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过后,倒是傅寒江开了口,“陈叔,跟上去。”

    “?”陈重愣了下,大喜,“哎,好。”

    油门一踩,追了上去。

    “二爷,是要送相思回去吗?”

    “不用。”

    没想到,傅寒江却摇了摇头,“别开太快,跟着她就好。”

    “啊?”

    陈重糊涂了,但又不好质疑,“行,行吧。”

    他是老司机了,跟踪人这种事,小菜一碟。

    不远不近的跟在盛相思后面,到了文昌道,上次傅寒江就是来这里接的她。

    这里虽然是老城区,倒是有几处公寓还不错。

    然而,盛相思骑着车,拐了个弯,换了个方向。

    越往前,老城区的破败就越发显山露水了。

    傅寒江眉心不自觉的蹙起,连陈重都忍不住,开口道,“二爷,相思来这儿干什么?该不会,是住在这里吧,还是来看朋友?”

    可是,有谁大半夜来探访朋友的?

    但是,要说盛相思住在这里?也不合理。

    毕竟,傅寒江虽然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但在钱财上却从来没亏待过她。

    傅寒江面色不豫,“跟着。”

    “哎,好。”

    往前开了一段,路太窄了。

    陈重只好停下,“二爷,车子开不过去了。”

    傅寒江一张俊脸阴郁了下来,冷冷沉沉的盯着狭窄的巷子口,“往里是什么地方?”

    “这……”

    陈重咽了咽口水,如实道,“二爷,你忘了?前面是西十二街。”

    西十二街。

    江城‘特色’之一。

    是江城历史悠久的居民点,生活在这里的,多是江城的底层人,鱼龙混杂,混迹了三教九流。

    属于居住民比较复杂,且又清苦的地界。

    傅寒江推开车门下车,迈步往里走。他倒是要看看,盛相思她怎么会来这里?

    然而,刚才耽误了那么一会儿,他追上去,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二爷。”

    陈重站在他身后,提醒道,“相思是不是住在这里,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打电话?

    呵。

    傅寒江讥诮的低笑,她会告诉他?

    搬走时便是悄无声息,上次来接她,她也只是让他在文昌道口等。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住在这一片!

    有意思啊。

    他是没给她房子吗?放着豪宅不住,来住贫民窟?

    盛相思是怎么想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他不在乎。但是,奶奶说了,他也亲口答应了,她就是他的责任!

    转身,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二爷。”那端,是容峥。

    “是我。”傅寒江简短的吩咐,“查查,盛相思是不是住在西十二街。”

    上次,盛相思去名邦中心影城见过柏元洲后,柏元洲对她挺满意。

    当天敲定了,让她去试妆,并且试镜一段舞蹈。

    今天,就是约定好的日子。

    因为要试妆,盛相思是素颜直接去的。

    到了地方,盛相思联系了任策。

    “相思!”

    任策忙的很,跑过来接了她,带她去到化妆间,给她找了化妆师。

    “一会儿上完妆,和大家一起出来就行。”

    “好的,您去忙吧。”

    几位来试妆的,都是女主的舞替,是以,妆容、服饰都是一样的。

    虽然说,舞替不需要看脸,拍的,是她们的身形。

    但是,化妆师们看到盛相思,还是不免惊艳了一把——这张脸幸好是舞替,但凡在剧里是个配角,女主都压不住。

    几个舞替收拾好,一起出去。

    柏元洲对细节把控很严格,特意过来,亲自把关。

    舞替们,一个个进来跳,他一个个的看。

    轮到盛相思时,柏元洲不由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美国艺术大学毕业……舞跳的不错。

    主要是,身段实在是太过美好。

    “任策。”

    “来了,柏导。”

    柏元洲指指盛相思,“叫她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