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任策一看,这是有戏啊,是他推荐的人,他自然是高兴,忙不迭的去叫来了盛相思。
“柏导,人来了。”
“嗯。”
柏元洲翻了翻资料,“盛相思?”
“是,我是。”
盛相思双手束在身前,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也不惧怕落在她身上、审视的视线。
舞者嘛,就是要给人看的。
“嗯,不错。”
柏元洲问到,“学的现代舞?”
“嗯,是。”
“除了跳舞,有其他的打算吗?”
“?”一时间,盛相思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导演……”
“没事。”
柏元洲笑笑,跳过了这个话题。
虽然说,他对她这张脸很满意,但是,还言之过早。先看吧,看看她能不能胜任好这个舞替再说。
抬手,在资料纸上敲了敲,“行,你定了。”
“!”盛相思一怔,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谢谢,谢谢导演。”
“嗯。”
柏元洲挥挥手,“去吧。具体的,任导会和你沟通联系。”
“好的,那我不打扰您了。”
“任策。”
盛相思一走,柏元洲叫住任策,把盛相思的资料抽了出来,“这个姑娘,列为重点。”
“柏导,你的意思是?”
柏元洲明说了,“只要她有时间,就让她来。”
“哎!”任策大喜,笑着直点头,“好!相思要是知道了,可得高兴坏了!”
柏元洲失笑,忍不住夸赞,“条件实在是好,非常上镜。”
今天来的,都是舞蹈专业的,舞跳的好的,自然不在少数。
但是,电影是门艺术。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有画面感,一对着镜头,那感觉就出来了——盛相思就是这种。
“机会我给了,就看她的造化了。”
“那您放心,人是我找来的,我会盯着的。”
转身,任策去找盛相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相思,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任策说话算是含蓄的,而且,未来没定,他也不好说大话,“这次拍好了,柏导还会关照你的!”
“我知道的,谢谢你。”
“不气。”
带着这个好消息,盛相思离开时,脚步都是轻盈的。这种喜悦,一直延续到晚上去弥色。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容峥进来,给傅寒江带来了确切的消息,“二爷,相思她……确实是住在西十二街。”
说完后,就见二爷的脸,瞬间黑成了炭。
“呵。”
傅寒江的短促的笑了下,有意思。
“具体的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了。”容峥咽了咽口水,不太敢看他。
“行。”
傅寒江拿起手机,准备查看。
手机正好响了,是秦衍之打来的。
“喂?”
“二爷。”秦衍之戏谑道,“人在哪儿?晚上去弥色啊。”
“不去。”
傅寒江今晚可没有心情,他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别啊,我可是听说,傅二爷你最近……”
懒得听他胡说八道,傅寒江打断他,“我有事,真不去,就这样。”
说完,挂断了。
抬眸看着容峥,“叫司机休息吧,晚上我自己开车。”
“好的,二爷。”
容峥猜,二爷是要自己去抓盛相思吧。
果真,傅寒江拿起车钥匙,从休息室的直达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开了车,直奔西十二街。
和那晚一样,车子过了文昌道,再往前,堵在巷子口,开不进去了。
傅寒江下了车,步行往里走。
按照容峥给他的地址,找到了盛相思的住处。
就是……这里?
傅寒江不敢相信,这么破的公寓楼,还是没有电梯的那种,走道乌漆嘛黑,空气里一股形容不好的味道。
这种地方能住人?
站在门口,傅寒江犹豫了半天,带着股怒意,抬手敲门。
然而,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应。
傅寒江只好放弃,改而给她打电话。然而,没人接。
傅寒江皱着眉,隐隐暴躁,“盛相思!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
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