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车子停在了傅家公寓车库。
傅瑾行替沈惜眠解开安全带,温声提醒:“惜眠,到家了。”
沈惜眠沉思着下车,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想到了主意。
沈惜眠转过身,突然蹙眉严肃道:“我要联系我的同学和老师,我要找到证据,证明那些曲子是我自己创作的。”
傅瑾行赞赏地看着她:“我也来帮忙。”
沈惜眠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了大学时期班长的电话。
电话拨通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喂,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
“班长,是我,沈惜眠。”沈惜眠说道。
“惜眠?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班长疑惑的问道。
沈惜眠苦笑了一下,“班长,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班长爽快地答应。
沈惜眠将自己被指控抄袭的事情,简单地跟班长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班长略带惊讶的声音。
“抄袭?这怎么可能?你的才华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大学的时候,你的作品就经常被老师夸奖。”
沈惜眠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班长,我现在需要一些大学时期的作品,或者是一些能够证明我创作过程的资料,你能帮我找找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马上联系其他同学,看看大家有没有保留以前的作业或者手稿,一有消息就告诉你。”班长一口答应下来。
“谢谢你,班长,真的非常感谢。”沈惜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挂断电话,沈惜眠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接下来,沈惜眠又联系了几位大学时期的老师,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请求他们的帮助。
一位曾经教过沈惜眠的教授,语气激动:“惜眠,我相信你,你的才华我是最清楚的,那些指控都是无稽之谈!我会帮你联系一些音乐界的朋友,让他们也为你发声,不能让那些小人得逞!”
沈惜眠听着老师们鼓励的话语,眼眶再次湿润。
一直等到下半夜,沈惜眠接到了班长的电话。
“惜眠,好消息!我找到了一些你以前的作业,还有一些课堂录音,里面有你当时创作的曲子,应该可以证明你的创作时间。”班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沈惜眠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太好了!班长,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气什么,都是应该的。”班长笑着说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把资料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班长,我自己去拿吧。”沈惜眠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那些资料。
“那好吧,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班长答应道。
挂断电话,沈惜眠激动地看向傅瑾行。
“班长答应帮忙了!抱歉,我得先去学校一趟!”话音刚落,沈惜眠就迈开步子,跑着出去。
傅瑾行连忙出声:“我送你去吧!”
沈惜眠却激动回眸:“我自己去就好。”
傅瑾行舒了口气,目送着沈惜眠的身影消失在远处,这才回了公寓。
转头,他就给助理打了电话。
“来我公寓一趟,立刻。”
沈惜眠坐的车子停在校门口,沈惜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班长。
他比大学时略微发福,但眉眼间依旧带着当年的热情和爽朗。
“班长!”沈惜眠快步走上前去。
“惜眠,这边!”班长热情地招手,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
沈惜眠笑着走了过去。
“别贫了,东西都在这儿。”班长将一个厚厚的纸箱递给沈惜眠,“我把能找到的都找来了,作业,手稿,还有一些照片和录音,你看看有没有用。”
沈惜眠接过箱子,沉甸甸的,充满了希望。
“班长,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帮了我大忙了。”沈惜眠再次真诚道谢。
“说什么傻话,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班长拍拍她的肩膀,语气关切,“网上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到了,别太担心,清者自清,我们都相信你。”
沈惜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地点头,“嗯。”
简单寒暄几句,沈惜眠抱着箱子告别班长,打车返回傅瑾行的公寓。
与此同时,傅瑾行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很快查到了那些证人的背景信息。
果不其然,这些人,都与陈晚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的曾经是陈晚歌的伴奏,有的曾在陈晚歌的音乐会上跑过龙套……
更重要的是,傅瑾行通过技术手段,调取了其中一位证人李梅的银行账户流水。
一份份电子账单,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电脑屏幕上。
傅瑾行仔细地查看着每一笔交易记录,目光锐利如鹰隼。
突然,几笔大额收入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些钱款,都在最近几天打入李梅的账户,来源不明,但数额巨大,与李梅的收入水平极不相符。
傅瑾行立刻让人追踪这些款项的来源。
很快,调查结果反馈回来,这些钱,最终都指向了一个账户,而那个账户的主人,正是陈晚歌。
证据确凿!
傅瑾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闪烁。
陈晚歌,这次,看你还怎么抵赖!
他将所有的调查资料整理成册,包括证人的背景信息,与陈晚歌的关系,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等。
一份份铁证,如同利剑,直指幕后黑手。
傅瑾行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惜眠的电话。
“惜眠,证据已经找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胜利在望。
“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些证人都是陈晚歌安排的,她才是幕后真凶。”
沈惜眠高兴之余又变得严肃。
证据如果直接扔出去,盛怀川肯定会为了盛陈两家再次想办法保住陈晚歌,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她必须另外想办法自证,躲过盛怀川的控制。
“瑾行,证据先不公开。”沈惜眠语速很快,眼神里带着思索。
傅瑾行看着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