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帝都一家栈内。
江澜盘膝坐在床上。
他并没有着急离开帝都。
江澜是昨晚才出来的,现在才过了一天不到,自然不用那么着急。
和方洞天说要离开,是因为该学的,都已经学完了。
继续留在白云观,也是浪费时间,而且还得费心费力的隐藏着,没必要。
所以还不如先出来,试验一下新学到的能力。
江澜丹田内,一颗金灿灿的内丹缓缓运转,散发出阵阵玄奥气息。
随着他催动内丹,一时间,江澜身体表面金光大放。
只不过,这金色,只有异人才能看到,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伴随着一起的,是他实力全方位的增强。
力量,感知,甚至速度。
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这内丹功法,和三一门的逆生三重,有着些许异曲同工的妙处。
都是能够全方位增强他的能力。
只不过,内丹的效果,是潜移默化的,每时每刻都在滋养他的肉身。
而逆生三重,则是只有开启的状态,才有效果。
而金丹就算不催动,也会发挥一定效果,只不过全力催动之下,能够让他的提升,更加明显而已。
感受着体内澎湃异常的力量,江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几种功法混合在一起,能够发挥出来的能力,绝对不仅仅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说实话,江澜也不清楚,现如今的他,到底实力如何。
他知道的是,如果现在的自己,对上昨天的自己,优势恐怕是碾压性的。
全盛状态下,自己现在随意一掌,恐怕都能将昨天的自己彻底拍死。
江澜眼神闪烁,在他面前,一道光幕出现。
……
姓名:江澜
当前异术:劈空掌(返璞归真)、踏罡步斗(返璞归真)、天罡横练(返璞归真)、逆生三重(第二重)(巅峰)、全镇内丹功(返璞归真)
当前寿元:一千五百七十四年。
可通过寿元灌注异术,提升实力。
……
寿命还是一千五百多年。
看来,他之前的估计,还是保守了。
全真的内丹功法,放在现如今的异人界,都能算得上是一门高深的功法了。
而江澜,只消耗了四百五十年的寿命,就将其提升到大成。
如果是换成一般一些的异术,恐怕二三百年,就能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这样一来,也就是说,现如今他剩下这一千五百年的寿命,就算全都是用来灌注高深的法门,最起码也能灌注三次。
只是多学了一个内丹术,他实力就增强了这么多,要是再多加三个,那得什么样,他都不敢想。
思绪到这,江澜嘴角不由得再次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果然,还是得杀鬼子啊。
寿元是一切的基础。
若是再多加个几万年的寿命,倒时候将异人界的所有异术都学来,那他岂不是直接就无敌了?
江澜觉得,就算是现在,自己全力的状态下,连天师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在异人界,无不无敌是两说,但如今的江澜,按照实力来算的话,绝对能算得上是当今异人界当中,最顶尖的一批人之一。
微微钻了钻拳头,江澜有些心潮澎湃。
明日就回县城!
回去后,抓紧杀鬼子。
再等之后战事稳定下来了,他就可以去四处求学。
到时候,百家异术集于一身,那场面,江澜都不敢想。
摇了摇头,江澜心念集中于上丹灵台位置。
那一缕魂气仍然飘荡,随着江澜心念沟通。
下一瞬。
他只觉得一阵飘忽,紧接着,江澜低下头。
江澜看见,自己的肉身,依旧盘坐在床上。
而他的意识,则是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江澜左右看了看自己。
发现自己的魂体,和盘坐在床上的他本人,也没什么区别,有鼻子有眼,只是下半身有些虚幻,双腿位置像是动画片里面的幽灵一样,变成了个小尾巴。
不过不耽误。
江澜有种感觉,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够将这条小尾巴,变成双腿。
他又左右看了看,显得颇为新奇。
这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饶是江澜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体验到。
他飘向房顶。
魂体接触到房顶,江澜就感觉好像真的碰到了一样。
可随着他心念一动,便继续上升,直接穿过了房顶。
阳神,实中有虚,虚中有实。
既能够做到不被阻挡,又能够改变外界。
这一切,都随着江澜的心念。
楼上还是个房间,布局和他所在的房间基本一样。
只不过这房间是空的,并没有人居住。
江澜心念一动。
他想试试,如果以现在这副阳神的身体全速前进,会是个什么样的速度。
江澜心里想着小栈的据点。
下一瞬,他魂体顿时从栈内消失。
江澜只觉得,外界的一切都在飞速倒退。
那倒退的速度,不知道比他用肉身跑时,快了多少倍。
短短数个呼吸过后,江澜面前景色终于停下。
在他面前,正是小栈在镇子上的据点。
江澜魂体瞳孔微缩。
虽然他不知道阳神有没有瞳孔这玩意,但要是有的话,那肯定是缩小了的。
这速度?!
两地之间,相距足有七百多公里。
江澜连夜赶路,跑了八个小时,才从镇上跑到帝都。
可阳神回来,连七秒钟都用上吧?
也许超过了七秒,但最多也就十几秒的样子。
而且完全没有让他辨认方向,就仿佛他心里生出回小栈据点的念头后,就直接自己开着导航,回到了小栈门口一样。
江澜内心当中满是震撼。
真的假的?
直到这时候,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阳神飘荡着向街道走去。
入目所及,和之前他记忆里面的街道一模一样。
还真是真的!
江澜再次返回小栈据点的门口。
此时,里面亮着灯光,似乎是还有人在。
站在门口,江澜下意识推门。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里面,刘渭和林子风二人,正秉烛夜谈。
见门开了,二人几乎同一时间转头看向门前,齐齐露出一抹疑惑。
这外头也没风啊,门怎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