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油渣的确好吃,香,特别香。我吃了一块后,就被这香味诱出瘾了。我又要取一块吃,却被妻子阻止了。
妻:“我们上了年纪了,这种油腻东西还是少吃为好。”说着,她就把这包猪油渣收到了厨房橱柜里。随后,她对我说:“你儿子说明天一早就出发,中午到这儿吃饭,所以,我们现在还要去乡镇买点乡镇的特产。”
得知儿子一家明天就要到来,我热血都沸腾了,立刻与妻去乡镇那条唯一的商业街,还有菜市场。结果,街上和菜市场都没有当地人在卖自产自销的当地新鲜蔬菜和河鲜。于是,我们决定明天再起早去菜市场。
第二天凌晨,天黑黑的。
我和妻子洗漱后,刚出房门,就见岳母也穿好了衣服推门出来。
妻对岳母说:“你今天就别去菜市场了。”
岳母:“做啥不去?”说着,她就跟着我们下楼。
到了二楼,我见母亲房间门关着,便有点不放心,便推开房门。
母亲被惊醒问:“谁?”
我:“我。”
母亲:“半夜来叫醒我,干什么?”
我:“已经早上了。我们要去买菜了,你去吗?”
母亲:“今天不想去了,你们去吧!”
我听后,便关上门,随妻和岳母下楼了。
妻问岳母:“我婆婆不去买菜了,你还要去吗?”
岳母:“我要去的。”
妻则对我说:“你别去了,就在家做早点,我与我妈去去就回来。”
我:“准备什么早点?”
妻:“煮四个鸡蛋、用一个山芋烧汤、热两个肉馒头。”说着,就与岳母出门了。
我正在准备早点时,母亲下楼了。她见我在厨房,便来到厨房,并对我说:“电信门店的小姑娘真是漂亮。”
我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一大清早就会对我说这个,便说:“妈,大清早说这干啥?马上你孙子带孙媳来了,你再说这话,被你孙媳妇听见了,不好吧!”
母亲:“我不只对你一人说嘛!”
我:“你对我说这有啥意思?”
母亲:“你小妹的儿子不是一直找不到漂亮的女朋友嘛!我想把这小姑娘介绍给你小妹的儿子。”
我听后,心想:这小姑娘外貌肯定能征服我小妹儿子,而我小妹儿子的外貌也一定会让这小姑娘心动。问题是妹夫是上海的大户人家,怎么能与壮老汉匹配?于是,我对母亲说:“这可能性很小呀!”
母亲:“不让他们见面怎么会有可能性?我已经叫小妹和她儿子今天就来这儿!”
我知道母亲做事就这样干脆的,也知道小妹与我妻关系挺铁的,所以,小妹突然到来,妻子绝对不会有意见的,问题是住宿要有安排。于是,我对母亲说:“我们只有五间房间呀!”
母亲:“我和小妹住一间房间,你儿子一家三口住一间房间,空的一间房间就让你小妹儿子住。”
我:“那么,我要整理房间了。”
母亲:“你上去整理房间,我来做早点。”
于是,我与母亲交代了做什么早点后,就上楼去了。
我先在二楼整理了我母亲房间的床铺,因为这床特大,所以,只要铺上两套被子即可;又整理了母亲隔壁房间,这是儿子一家住的房间,我则把床单、被窝铺上即可。
随后,我则上四层阁楼。这是别墅中最大的房间,所以,就让小妹儿子住这儿。
然而,我刚进这房间,就见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在房间。我大吃一惊:“你怎么来这儿?”
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没吓到你吧!”
我急了,因为这被妻子发现,我这年怎么过呀!我说:“当然吓到我!你不应该来这儿!”
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我是有事找你的!”
我:“我们有什么事呀?就是有事,你也不应该来这儿找我呀!”我听到妻在楼下叫我了,便对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说:“你快躲起来!如果让我老婆看见,那么,我们一家就过不了好年了。”
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你就告诉你老婆,我是外星人。”
我:“你当我老婆是傻瓜,会信有外星人的事!”我听到妻走到三楼的脚步,便催促说:“你快进壁橱躲起来!”
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你听我说!”
我哪有功夫听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说呀!我见她没有躲进壁橱的意思,便想把她推向到壁橱中。谁知她见我靠近她,便一闪到了壁橱那儿。
妻推开门了。
我知道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没法躲掉,便对妻说:“我来介绍一下。”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就把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帮我化解与壮老汉的事告诉妻子。
妻:“你有病呀!这空荡荡的房间,你要给我介绍什么呀!”
我转身环顾房间四周,真是空荡荡的,便猜想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一定快速躲进了壁橱中。于是,我对妻说:“我是介绍说,我想让小妹儿子一人睡这儿的。你知道小妹母子今天要来这儿的事吗?”
妻:“刚听你妈说的。我上来就是帮你铺床后,下楼去吃早点。”
我当然不能让妻与我一起铺床,因床上用具都在壁橱中,于是,我说:“我肚子饿了,还是先早点再来铺床吧!”
妻同意了。
早餐,非常适合二老的口味。
母亲:“这山芋汤好吃,太好吃了!”
岳母:“这肉馒头也好吃!为什么只给我们吃半只呀!”
妻:“早上吃撑了,中午还能吃刚买回家的新鲜D鱼吗?”
母亲:“这儿有能买到D鱼呀?”
妻:“是的,而且是野生的。”
然而,我对这些美食没有一点兴趣,因为正在考虑如何让躲在四层阁楼壁橱中的她脱身的办法。
早餐后,我欲上楼,被妻子叫住了。
妻:“你把餐具洗了,让二老去休息一会儿。”
我只得装作镇静地收拾餐具,然后,去清洗。
谁知我洗好餐具,从厨房出来,却不见二老,还有妻了。我立刻猜想:这一定是妻陪二老去花园散步晒太阳了。于是,我立马上楼,想抢在她们回来之前,把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请出家门。
我刚上二楼,就见我为儿子准备的房间门敞开着,二老就里面把床上被子铺整齐。
母亲见我,便埋怨说:“你铺得什么床呀!乱七八糟的。我们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我忙问:“小申(指我妻)呢?”
母亲:“上四层阁楼铺床去了。”
我一听,两腿一下子变沉,胸口闷,并暗暗祈祷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躲在壁橱内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