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一定会用手段,让您对她另眼相看的。”陈晚歌继续说道,“您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秦朗沉默了,他开始回想起与沈惜眠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承认,沈惜眠确实很聪明,也很会说话,但是,她真的是那种有心机的人吗?

    “秦朗老师,您别不相信我。”陈晚歌见秦朗不说话,继续说道,“我跟您说实话吧,这个沈惜眠,她的人品很有问题。”

    “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陈晚歌故意歪曲事实,抹黑沈惜眠。

    “晚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秦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没有误会。”陈晚歌说道,“不信您可以去调查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朗没有说话,他陷入了沉思。

    陈晚歌见状,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

    “秦朗老师,我言尽于此,信不信由您。”陈晚歌说道,“我先走了,您保重身体。”

    说完,陈晚歌起身离开了工作室。秦朗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陈晚歌离开后,秦朗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人,沈惜眠真的是那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吗?

    他决定暂时不表态,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这天,沈惜眠正在琴房里练习,突然接到了傅瑾行的电话。

    “惜眠,我这边有个朋友的私人音乐会所开业,他邀请我去剪彩,我想带你一起去,怎么样?”傅瑾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沈惜眠愣了一下,“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傅瑾行反问道,“你是我的女伴,当然合适了。”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傅瑾行打断了她的话,“晚上我来接你。”

    “那好吧。”沈惜眠只好答应了。

    晚上,傅瑾行开着车来接沈惜眠。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帅气十足。沈惜眠则穿着一件简约的连衣裙,看起来优雅大方。

    “惜眠,你今天真漂亮。”傅瑾行由衷地赞美道。

    “谢谢。”沈惜眠的脸颊微微泛红。

    两人来到音乐会所,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社会名流和音乐界人士。傅瑾行带着沈惜眠一一和他们打招呼,沈惜眠也礼貌地回应着。

    “瑾行,这位是?”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的女伴,沈惜眠。”傅瑾行介绍道。

    “沈小姐,你好。”中年男子向沈惜眠伸出手。

    “您好。”沈惜眠礼貌地握了握手。

    “瑾行,你可真有福气,找到这么漂亮的女伴。”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傅瑾行得意地笑了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中年男子就去招呼其他人了。

    “学长,你朋友还挺多的。”沈惜眠说道。

    “还行吧。”傅瑾行说道,“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沈惜眠笑了笑。

    傅瑾行带着沈惜眠来到一个角落,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天。

    “惜眠,最近在工作室累不累啊?”傅瑾行问道。

    “不累。”沈惜眠说道,“我每天都过得都很充实。”

    “那就好。”傅瑾行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嗯。”沈惜眠点了点头。

    两人正聊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怀川,走慢点。”

    沈惜眠转头一看,竟然是陈晚歌和盛怀川。

    陈晚歌穿着一身华丽的晚礼服,挽着盛怀川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

    沈惜眠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傅瑾行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

    盛怀川也看到了沈惜眠,他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惜眠,想不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陈晚歌看着沈惜眠,笑着问道。

    “嗯。”沈惜眠礼貌地应了一声。

    陈晚歌仿佛没有察觉到沈惜眠的冷淡,继续说道:“对了,惜眠,恭喜你成为秦朗老师的助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沈惜眠抬眸,看向陈晚歌,语气平静:“谢谢。”

    盛怀川见沈惜眠态度如此冷淡,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沈惜眠!”盛怀川突然开口,语气严厉,“你真的不愿意回来吗?”

    “是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回去了。”沈惜眠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你!”盛怀川脸色铁青。

    陈晚歌见状,连忙拉住盛怀川的胳膊。

    “怀川,算了。”

    她柔声说道,“我们走吧。”

    盛怀川深深地看了沈惜眠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他猛地一甩手,将陈晚歌的手甩开。

    “怀川,你……”

    陈晚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她被盛怀川猛地推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几步。

    高跟鞋扭了一下,她差点摔倒。

    一旁的朋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陈晚歌稳住身形,抬眸看向盛怀川,眼中交织着受伤和嫉妒。

    周围的宾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一阵阵嗡嗡的蜂鸣,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盛总吗?他怎么……”

    “那个女人好像是陈晚歌?”

    “他们不是快要结婚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各种猜测和议论传入陈晚歌的耳中,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难堪和屈辱。

    但盛怀川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一般,他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定在沈惜眠身上,眼神深邃而复杂。

    宴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傅瑾行和沈惜眠并肩走出大厅。

    盛怀川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亲密地上了车,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转头对身后的司机说:“送陈小姐回去。”

    “怀川……”

    陈晚歌还想说什么,却被盛怀川冷漠的眼神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