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兄弟说的对!”
旁边异人闻声附和。
而那年轻异人,也从随身背着的小包袱中,取出一盒钢针。
钢针每一根都有快两尺长,比寻常的针头也粗壮不少,只是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
“卧槽兄弟,你这扎牛的家伙事儿,也太吓人了点。”
“谁说不是呢,你这不得给牛扎死啊?”
年轻异人腼腆回道:
“不会,扎进穴位,是不疼的。”
“那要是没扎进呢?”
“呃……”年轻异人思考了一会儿,“那……应该是挺疼的吧?”
“没事儿。”江澜接过装着钢针的盒子,拍了拍年轻异人的肩膀,“到底疼不疼,一会儿就知道了。”
紧接着,江澜走到刘渭身边。
“来,给我吧。”
刘渭也听话,抬起脚,退了两步,抱着肩膀站在一边,似乎是想要看看江澜打算用什么办法审。
江澜也没气,在针盒里随意拿出一根长针。
蹲下身,比量了一番,江澜将长针扎进小鬼子右手食指和指甲缝隙处。
小鬼子瞪大眼睛。
剧烈疼痛让他瞳孔一阵颤抖。
他想要挣扎,但因为中了五斗解酲的原因,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根本就没有能动弹的地方。
他额角冷汗流出,用日语艰难道:
“别…我说!”
江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别急着说啊,我还没问呢。”
说完,他站起身,一脚踢在针尾。
长针霎时间没入半截,掀开小鬼子指甲,透过骨头,竟是直接从手掌中透了出来。
场中众人见状,齐齐打了个寒颤。
而那小鬼子,喉间更是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八个…八啊!”
江澜笑眯眯再次蹲下。
“先别急着叫爸,这才刚开始呢,你可千万别服软。”
说着话,江澜再取出一根钢针,刺入小鬼子无名指。
他再次起身。
依旧是熟悉的配方,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一脚飞出。
小鬼子再次发出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
一旁众人再次打了个冷颤。
“衙门上刑,也就这样了吧?”
“别鬼扯,衙门上刑可没这个狠。”
江澜眼神略带玩味看向小鬼子。
此时,小鬼子早就已经涕泪横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说!我说!”
这会儿他也不敢硬气了。
本想着一死了之,但现在,显然比死痛苦多了。
“你说?”江澜挑起嘴角,“我还没问呢,你说什么?”
“我说,昨天我们抢夺那门派的东西,就在……”
不等他说完,江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拿钢针扎进小鬼子拇指。
这次他也懒得站起来了,劈空掌劲力一吐,钢针顿时顺着指甲,将他手给来了个对穿。
“你看,你急什么啊?我都说了,我还没问呢。我这问的都不急,你这回话的怎么先急起来了?”
小鬼子这会儿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着。
江澜则是继续将钢针插入他小指指缝。
“算你走运,被踩断一根,只用遭四次罪就行。”
说完,江澜劲力再吐。
“啊啊啊!杀了我吧!”
“我可不是想杀了你来着吗,怪就怪你命不好,没等我动手他们就来了,要不然你这会儿尸体都凉了。”
江澜轻声嘀咕。
他说话用的是日语,在场的基本没人能听懂,只是刘渭能听出来个大概。
刘渭有些尴尬道:
“江兄,要不先问问?”
“诶。”江澜道,“别急,现在问,他要是再耍心眼呢?”
刘渭看了看地上凄惨的小鬼子,有些迟疑道:
“他……应该不敢了吧?”
江澜笑了笑。
“这世上,还没有这帮畜生不敢干的事儿呢。”
刘渭一头雾水,没听懂江澜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澜见状,叹了口气,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群小鬼子,现在还看不出什么。
之后他们做的事儿,才叫天怒人怨。
说一句恶贯满盈,都委屈他们了。
现在他对这小鬼子做的,比起之后那群小鬼子对他同胞做的,连收利息都算不上,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既然人是我审,那就听我的。”
刘渭点点头,不出声了。
江澜再抄起一根钢针。
鬼子瞳孔骤然缩小。
江澜也知道他想说什么,笑着道:“手完事儿了,其他地方还没完呢,你现在就算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了。”
说着,他拈起钢针,微微抬起,对着小鬼子的眼睛比划着。
“你这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属实不怎么好看,我帮你扣下去。”
说着,江澜伸手,在钢针前端轻轻一掰。
顿时,原本一根直直的钢针,前端被掰得弯曲,像是鱼钩一样。
似乎是猜到了江澜想要做什么,小鬼子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口中拼命大喊道:
“不要,不要!我说,就放在角落的柴堆内!”
“现在知道说了?”江澜笑了笑,直接将长针斜着插入小鬼子眼球,“早你干嘛去了?”
一边说着,江澜一边转动钢针,随后轻轻一挑。
一颗黑白相间的玩意儿,就直接被钢针给挑了出来。
“卧槽!卧槽!”
旁边的一群异人们全都麻了,看江澜的眼神就像是看鬼一样。
不由得他们不害怕。
虽说是异人,大家都经历过生死搏杀。
但这么血腥残忍的场面,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先前大家还都感觉江澜风度翩翩,可现在再一看,这分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甚至刽子手,也未必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儿!
其中一个异人实在没忍住,开口道:
“虽然这鬼子杀了人,但江兄弟,你这手段,是不是有点……”
江澜也不辩解。
大家经历过的事情完全不同,他现在辩解也没用。
他只是淡淡道:
“要不了多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说不定还会恨我下手不够残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异人连连摇头。
江澜耸了耸肩,并未再说话,只是站起身,随手将穿着眼球的钢针丢在地上,一脚踩爆。
看向刘渭,江澜道:
“他不是说了吗,东西在柴火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