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罪妻难宠:霍少,夫人罪不至死 > 第375章 温太太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温翩然点头,“我知道了!”

    温太太看向温翩然,眉眼里尽是恨意,“你一定要抓住你爸爸和爷爷,如今因为无法保全我们母女,心里还有愧疚,对他们我们母女还有愧疚,一定不能和你爷爷他们对着干。翩然,经过那么多事,你也应该要学会什么叫审时度势,更应该清楚的明白,有些东西只能是自己捏在自己手里才是最为真实的,明白吗?”

    “妈妈,已经没有办法再护着你了!”

    温翩然眼里全都是泪水,看着温太太,心里极为苦闷,尤其是看到她为自己坐牢,她心里的怨恨已经达到了顶峰,甚至想要与霍时渊与沈绾绾同归于尽。

    可是很多事,她又不得不与问问母亲,为什么爷爷总是不喜欢她?

    为什么爷爷喜欢姑姑?

    而且爸爸似乎也喜欢姑姑,不喜欢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妈咪,为什么?为什么爷爷不喜欢我,明明我才是最该继承温家的人,为什么爷爷一定要姑姑继承,一定要找到姑姑?为什么啊?!”

    温翩然的话,问得撕心裂肺,甚至带了极为强烈的怨气。

    温太太微微一愣,闭了闭眼,眉眼里尽是无奈,“因为你不是温家的孙女,亦或许应该说,就连你爸爸都不是温家的孩子,他是被温老爷子抱来的,真正的温家小姐只有温玥。”

    “你爸爸作为养子,自小就喜欢温玥,可温玥喜欢的人是弗雷特,但她为什么会嫁给沈谦和,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兰城,这我真的不知道。翩然,这就是为什么我自小教你不要太作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资本。”

    “你爷爷当年因为温玥非要弗雷特在一起,和她吵了一架,没想到温玥竟然会真的为了弗雷特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这些年,你爷爷其实早就后悔了,可……他却不知道,因为当年自己的一念之差,自己的女儿已经过世了。”

    “沈绾绾是他的孙女,这世上只有我知道。”

    温太太说这些,眼睛里全是恨意,她嫁给温正南三十年了,可她从没得到过一个妻子该得到的待遇,更没有得到过温暖,就连像样的权利都没有。

    温正南既然不喜欢她,又为什么要娶她?

    他既然喜欢温玥,当年又为什么要拒绝,是因为自卑吗?

    她想,应该是的吧!

    温翩然咽了咽口水,眼睛瞳孔紧缩,眸色晦暗,她原以为自己沈绾绾是堂姐妹,就算争一争也没什么?

    可从未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她竟然不是温家的孩子,甚至连温家人都不是。

    这何其荒谬,那她凭什么去人家沈绾绾争?

    凭什么啊?

    饶是看出温翩然眼底的怅然,温太太伸手去握住了温翩然的手,“翩然,你不要多想什么,知道吗?你就是温家大小姐,你就是。温玥当年自己背弃了家族,凭什么现在想回来就回来?凭什么啊?就因为她老头子唯一的女儿吗?放狗屁!”

    “你听妈妈说,不要理会这些事,你只要记住,沈绾绾是温玥女儿这件事,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温翩然点点头,泪眼婆娑,“可是妈妈弗雷特也知道王月就是温玥,他会不会告诉爷爷,沈绾绾是小姑姑的女儿?!”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变态,他想要带沈绾绾走,那他就绝不会向任何人说起沈绾绾是温玥的女儿。”

    温翩然咬唇点头,“妈妈,我会认真听你的话,还有,我不会再执着霍时渊了,如果有必要,我会对爷爷下手。”

    “乖,这才是我的女儿。”温太太抬手摸了摸温翩然的脸,“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行事要多加考虑,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妈!”

    “庭审的事,你不要太担心,有林律师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温翩然流着泪,哭着说道,“我知道了,妈妈。”

    ……

    同一时间,银滩一号。

    霍时欢敲门,却没有人来开门,“阿九,你说绾绾是不是出去,不在房间啊?”

    傅九川抬起手腕,看了下腕表,现在是晚上八点,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晚,那也说不准沈绾绾到底在不在家啊?

