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入大殿,郭守正在太师椅上坐着。
见到江澜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江澜一阵,随即眯起眼。
“你身上这死人味儿,怎么这么浓?这是杀了多少?”
江澜这才皱了皱眉。
他皱眉,是因为在查看系统的数据。
……
姓名:江澜
当前异术:劈空掌(返璞归真)、踏罡步斗(返璞归真)、天罡横练(返璞归真)、逆生三重(第三重)、全真内丹功(返璞归真)、金光神咒(返璞归真)、护体毒瘴(返璞归真)、幻身障(返璞归真)、五宝护身法(返璞归真)、武当太极(返璞归真)、道家奇门(返璞归真)
当前寿元:一万一千七百二十八年。
可通过寿元灌注异术,提升实力。
……
看着寿命一栏的数字,江澜愣住。
那么多吗?
他自己都没觉得有那么多。
之前在街上站着的时候,江澜感觉,有一千个就不错了。
可现在……
他去吉省之前,剩下的寿命,是五千多年。
具体五千多少,江澜有点记不清了。
但现在,居然直接涨了六千多年。
就算这中间有异人的贡献,但也就不过那么三四百年的样子。
就算这一趟,除了杀那些异人,一共就给他加了五千年的寿命,那也是五千条命。
一个鬼子兵,只要是普通人,通常就只值一年。
这么多吗?
江澜有些难以置信。
他开始翻看系统提示。
江澜真不觉得,刚才自己的那一把火,烧死了那么多人。
就算是他估算失误,楼里还有很多人,最多也就三千多。
翻看了一阵,江澜目光一顿,直接愣住。
一条文字提示,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击杀日寇驻军最高指挥官,南条阴鸡,得寿一千七百五十年。
江澜:“?”
什么玩意?
这名字,他可是熟悉的很。
后世的历史书上,这名字完全可以称得上‘臭名昭著’这四个字。
这么个人,被自己刚才那一把火就烧没了?
江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这个,也算是改变了历史进程吧。
可就算是南条阴鸡,这给他的寿命,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江澜陷入沉思。
一千七百五十年。
这绝对是他觉醒系统以来,收获到单笔最多的寿命了。
这也让江澜更加确定,他能够获得的寿命,应该是和被他杀死之人的权重有关。
只能说,南条阴鸡权重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就他干过的那些事,坐到的那个位置,要是权重低的,也不行。
见江澜一直在那发愣不说话,郭守正也有些急了。
他是打心眼里关心江澜的。
郭守正也害怕,这孩子是杀的人太多,心魔入脑,出了差错。
他气沉丹田,声音仿若洪钟大吕。
“江澜,回神!”
江澜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
“师父,您说什么?”
“我是问你,你杀了多少,身上死人味儿才这么重。”
江澜顿了顿。
“三千多。”
郭守正:“?”
你他妈?
“多少?”
“三千三百多吧。”江澜略微盘算一下,给出一个准确数字。
郭守正深吸一口气。
“且不说你是怎么杀这么多的,小子,你是真不怕死啊。杀孽造得这么重,咋的,你要吓唬阎王爷啊?”
江澜:“……”
“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除了现在心里有点难受之外,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江澜这么说,首先是他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事儿,修养调整一阵之后,应该也就缓过来的。
另外,他之前可是在内景里问过的,别说三千,就是杀一万,他精神也不会出毛病。
而这,还是他在内景问过之后,又修养了好一阵。
江澜只不过是一时间想不出,去哪儿能宣泄一下情绪,这才下意识回到铁刹山。
“还他娘没什么大事儿呢,你现在这杀气一露出来,能他娘给小孩吓死,你知不知道?”
江澜眨了眨眼。
“是吗?”
“还是吗(一声)?太是了。”郭守正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从今天开始,就老老实实在观里待着,跟我做功课,没到三个月,你别想着出去。”
江澜扯了扯嘴角。
哦豁。
还不如不回来了。
喜提软禁三个月。
不过江澜知道,自家师父,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没想着拒绝。
反正杀人肯定是不能再杀了。
至少目前不能。
不过等三个月之后,修养明白了,应该就又能了。
挺好。
“师父您别动气啊,气坏了身子。”江澜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观里待着。”
“这还差不多。”郭守正瞥了江澜一眼,“你还住你自己那屋,回去自己收拾收拾。”
“得令!”
江澜嘿嘿一笑,转身走出大殿。
铁刹山还真是个好地方。
和师父聊几句天之后,江澜刚才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已经卸下去了大半。
大殿内,郭守正盯着江澜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口气。
“收你小子的时候,破军星就闪个不停,起先老夫还以为是巧合。现在一看,哪儿是什么巧合,你小子分明就是破军星降世……缓缓也好,别再毁了自己。”
……
另外一边,江澜已经回到自己的小屋。
之前拜师的时候,他就住在这。
时隔这么长时间再次回来,江澜心里还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
房间内,陈设简陋,不过显然是时常有人打扫,屋内还算是整洁干净。
甚至连被褥,看样子都是刚换不久。
江澜笑了笑。
还得是师父。
估计师父早就知道,他这段日子会回道观。
毕竟,他师父一手观星的手段,可以称得上是神乎其技。
和内景问卦差不多,只不过观星是另外一套东西。
总之,效果一样,但过程不同。
具体的,江澜也不是很清楚。
总之,不管什么事儿,他师父总能提前知道个大概。
缓了缓心神,江澜躺在床上。
折腾了一大天,这会儿时候也已经不早了。
江澜也有些心力憔悴,躺在床上之后,翻了个身,没多大一会儿,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