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傅寒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冉冉说是病了,不该她聪明的时候,偏偏又这么聪明!

    傅寒川蓦地站起身,转身拿起车钥匙。

    “大爷?”祁肆皱眉,“你要去找吗?”

    “嗯。”傅寒川颔首。

    不然呢?在这干坐着?他怎么坐得住?

    “大爷,你要去哪儿找?”

    这是个问题。

    随即,傅寒川的手机响了。

    是相思。

    “喂?”傅寒川蹙眉,接起。

    “大哥!”那端,盛相思急急道,“刚才,冉冉给我打电话了!”

    之前她有给兄长打过电话,但他没接。

    那会儿,傅寒川去会议室了,手机放在了总裁室里。

    傅寒川头皮紧了紧,“你们说了什么?”

    “冉冉她,问了我一些事……”

    “你说。”

    “就是……”

    听妹妹说着,傅寒川一张俊脸,阴沉到漆黑,“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的眼前,甚至都黑的!

    “大爷?”

    傅寒川哑声,吩咐道,“跟我走!”

    “是!去哪儿啊?”

    “白湖监狱!”

    “!”祁肆一凛,“是!”

    然而,等到他们赶到白湖监狱,并没有见着白冉。

    狱警告诉他们,“她走了有一会儿了,大概有半小时。”

    傅寒川一言不发,蓦然转身上车。

    “多谢!”

    祁肆道了谢,跟着上了车。

    随即,傅寒川吩咐道,“我要知道,她和冉冉说了什么。”

    “是。我马上让人办。”

    祁肆点了点头,又问,“大爷,现在去哪儿?”

    “……”

    傅寒川闭眼扶额。

    接下来?

    想着妹妹相思的话,抬眸吩咐道,“去白老的墓地!”

    她一定是去了那里了!

    那是疼爱她的祖父,即便她不记得了!

    然而。

    还是扑了空。

    赶到白恭礼的墓地,墓碑前,放着束新鲜的花束。

    显然,白冉来过了。

    他又没能追上她。

    “大爷。”

    这次祁肆没问,直接道,“我们是不是去趟白老的老宅?”

    “嗯。”

    傅寒川颔首,迈出一步,突然又停住了。

    “吩咐人先过去!”

    “是!”

    傅寒川退了回去,正面对着白恭礼的墓碑,双膝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爷爷。”

    望着墓碑上白恭礼的照片,傅寒川默默道。

    “请保佑冉冉平安。”

    白冉不比从前,江城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加上,她情绪又不好。

    日常,她身边一直都是离不开人的。

    从她离开傅氏到现在,四个多小时了,他是真的怕。

    怕她有个万一……

    “爷爷,拜托,寒川给您磕头了。”

    傅寒川弯腰俯身,额头重重的磕在了石砖上。

    赶去白恭礼老宅的路上,祁肆接到了下面人的电话。

    “大爷,白小姐到了。”

    所以,果真如所料。

    傅寒川拧眉颔首,“让她先进去。”

    “是。”

    白恭礼去世后,白家的人便要把这栋老宅给卖了。

    得到消息后,傅寒川把这里买了下来。

    买下的时候,是想着,以后,白冉想念爷爷,随时能回来看看。

    而且,这里是白冉长大的地方,有着她童年的记忆。

    白冉年纪不大,快乐的时光更是少。

    父母离婚后,便把她丢给了白恭礼,在祖父身边的那些年,是她仅有的备受长辈宠爱的时光了。

    后来,她跟随姜雪心去到明州,即便继父是当地财阀,但她终归是寄人篱下。

    所以,那一年,她才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司正泽,回到故乡。

    可又哪里料到,会遇见傅寒川……

    从此,陷入一个长达多年的噩梦里!

    她这样年轻,却总是在吃苦,无论亲情还是爱情。

    冉冉。

    傅寒川单手支额,默念着她的名字,心口都是疼的。

    …

    白家老宅门口。

    白冉站在那里,隔着紧闭的大门,望着里面的院子。

    院子被打理的很好,像是有人住。

    但是,爷爷已经去世了。

    会是什么人,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