    “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反正她不会离开兰城。”

    “那好吧,我还说想和她聊聊。”

    霍时欢失望的转身,准备离开,门忽然开了,沈绾绾穿了一身睡衣,头发还没有干,站在门口,四目相对,三个人同时都愣住了神。

    似乎谁都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的见面场景。

    傅九川瞥开了眼睛。

    “你们……”沈绾绾皱眉,轻声开口,而后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吓得连忙返回屋内,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外套披上,神情尴尬极了。

    这两夫妻怎么来了?

    来就算了,都不提前说一声的吗?

    霍时欢最先跟着进来,见沈绾绾穿好了衣服,这才跟傅九川招了招手,男人才算跟了进来。

    “你们喝茶还是果汁?”沈绾绾轻声问道。

    霍时欢与傅九川同时坐在沙发上,“果汁吧,太晚喝茶,怕睡不着。”

    沈绾绾颔首,从冰箱里拿出三瓶果汁,走过去,递给他们,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眉头微挑,“说说吧,这么晚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

    “如果你们是找霍时渊,他不在我这里。”

    霍时欢摇了摇头,“不是的,绾绾,我和阿九是来找你的。”

    沈绾绾握住瓶盖的手微顿了下,“找我?找我做什么?”

    “绾绾,你的事,我听说了,我也不想为哥哥辩解什么,这件事确实是他对不起你,你要生气,要怎么使小性子都可以的,但能不能不和哥哥离婚?”霍时欢声音很小,明显底气很不足。

    毕竟同样作为女人,她真的很能理解沈绾绾的感受。

    可私心里,她还是偏向自己的哥哥。

    “欢欢,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原谅,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沈绾绾摩挲着瓶盖,眉眼间尽是淡漠疏离,目光却始终盯着霍时欢的神色与目光,审视了好半天,“不会,对不对?”

    她眉头微挑,“所以,那你现在劝我做什么呢?”

    霍时欢语塞,确实是这样的,对沈绾绾来说她失去了两个孩子,还差点儿死了,她再怎么去恨,也是应该的,谁都没有资格去指责她。

    想了想,她惨淡笑了笑,又从包里摸出了时瑷交给她的盒子,递到沈绾绾的面前,“那绾绾,你哥哥的事儿,我就不管,也不插手了,你怎么开心,你就怎么来,这是你的自由。这是妈妈给你的,她让我转告你,曾经她很对不起你,对你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如果让你不开心了,请你原谅她。”

    沈绾绾并不作声,并没有去接那个盒子。

    细细想来,时瑷作为霍时渊的母亲,跟她说的那些话真的并不算什么,她都可以理解的,毕竟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子去争取本身就没有任何的过错。

    而当时她也没有说出多过分的话。

    也就是让她不要再缠着霍时渊,霍家不会娶她这样出身的儿媳妇。

    要轮恶毒的话,霍母说的这些,还不及杜静宜的一半,她连杜静宜县可以谅解,对霍母又有什么好怨恨的呢?

    “我从没怪过她。”

    霍时欢震惊,“为什么?”

    “作为母亲,她为霍时渊考量,她没有错,我与她只是角度不同,无所谓恶不恶毒,原不原谅。”沈绾绾笑着道,目光落在那个绒布盒子上,“所以这东西,你还是退还给伯母,告诉她,她的对不起,我接受了,只是这东西,我不能要。”

    霍时欢听到她拒绝,一下子就慌了神,连忙赶紧开口,“不行的,妈妈特意嘱咐我,一定要送到你的手上,你不要的话,那我怎么跟妈妈交代啊!”

    说着霍时欢就将绒布盒子强行塞在了沈绾绾的手里,不等她反应,看向坐在一旁的傅九川,“阿九,我们走吧,我看绾绾也困了,我们就别打扰她了。”

    两人起身就离开。

    沈绾绾来不及追,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发呆,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通透的玉镯,看得出来这个成色的翡翠手镯价值不菲。

    只是她着实不想要霍家的任何东西。

    她合上盒子,放在茶几上,起身往卧室走去。

    第二天,清晨,沈绾绾刚刚睁开眼睛,准备下床洗漱,卧室门竟然被推开了,她微微眯眼,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霍时渊。

    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又是怎么知道她公寓的密码?!

    她就那样盯着他看了好久,而那张俊美的脸上淡漠沉静,一双凤眸敛得极深,他缓缓迈步走到沈绾绾的面前,“睡醒了?早餐我已经拿来了,你先去洗漱,洗漱完,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出去一下。”

    沈绾绾没动,只是看着他,眉心紧蹙。

    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思索好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房子的密码?”

