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东瀛异人摔在地上,赶来的一行人对视一眼。
气氛沉寂了短短一秒。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率先动手,一脚踹在东瀛异人的脑袋上。
场中顿时乱成一团,五颜六色的炁浪迸发而出,不要钱的往小鬼子身上招呼。
“让让让让,我踢一脚,我踢一脚!”
“别挡着,打完排队啊!”
刘渭见到这场面,眼皮一阵抽搐,连忙开口阻拦道:
“大伙儿收着点,别给打死了!就这一个活口了。”
不过说归说,他也没上去拦着。
现在大家伙儿都打红眼了,他要是敢上去拦,说不准要连他一块儿打。
至于江澜,虽然也看到了情况,但却并没有在意。
他的注意力,现在全都集中在面前出现的虚拟面板上。
斩杀倭寇浪人一名,得寿七年。
斩杀倭寇浪人一名,得寿八年。
斩杀倭寇浪人一名,得寿十三年。
……
姓名:江澜
当前异术:劈空掌(返璞归真)、踏罡步斗(登峰造极)、天罡横练(返璞归真)、逆生三重(第二重)
当前寿元:八十三年
可通过寿元灌注异术,提升实力。
……
原本,学了逆生三重后,他的寿命就只剩下九年,现在杀了七个东瀛异人,总共给他增加了七十四年的寿命。
说多不多,但要说少,那也绝对不少了。
要是再来几次,足够把逆生提到第三重。
江澜颇为满意地收回视线,这才看见一伙人依旧打得热火朝天。
至于那东瀛异人,则是跟个球似的,被踢的满地乱窜。
不过还好,看样子大伙儿都收着力道,没下死手。
又围着踢了能有半刻,大伙儿许是累了,一个个也都喘着粗气,不再上前。
其实踢球倒是没多累,关键是得和其他人抢。
踢了一脚之后,还得被人群挤到后面,重新排队。
等人群散开,看见那东瀛异人还没死透,刘渭才长出一口气。
他走到东瀛异人身前,蹲下身,用流畅日语问道:
“昨天,你们抢到的东西,藏哪儿了?”
东瀛异人艰难睁开眼。
“八格牙路!”
刘渭:“……”
“呼……”他站起身,脚踩在东瀛异人手上,侧头对站在一旁的候凌道:“候兄弟,劳驾,五斗解酲,给他安排上。”
候凌扫视一圈。
“没酒啊。”
刘渭指了指先前那群东瀛异人围坐的圆桌上。
“你看看那坛子里还有没有了。”
候凌啐了一口,“那群畜生喝过的,我可不喝,等着,我去旁边弄点。”
说完,候凌转身一路小跑,出了仓房。
人群中,有声音询问道:
“刘兄,好端端的,叫候兄弟用五斗解酲做什么?”
不等刘渭回答,问话那人的旁边就有人说话了。
“你傻了,中了五斗解酲,身子不能动,但身上感觉就更清晰了,疼自然也更疼,刘兄弟这是想给这鬼子点苦头吃。”
问话那人恍然大悟。
刘渭踩着鬼子手指,轻轻用力,用日语道:
“还不说吗?”
此时,那鬼子已经知道,自己无论说或不说,都逃不过必死的结局。
既然这样,那还说什么?
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八格牙路!”
刘渭双眸中闪过一抹难言的情绪。
就在这时,候凌拎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酒坛子,重新返回仓房。
“大伙儿都让开点,小心点碰着你们。”
说完,候凌便拍开泥封,抱着酒坛,将里面酒水一饮而尽。
“嗝~”
打了个酒嗝,一缕缕酒水,从候凌口中吐出,在半空中凝成五团人脑袋大小的酒团。
候凌手一挥,酒团顿时朝着东瀛异人脑袋上砸去。
“砰砰砰!”
东瀛异人早就被大伙儿打得动弹不了,这会儿又被刘渭踩在脚底下,别说躲避,就连最基本的偏头都做不到。
随着一连串闷响声响起,酒液劈头盖脸砸在东瀛异人的身上。
随着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东瀛异人表情终于变得有些惊恐。
刚才,大家的交谈,用的都是中文,他自然是听不懂。
“该死的支那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支你妈了个爪!”
旁边有脾气爆的,直接上前,一脚暴击,踹在东瀛异人脑袋上。
日语他虽然听不懂,但那两个字,他还是能听懂的。
都要死了,还搞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不是找抽吗?
江澜自也是听到了小鬼子的嘲讽,挑了挑眉。
这鬼子,倒是硬气的很。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硬气,能持续多久。
此时的小鬼子,已经被一脚给踢晕过去了。
刘渭踩着他手指的脚微微用力。
“嘎巴!”
一声脆响,小鬼子中指指骨应声断裂。
剧烈的疼痛,让小鬼子从昏迷当中清醒过来。
“现在说,我还能留你个全尸,要是不说,那就别怪我不气了。”刘渭威胁道。
江澜听到这话却是笑了,刘渭这威胁,怎么好像是他小时候,让人放学别走呢?
完全没有威慑力啊。
果然,那小鬼子听到刘渭的威胁,完全就没有当回事,而是嗤笑一声。
刘渭眼神阴沉。
江澜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两步。
“不是你这么审的啊。”
刘渭看向江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
江澜直接看向围观的众人。
“诸位,有玩针一类暗器的吗?”
一群异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紧接着,一名鼻梁上架着眼镜,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年轻异人,上前一步,低声嗫嚅道:
“我是学医的,没有暗器,针灸时用的针可以吗?”
江澜挑了挑眉。
“你这针,是治病救人用的?”
那年轻异人点点头,“自然,医术一道,药方和这银针一样重要。”
“那不行。”
听到江澜的话,年轻异人疑惑道:
“那怎么不行?”
“你这针,是扎病人的,自然不能用来扎畜生。”
年轻异人眸光一闪。
“无妨,我这还有一套平日练手用得钢针,只不过是用来扎些猪牛之类的畜生的。”
江澜犹豫一阵,点点头。
“也行吧,虽然说这东西猪狗不如都是委屈猪了,但勉强用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