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乡镇农村自产的山芋就是好吃。我们四人竟然把煮好的山芋统统吃了。当然,这儿自产的蔬菜、鱼虾、猪肉也挺好吃的。
这乡镇唯独的缺点就是当地不出产水果,因此,这市场上的水果都是从外地批发过来的,不仅品种单一,口感也不好,而且,价格还要比上海水果价格高些,所以,我与妻没在这乡镇市场上买水果。
母亲挺喜欢吃时令水果。
午餐后,母亲要去小区门外买水果了,岳母便要陪她一起去。妻子不放心,叫我陪她俩去买水果。
小区门口的水果店就在小区东门对面,与电信门店相邻。
水果店不小,且水果摆满了店堂内的货架,门外口又整齐摆放了许多礼品盒装的水果。但是,水果品种不多。
母亲与岳母走进了店内,看了好一会儿,才算买了八只桔子。我付了钱后,就随她俩走出了水果店。
然而,母亲和岳母走出水果店后,就被正在打开电信门店大门的小姑娘所吸引住了,而我却被正要走进我们小区的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所吸引了。
我对二老说:“我们过马路回家吧!”我想跟踪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因为我要看看她住我小区哪幢房的。
母亲与岳母却要进电信门店问问安装电话的事。我知道二老就是想与小姑娘搭讪。
这小姑娘听说二老要问安装电话的事,便在开门后,就热情扶二老进门店,我只能跟二老朝门店走去。不过,我在进电信门店时,还特意回头去看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却已经不见她的身影了。为此,我还庆幸没带二老去跟踪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
小姑娘把二老请进了店堂后,就让二老坐下。然后,她就打开空调和净水器的电源,并问:“两位奶奶要安装电话?”
二老只顾看小姑娘,被小姑娘一问,语无伦次了。
我则说:“我们就住对门的小区,她俩不知道怎么想起来要装电话了。”
母亲:“电话总要装的嘛!不然,怎么看电信宽带电视节目?”
我:“我们不在这儿常住的,就用手机看电视可行了。”
母亲:“有便宜的,为什么不安装?”说着,她就问小姑娘:“有便宜的吗?”
小姑娘说了一个最低的电信宽带费用,但又告诉母亲初装户必须交一年费用。
母亲听后,不再说安装了。
我则借机对小姑娘说:“我们回家商量一下吧!”说着,我就扶母亲和岳母离开了。
然而,我出了店后,便心想:难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壮老汉的小女儿?我很难接受这种可能性。因为这小姑娘确实太美了!白里透红的脸蛋配上她标志五官,简直美得让人看不够。相反,这壮老汉就是一个糟老头。
过了马路后,我回头看了看马路对面,却只见一个电信门店,便确定这小姑娘就是壮老汉的小女儿。
我与二老慢慢地走进了小区。
小区内空空的,不见人影。
不过,我们别墅北门的隔壁人家的北门外停着一辆七人座的豪华车,而这人家别墅的北门又敞开着的。显然,这别墅内是有人的。
我把二老送进我们别墅的北门后,便来到七人座的豪华车旁,想观察一下隔壁别墅内的情况。因为,我就在路过这别墅北门的时候,看见里面有位穿着红色羽绒衣的人。
不一会儿,这别墅北门走出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瘦老汉,不过,他的鞋子挺时尚的,是雪白的增高鞋。
在这瘦老汉之后,就出来一对看上去年龄比瘦老汉小些的中老年夫妇,因为他俩是携手出北门的。然而,这中老年妇女正穿着红色羽绒衣,而且,她出来时还朝我含笑点头示意。
我见之,忙向这对中老年回以微微一笑。
这中老年男人见我微微一笑,便不好意思地低头回避了我的目光。
最后从隔壁别墅北门出来的是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青年。她身边有二男一女在对她讲装修的事。
我大致清楚了,这大肚子一家人要装修这别墅了,或许她就是我们别墅的邻居了。
然而,我刚要转身去开别墅北门时,中老年妇女喊住了我。
中老年妇女:“老先生!您就住我们隔壁呀!”
我:“是的。”
中老年妇女:“住多久了?”
我:“才住几天。我们房子才装修好。”
中老年妇女:“你房子装修了?”
我:“装修了。”
中老年妇女:“能让我们参观一下吗?”
我当然同意喽!
中老年妇女便对已经上七人豪华车的人说:“你们等一会儿,我们去邻居家看看就来。”说着,就拉着老伴随我进了我别墅的北门。她进门后,就说:“我老头,姓程,你就叫我程家妈吧!老先生,您贵姓?”
我:“我姓沪。”
妻大概听到我与人交谈声音,便来到北门的门厅。
我便对程家妈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太太。”
程家妈:“沪太太,我们要打扰你们了。”
我对妻说:“这位是程先生,这位是程太太。他们别墅就在我们别墅隔壁,是靠东头的一边。他俩是想看看我们的装修。”
妻:“呀!我们是简装呀!不过,你们来看看,作个参考。”说着,就把程先生夫妇引进了屋子。
于是,我与妻带程先生夫妇看了我们楼上楼下的房间,除母亲和岳母的房间没看,因为她俩刚进房间休息了。
程家妈在我把他们夫妇送到北门时,便对我说:“你家具在哪儿定制的?”
我:“就在这乡镇定制的。”
程家妈:“哪家能告诉我吗?”
我:“在乡镇街道的西边。”说后,我就把家具店老板手机号报给程家妈听了。
程家妈记下家具店老板手机号后,又问我:“你装修是哪家公司。”
我不想把小王电话告诉程家妈,生怕小王再来个欠账而让我添麻烦。于是,我说:“呀!我这忘记了。”
程家妈听后,笑脸变得尴尬起来了。
我生怕程家妈对我有误解,便对她说:“对门有家电信门店,里面有位小姑娘。她爸爸认识我家的装修公司老板。”
程家妈听后,又呈现了笑脸,并对我说:“谢谢沪先生了。”
程家妈夫妇走后不久,北门外又有人在叫“请开门!”
我打开一看,就是那对来讨债的男女。我见他们满脸的喜色,便知小王把钱给他们了。事实也就是如此,他们就是因为拿到了小王欠账而特意来谢我的,并送给我们一大包他们乡镇的特产猪油渣。我请他们进屋喝点茶。
女的:“不气了。我们要去采购年货了。”说着,他俩就告辞了。
我对这猪油渣很不喜欢,只是怕拒收而伤这对男女的面子,才收下的。
然而,我妻子看到我拿给她看的猪油渣后,大惊说:“这么贵的东西,你怎么收下呀!”
我:“多贵?”
妻:“我在菜市场看到过,像这品相的,至少二百多一斤!这儿起码有二斤了吧!”说着,她就把一块油渣到我嘴里。
我刚想吐出,见她往自己嘴里也塞进一块猪油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