    “猜的。”男人波澜不惊的回道。

    沈绾绾,“……”

    她回头就去把密码给换掉,这密码真的太容易猜了。

    霍时渊见她还在床上,不肯起,迈步走到她身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伸手去掀开了她的被子,弯腰就要抱起她。

    沈绾绾看着他的动作,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他抱着她进了浴室,让她刷牙洗脸,她才实在忍不住了,“霍时渊,你不累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让四个保镖守在我公寓楼下吗?既然这样,我时时刻刻都被人监视着,那你告诉我,我出去做什么?”

    霍时渊并没有理会她话里的怨气,只是低声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间,“绾绾,乖乖洗漱,嗯?等下我帮你换衣服。”

    沈绾绾,“……”

    这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男人是有毛病,还是精分得厉害啊?

    强制她洗漱完后,沈绾绾想要自己换衣服,却被男人强制性的脱掉了衣服,她也没反抗,就那么冷眼看着他一丝不苟的给她换衣服。

    在看到沈绾绾白皙的肌肤时,男人的呼吸明显一沉,手指也僵硬了不少。

    而沈绾绾大腿处被火烧伤的疤痕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其余那些小伤口倒是愈合了,看不出什么大碍。

    霍时渊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暗哑的嗓音低沉得厉害,“绾绾,还疼么?”

    沈绾绾挑眉,“你是说烫伤,还是失去孩子?”

    霍时渊抿唇,低下了头并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替沈绾绾穿衣服,可下一刻沈绾绾却冷漠的推开他,自己将衣服穿好,赤脚踩在地板上,准备去另一边秋冬的衣服里,那一个披肩。

    虽然现在天气已经算挺热了,但自从没了孩子后,沈绾绾就异常怕冷。

    才刚踩着地板,身体就被身后的男人抱了起来,“要披肩?”

    “嗯。”

    霍时渊推开衣柜门拿出披肩后,又抱着她往外走去,从鞋柜里挑了双平底鞋,这才将沈绾绾放了下来,将她放在餐桌前,“吃饭。”

    沈绾绾懒得与他争执,安静的吃了饭。

    饭后,霍时渊拉着她就往外走,“你什么时候能尊重下我?我不想出门,你是听不懂人话?”

    “绾绾,你不是说想要一个答案和下场吗?我带你去,嗯?”霍时渊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道,“温太太今天公开庭审。”

    这她倒是挺想看,毕竟她们母女欠了她那么多。

    沈绾绾任由他牵着,忽然想起霍时欢昨晚拿来的那个东西,挣开了他的手,迈步去茶几,拿起那个盒子递给霍时渊,“这是昨晚时欢拿来的,说是你母亲要给我的,可我不需要她的对不起,所以你将这东西守着,回头还给她吧!”

    霍时渊低头看盒子,唇边忽然扬起一抹浅笑。

    这是霍家媳妇的象征,母亲竟然给了绾绾。

    再加上这次父亲也对温家不闻不问,那说明是对温家情分已尽了。

    “这是母亲给你的,留着就行,不准退给我!”

    霍时渊将镯子拿出,套在了沈绾绾的手腕上,牵着她就离开。

    三十分钟后,库里南停在了兰城高级法院门口,他拥着沈绾绾一起进去。

    他们亦或许从没想过,还会再进这个地方。

    当年他们决裂也是在这里。

    沈绾绾至今记得那场雨,下得可真大啊。

    刚进大厅就遇到温家的人,温正南搀扶着温老爷子身后跟着温翩然,饶是因为霍时渊做的太过分,温家人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转身就从他们身边走过。

    唯有温翩然看向沈绾绾的神色,像是要将沈绾绾给直接活剥了。

    庭审现场确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看点,很多事都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唯一让沈绾绾感觉到意外的只有一件事,那场绑架案,竟然出自温太太之手。

    是她买通了那两个人,目地是想烧死她,可又有很多疑点,既然想要烧死她,那为什么温翩然会在那里?

    她不知道这里究竟隐藏了什么,可温太太确实是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关键庭审现场还是直播,这下温家的脸面全都没有了,就连温家也会面临极大的考验。

    沈绾绾眯眼,看着坐在庭审中央,完全已经丧失了一个贵妇该有的模样,她笑了笑,淡淡的开口,“其实本不用直播的,是你要求的,是不是?”她的嗓音越发的淡了起来,“是因为你想做这些事给我看吗?”

