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新……”

    沈惜眠刚想解释,就被盛怀川粗暴地打断。

    “跟我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沈惜眠就往自己的车走去。

    “小舅,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沈惜眠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盛怀川的钳制。

    傅瑾行见状,立刻上前阻止。

    “盛怀川,你放开她!”

    他挡在沈惜眠身前,冷冷地看着盛怀川。

    “傅瑾行?”

    盛怀川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劝你少管闲事!”

    “我是惜眠的朋友。”傅瑾行毫不退缩,“我有资格保护她!”

    “保护?”

    盛怀川冷笑一声。

    “你拿什么保护她?”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傅瑾行握紧拳头,强压着怒火。

    “如果我不放呢?”

    盛怀川挑衅地看着他。

    “那就别怪我不气!”

    傅瑾行猛地挥出一拳,直击盛怀川的面门。

    盛怀川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

    他捂着脸,眼神凶狠地瞪着傅瑾行。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傅瑾行再次挥拳。

    盛怀川侧身躲过,随即还击。

    “你疯了吗?”

    沈惜眠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傅瑾行。

    盛怀川看到沈惜眠关切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再次挥拳,却被傅瑾行挡住。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场面一片混乱。

    “住手!你们别打了!”

    沈惜眠声嘶力竭地喊道。

    就在这时,秦朗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全开,脸上写满了不悦。

    “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秦朗的声音冷冽如冰。

    盛怀川和傅瑾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愤怒。

    “沈惜眠,跟我走!”盛怀川再次拉起沈惜眠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不走!”沈惜眠用力甩开他的手,“我要留在这里工作!”

    “工作?”盛怀川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留在这里,就能摆脱我吗?”

    “我没有想过要摆脱你,我只是想开始新的生活!”沈惜眠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新的生活?”盛怀川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盛怀川,你不要太过分了!”秦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不要强迫她。”

    “强迫?”盛怀川的目光转向秦朗,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秦朗,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朗淡淡地说。

    “好,很好!”盛怀川怒极反笑,“秦朗,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冷漠。

    沈惜眠看着盛怀川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惜眠,你没事吧?”傅瑾行关切地问道。

    沈惜眠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学长,你看你脸上……”

    “我没事。”傅瑾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赶紧跟老师进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嗯。”沈惜眠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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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傅瑾行来接沈惜眠下班。

    “惜眠,今天工作怎么样?”傅瑾行问道。

    “很好。”沈惜眠笑着说道,“秦朗老师人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就好。”傅瑾行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沈惜眠跟着他上了车。

    路上,沈惜眠将今天在工作室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傅瑾行。

    傅瑾行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惜眠,你真的很棒。”他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

    “谢谢你,学长。”沈惜眠说道,“要不是你一直鼓励我,支持我,我恐怕早就放弃了。”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傅瑾行说道,“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沈惜眠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

    次日,沈惜眠加入秦朗工作室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业内人士议论纷纷。

    陈晚歌得知消息后,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无法忍受沈惜眠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女人,竟然能得到秦朗的赏识。

    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咖啡杯,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沈惜眠,你凭什么?”陈晚歌咬牙切齿地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陈晚歌决定从秦朗下手。

    两天后,陈晚歌以拜访的名义来到了秦朗的工作室。

    她穿着一身优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位高贵的名媛。

    “秦朗老师,好久不见。”陈晚歌的声音甜美而温柔,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秦朗正在创作,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是陈晚歌,微微一愣。“晚歌,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您。”陈晚歌笑着说,“顺便跟您聊聊音乐方面的事情。”

    “好啊。”秦朗笑了笑,“你先坐,我把这段写完。”

    “您忙,不用管我。”陈晚歌乖巧地说。

    秦朗点点头,继续创作。陈晚歌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秦朗,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过了一会儿,秦朗完成了创作,他放下笔,看向陈晚歌。“晚歌,你想聊什么?”

    “秦朗老师,我听说您收了一位新助手,叫沈惜眠,是吗?”陈晚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是啊。”秦朗点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陈晚歌笑了笑,“我就是有点好奇,您为什么会选择她呢?”

    “惜眠很有才华,她的音乐天赋很高。”秦朗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才华?”陈晚歌嗤笑一声,“秦朗老师,您是不是被她给骗了?”

    “晚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朗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

    “秦朗老师,您有所不知,这个沈惜眠,她可不是什么善茬。”陈晚歌压低声音说道,“上次交流会,她都是带着有目的去的。”

    “什么目的?”秦朗问道。

    “她想利用您的名气和资源,为自己铺路。”陈晚歌说道,“您想想看,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