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行,”她在唇分之际轻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吗?”

    “当然,”傅瑾行将她拥入怀中,“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沈惜眠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所有的烦忧似乎都消散了。

    “南瓜粥快好了,”她轻声说,“去准备餐具吧。”

    沈惜眠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所有的烦忧似乎都消散了。

    傅瑾行轻吻她的发顶,缓缓松开双臂。

    厨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南瓜粥的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将这个小小的空间填满了家的味道。

    "你煮的南瓜粥味道一定很棒。"傅瑾行转身取出碗筷,动作轻柔而熟练。

    "希望合你胃口。"沈惜眠轻声回应,继续搅拌着锅中的粥,脸颊不知是因为蒸汽还是那个吻而泛起微红。

    两人简简单单地吃完晚餐,安静而温馨。

    盛怀川的出现像山雨欲来,但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那抹阴霾被暂时驱散了。

    第二天傍晚,沈惜眠和林小雨并肩走出维也纳音乐学院大门,两人谈论着下周即将到来的音乐沙龙。

    "惜眠,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莉莉丝老师居然邀请你参加那么重要的音乐沙龙,我好羡慧你呀!"林小雨挽着沈惜眠的手臂,语气里满是兴奋。

    "其实我也很紧张,只有一周准备时间。"沈惜眠微微叹息,阳光下她的发丝泛着淡淡的光泽。

    "别担心,你绝对能——"林小雨的话戛然而止,她的视线落在了对面咖啡厅门口。

    沈惜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身体瞬间僵硬。

    盛怀川站在那里,西装革履,气场强大,正直勾勾地看着她们。

    "惜眠,那位先生是谁?"林小雨小声问道,感受到沈惜眠手臂的颤抖。

    沈惜眠还未回答,盛怀川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完全无视了林小雨,目光紧锁在沈惜眠脸上。

    "惜眠,我们谈谈。"盛怀川的语气不容拒绝,但比起超市里的暴怒已经平和许多。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沈惜眠冷淡回应,拉着林小雨准备离开。

    盛怀川往前一步,挡住她们的去路:"就一会儿。如今我们已经断绝关系,我敢做什么就是违法。别担心,我不会做影响盛家面子的事情。"

    林小雨警惕地打量着盛怀川:"惜眠,这位是……"

    "我小舅。"沈惜眠简短回答,语气平静。

    盛怀川冷哼一声:"曾经是。"

    沈惜眠咬了咬唇,转向林小雨:"小雨,你先回去吧。我和他谈几句。"

    "可是……"林小雨担忧地望着她。

    "没关系的,就在这家咖啡厅,人多眼杂,他不会做什么。"沈惜眠轻声安抚。

    林小雨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吧,但你要小心。"

    待林小雨走出一段距离,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傅瑾行的电话。

    "傅先生,我是林小雨。惜眠被一个自称是她小舅的男人约去咖啡厅谈话了,我有些担心……是的,就在音乐学院对面的那家,你还是过来看看比较好。"

    傅瑾行连声答应,立刻停止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匆匆忙忙就赶来音乐学院外。

    咖啡厅内,沈惜眠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与盛怀川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说吧,找我什么事?"沈惜眠表情平静,双手放在桌面上。

    盛怀川端详着她,目光复杂:"你变了很多。"

    "人总是会变的。"沈惜眠回应,语气淡然。

    "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我们毕竟是亲人。"盛怀川压低声音。

    沈惜眠轻笑一声:"亲人?当你选择相信陈晚歌而不是我,当你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转身离去,这份亲情就已经不存在了。"

    "我那时候被蒙蔽了,你也该多理解我。"盛怀川神情略显挣扎,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而是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被蒙蔽?"沈惜眠反问,言语犀利"还是说你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来不是为了吵架的。"盛怀川的手指轻叩桌面,"我只想告诉你,陈晚歌已经得到了惩罚。"

    沈惜眠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她抄袭的事情已经曝光,在音乐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盛怀川盯着她的反应。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惜眠冷淡回应,"我早就把那些事情放下了。"

    盛怀川皱眉,如今事情的发展总在他意料之外,让他心中愈发烦闷,语气也重了几分:"惜眠,我知道我当时对不起你,但人总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判断失误?"沈惜眠语气变得尖锐,"盛怀川,你把我推入深渊,让我尝尽冤屈和痛苦,现在居然轻描淡写地说是'判断失误'?"

    盛怀川神情一凛:"你可以说我有错,但你也不该和傅瑾行那种人在一起!"

    "谁配上谁,不是你来决定的。"沈惜眠声音冰冷,"瑾行给了我最需要的信任和支持,这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服务员送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咖啡,盛怀川将杯子轻轻推向沈惜眠。

    “还记得吗?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盛怀川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充满怀旧的意味。

    沈惜眠望着那杯咖啡,却没有伸手。

    咖啡上方的奶泡绘制成一朵精致的花,慢慢融化,如同她与盛怀川之间那段早已消逝的,被他践踏在脚下的爱意。

    “有话就直说吧。”她抬起头,语气平静而疏离。

    盛怀川靠在椅背上,身上的西装剪裁得体,衬托出他挺拔的身材。

    他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现在我这个小舅是管不了你了,连来看看你都要被问罪。惜眠,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沈惜眠沉默片刻,车上的那杯咖啡始终没动过。

    “盛先生,学院里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忙,我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如果没别的事,我要走了。”她收起随身物品,准备起身离开。

    “站住!”盛怀川突然提高音量,引来周围顾的侧目。

    沈惜眠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坐回椅子上,平静地凝视着盛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