    霍时渊神情微顿,将沈绾绾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不是,我只想要讨回公道。做错事的人,该受到惩罚的。”

    “这话不错。”沈绾绾娇笑,“可霍时渊,做错事的,并不只有他们。”

    霍时渊表情僵硬,“嗯,我知道。”说着就凑近了沈绾绾的耳畔,“所以我用自己剩下的一生赎罪,不好吗?”

    沈绾绾轻笑,并不再说话。

    一直到庭审结束,沈绾绾都是一副淡淡的态度,偶尔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温家人,与老爷子对视,总觉得那老爷子好像是有些熟悉,却又着实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法院宣判后,温太太被带走,沈绾绾看向一脸恨意的温太太,仰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霍时渊,我想见她,有些事,我想问她。”

    霍时渊挑眉,“见她做什么?”

    沈绾绾道,“你不肯?”

    “没有。”

    霍时渊回了一句,牵着她的手就往那边走去,正巧温翩然父女在与温太太道别,温老爷子已经被人搀扶去了车上,沈绾绾站在温太太的面前,目光淡淡的,“温太太,我自认为,与你并无交集,也从不与你交恶,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这个女人一直对她都没有留任何的余地,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温太太看着沈绾绾,眼神阴狠,“沈绾绾,是你让时渊对付我的?”

    沈绾绾皱眉,嗓音清淡,“为什么你觉得是我让他对付你的?温太太,你害死的是他的儿子,不管他想不想要,喜不喜欢我这个母亲,但孩子总归是他的,难道他就不该为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

    “再有你骗他,骗了那么多年,你真觉得以他的性子,会放过你吗?”

    温太太冷笑,“如果不是你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

    “有时候觉得你既可怜又可悲,温翩然完美的继承了你所有的缺点。”沈绾绾嗤笑,“按理说,以你的身份,并不应该出现可悲这种词汇,可你好像偏偏挺执着去做这些下水道里的事儿。”

    “如果当年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想要霍时渊和温翩然联姻,可霍时渊不肯,就连霍母也不同意,又加上有我的存在,所以你在我去霍家时,端了一杯茶给我,导致我没了孩子,是想要离间我和霍时渊,想要将孩子的离世嫁祸给霍母!”

    她扯了扯唇角,一字一句的道,“可温太太,你算计的确实是很好,可你忘记了,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就算再强求,也是没有用的。”

    “你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走错,机关算尽,到头来,你却什么都没有。”沈绾绾轻笑着,“你不光失去了自由,还失去了温家的声誉。”

    看见温太太神色异样,她又道:“你别这么恨我,嗯?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明明白白记得这件事,十五年的牢狱,对比你对我的伤害,根本就不值一提。你如果再敢招惹我,我就对温翩然下手,你不信的话,大可试试。”

    这话直接触痛了温太太的神经线,她脸色骤变,眼睛变得猩红,伸手就想去打沈绾绾,却被沈绾绾反手一巴掌打在脸上。

    而站在一旁的温正南看到色这样的场面,伸手想去捏住沈绾绾的手腕,却被霍时渊拂开了他的手,将女人牢牢困在自己的怀里,抬头看向温正南,姿态冷戾,嗓音冷漠,隐约带了几分杀机。

    “温总,你们温家再敢动她一下,我不介将温家从此除名,更不介意让温太太的牢狱生活更加精彩些。”

    霍时渊拥着沈绾绾,转身准备离开。

    温翩然见状,额头上的青筋暴凸,“霍时渊,即便我当年没有输血救过你,但我陪了你三年,是真的吧?也算是对你有恩,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霍时渊没有回头,神情冷漠,“温翩然,恩情已经用尽,换个说辞,我听腻了。”

    “霍时渊——”温翩然咬牙切齿,整个人显得格外狰狞且张狂。

    霍时渊毫无波澜,只是将怀中的女人拥得更紧了些,“你也别说什么你喜欢我,喜欢了十年,听了挺让人觉得掉价的。母亲从一开始就在替你谋划,说白了,无非就是想要借用霍家的庇护,逃脱那个人。所以温翩然,你跟我说陪伴与恩情,着实太令人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