擒住了韦翰,金迪随后从口袋里找出一根绳子把韦翰捆了个严严实实。
听了盛梅的哭诉之后,金迪问韦翰是否如盛梅所说,韦翰倒也如实承认了,但是他还是强调自己是真心爱盛梅的。
金迪怒斥韦翰道:“做生意要讲究一个‘诚’字你知道吗?有了诚意生意才能做遍天下,像你这种不讲诚意,时常运用下三滥的手段威吓人家,又有谁会心甘情愿和你们做生意呢。朋友妻不可欺,你现在欺负到黄佳老板的头上,传出去黄老板面子上确实会过不去,那你们飞鹰呢,你韦翰呢,你们飞鹰帮还有何颜面立足江湖,行走江湖做什么生意呢?”
这番话说得韦翰哑口无言,只是说:“金迪兄教训得对,小人确实不仗义,还望金迪兄指教,望盛梅小姐原谅。”
正说到此时,韦翰房门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有人似乎在门外呼喊韦翰,韦翰说:“是我手下,我来打发他们走。”于是韦翰高声对手下说:“我现在有事,不要再喊了,我空了自然会来找你的。”那手下听到了之后,便应声而去。金迪在心里长长地嘘了口气,韦翰似乎知道金迪心里的想法,他对金迪说:“我倒也不是完全是帮你的忙,一是因为你说的话在理;二是我也要面子,他们如看到我这样败倒在你手下,我的面子一点也没有了;三是真要是我喊起来,他们来救我,我们肯定是两败俱伤,大家都没有好处。”
金迪一想这小子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于是就对韦翰说:“我看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不仗义的事,今天我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废除你的武功,让你以后在江湖难以行走,难以立足。”听到金迪说这个话,韦翰的额头上刹时冒出了冷汗。“你不要紧张,念在你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以及我们还要继续做生意的份上,我不做这极端的事,望你以后好自为之。”金迪继续对韦翰说道。
这时金迪走上前去,替韦翰解去了绑着的绳索,韦翰倒头便拜并要和金迪结拜为兄弟。金迪把他扶了起来,对他说:“结拜之事,暂且免了,望你以后多做好事、善事。”
韦翰对金迪感激地说:“小弟谨记大哥的吩咐。”说完,又走到盛梅面前跪拜谢罪,盛梅也把他扶了起来。韦翰对盛梅说:“至于生意上的条件全部听盛小姐的。盛小姐让黄老板告诉我,我再跟老大汇报,只要他点头,我们的生意就算成交了。”金迪一听才知道在飞鹰之上还有一个统领他们,更为危险的人物在幕后。
八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金迪还在思考刚才发生的情况,还在想飞鹰帮真正的老大是谁?突然门铃响了,原来是盛梅来拜访。盛梅回房之后已经略加梳洗,依旧是那么地楚楚动人,光彩照人。金迪打开门之后略一迟疑,盛梅已经推门而入,对金迪说:“难道你不欢迎我进来?我可有好多话要对你说。”说着,盛梅已经坐在了里面的沙发上。金迪倒了两杯咖啡,然后就在盛梅边上的沙发坐下,中间隔了一张小茶几。
盛梅满怀感激地对金迪说:“金迪,今天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肯定已经是遭受蹂躏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才好。”
金迪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命运多桀的女人,同情地说:“你不要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们是好朋友,对我来说更是责无旁贷。”
盛梅对金迪说:“你知道黄佳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金迪说:“我不太清楚,但肯定是违法的生意,否则是用不到如此诡秘的。”
盛梅紧张地说:“有一次我听黄佳打电话给飞鹰,听上去似乎是违禁品生意。金迪,我现在好害怕,真是骑虎难下,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金迪对盛梅说:“你也不要紧张,你没有直接参与,你只要多了解他们做这些不法生意的情况,及时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会设法帮你的。等所有事情解决了,你好好地找一份工作或者做一份正当的生意,这才是要紧的,我也就放心了。”
盛梅听了金迪的话之后动情地说:“金迪,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又有本事,像我现在这样,我是自感形秽,怕玷污了你。你使我改变了对人生的许多看法,我真不知道怎样谢你。我现在有一个请求,很小,但对我来说却非常重要,不知你是否会同意?”
金迪听了很爽快地说:“同意啊,你说。”
听了金迪的回答,盛梅就走到了金迪的面前,含情脉脉地看着金迪,然后抱着金迪流着眼泪不断地亲吻金迪,金迪非常的尴尬,其实他心里既同情她,也有一点喜欢她了,金迪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分钟之后,盛梅放开了金迪,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盛梅走了之后,金迪叹了口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九
金迪和盛梅回到上海之后,把情况简单地告诉了黄佳,黄佳自然是非常地高兴,后来黄佳和飞鹰联系生意的问题,飞鹰果然非常地气,还不停地赞美金迪和盛梅,说黄佳有这么能干的两个左右手,真是三生有幸,这是黄老板的福份,他飞鹰感到非常的妒忌。
黄佳在生意上是非常感激盛梅,但看到盛梅胸前的血红的飞鹰心里却非常的不悦,任是盛梅怎样解释,他嘴上说:“老婆,你为了我们的生意受委屈了,我会记住你的情。你也不要多想了,其实你当时答应参加飞鹰帮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飞鹰帮内部的情况,做到知己知彼,做生意才能获得更大的成功。”心里却不相信盛梅所说的话,认为盛梅肯定已经和飞鹰有一手了。
盛梅听了黄佳的话之后,直感到背脊冒出一阵阵的凉气。黄佳毕竟是黄佳,他心里是这样想的,然而在表面上一点也不表露出来,但是他对与盛梅欢爱的热情,以及对盛梅的情感却明显地在下降,黄佳又开始几乎天天晚上在外面寻欢作乐,盛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有时金迪会到她家里来,她也会把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金迪,有金迪在的日子,是盛梅最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