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盛怀川的语气依旧冷淡,没有丝毫回暖的迹象。
陈晚歌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听说,你找到沈惜眠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观察着盛怀川的反应。
“嗯。”盛怀川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陈晚歌的心,猛地一沉。
“怀川,你打算怎么办?”陈晚歌走到盛怀川身边,轻声问道。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盛怀川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陈晚歌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自己踩到雷区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怀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盛怀川转过身,看着陈晚歌,眼神锐利。“担心我会对沈惜眠不利,影响到你的计划?”
陈晚歌的心,猛地一跳。
她强装镇定,笑着说道:“怀川,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盛怀川冷笑一声,“陈晚歌,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和沈惜眠之间的事情,我早就一清二楚。”
“你抄袭她的曲子,陷害她,这些事情,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陈晚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怀川,我……”她试图解释,却被盛怀川打断。
“够了!”盛怀川怒吼一声,“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陈晚歌,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招。”
“否则,别怪我不气!”
陈晚歌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说话。
她知道,盛怀川是真的生气了。
她不敢再惹怒他,只能乖乖地闭嘴。
盛怀川看着陈晚歌,眼神冰冷。
他现在只想把沈惜眠弄回来。
盛怀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决定,先给沈惜眠打个电话,探探她的口风。
他拿出手机,找到沈惜眠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盛怀川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再次拨打,结果还是一样。
“该死!”盛怀川低声咒骂了一句,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成了一片雪花。
陈晚歌站在一旁,看着盛怀川暴怒的样子,心中一阵窃喜。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找不到沈惜眠才好,这样她就是盛怀川身边唯一的女人。
陈晚歌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她走到盛怀川身边,轻声说道:“怀川,你别生气了,沈惜眠她可能只是在忙,没有听到电话。”
“你先消消气,等她忙完了,自然会给你回电话的。”
盛怀川没有理会陈晚歌,他转身走出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陈晚歌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与此同时,傅瑾行和沈惜眠的新家。
沈惜眠正坐在钢琴前,专心致志地练习着。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
直到傅瑾行走进房间,她才发现。
“惜眠,你的手机一直在响,你怎么不接啊?”傅瑾行走到沈惜眠身边,轻声问道。
沈惜眠这才回过神来,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盛怀川打来的。
沈惜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盛怀川竟然会给她打电话。
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还想把她抓回去吗?
沈惜眠的心,猛地一沉。
她感到一阵恐惧和不安。
“怎么了?”傅瑾行见沈惜眠脸色不对,问道。
“是……是盛怀川打来的。”沈惜眠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傅瑾行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我不知道。”沈惜眠摇了摇头,声音低落。“我不想接他的电话。”
“别怕。”傅瑾行握住沈惜眠的手,安慰道。“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嗯。”沈惜眠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先别练琴了,休息一下吧。”傅瑾行说道。“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没什么胃口。”沈惜眠说道。“你随便做点吧。”
“好。”傅瑾行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沈惜眠看着傅瑾行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她知道,傅瑾行是在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真的很感激他。
厨房里,傅瑾行一边切菜,一边思考着盛怀川给沈惜眠打电话的目的。
他不相信盛怀川会无缘无故地给沈惜眠打电话。
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傅瑾行决定,要尽快查清楚盛怀川的意图。
他不能让沈惜眠再次受到伤害。
傅瑾行加快了切菜的速度,很快就做好了几道菜。
他将菜端到餐桌上,招呼沈惜眠过来吃饭。
“惜眠,吃饭了。”
沈惜眠走了过来,在餐桌旁坐下。
她看着桌上的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学长。”
“怎么还叫我学长啊?”傅瑾行揉了揉她的头发。“该叫老公了。”
沈惜眠的脸,微微一红。“老公。”
“乖。”傅瑾行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肉。“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沈惜眠点了点头,开始吃饭。
她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努力地吃着。
她不想让傅瑾行担心。
两人吃完饭,傅瑾行收拾碗筷。
沈惜眠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音乐节目,一位年轻的钢琴家,正在演奏一首优美的曲子。
沈惜眠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舞台上,演奏着自己创作的曲子。
她渴望着,能够像那位钢琴家一样,站在舞台上,享受着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
傅瑾行把碗筷收拾干净,走过来,在她旁边儿坐下。 “想啥呢,我的傅太太?”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儿笑意。
“我在想啊,”沈惜眠吸了口气,眼神里头,带着一点点飘忽的向往,“啥时候,我也能像她一样,站在舞台上,弹自己的曲子。”
“你肯定能行。”傅瑾行握住她的手,掌心暖烘烘的,“我信你。”
“嗯!”沈惜眠用力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