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赞同的点点头,这是实话。

    贾政继续道,

    “然先生安不知,反贼终将被朝廷所灭!若先生补了金陵知府的缺,毗邻扬州的金陵,必为剿贼重要之干系!”

    “若先生此时补上金陵的缺,待得扬州局势平定,反贼尽戮,往朝廷的捷报上,安能不为先生记上一笔剿贼之功?”

    此话一出,贾雨村瞬间眼前一亮!

    对啊!他本是朝廷当年黜落的官员,若是能有一笔剿贼之功在身,那今后的仕途必然是水涨船高。

    可是一想到那清风寨雄踞扬州,威压一方的场景,还是面露几分难色。

    “贾公言之有礼,然,学生不善兵甲征战之事,只怕会耽误了……”

    贾政摆摆手打断了贾雨村的话,

    “先生此言差矣!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这不就是上进之道吗?”

    贾雨村闻言一怔,开始皱眉思索起来。

    按说自己这等起复的官员要是想补个金陵或扬州知府,以往必然是请托不少关系,千难万难开支不小的。

    但因为扬州清风寨的反贼闹腾的正欢,此时补跟个缺,自然更加容易。

    虽说有着几分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成了清风寨反贼的人头。

    但也如贾政所言,待到反贼平定,自有一笔功绩在身,而且此时自告奋勇,必能在今上心中留下几分分量。

    再者,他如今已过四旬,年岁不小了,也当上进一波,富贵险中求才是!

    不过,扬州知府的缺,是打死也不能去的!

    贾政说完之后,也不说话,就是默默等候贾雨村的选择。

    终于,一阵思索过后,

    贾雨村抬头看向贾政,起身躬身抱拳道,

    “贾公言之有礼,学生愿为朝廷肝脑涂地分担一二,以忠君报国,虽千万人吾往矣!”

    贾政拍手赞道,

    “雨村先生大义啊!”

    贾雨村谦逊摆摆手,

    “贾公抬爱!学生所做不过是人臣本分罢了!”

    而后又小心翼翼问道,

    “只是不知金陵知府的缺如何,还望贾公告知,学生也好早做准备!”

    贾政摆摆手。

    “哎,雨村哪里的话!”

    “你不远千里送我那甥女入京,又与本官一个贾字,此事便付在我身上便是!”

    贾雨村闻言,顿时感激的对贾政抱拳道,

    “多谢贾公厚爱,日后学生必有厚报!”

    一番寒暄过后,贾政亲自将贾雨村送到厅门外。

    目送贾雨村远走之后,忽而转过身对一下人道,

    “快快去请黄先生来老爷的书房!”

    黄先生是贾政的门,深得贾政信任。

    在接到下人的禀报后,立即来到贾政书房。

    才进门,还不带行礼。

    贾政略带几分迫切道,

    “快!先生!”

    “劳你立即亲自前往吏部一趟,告诉来侍郎,我荣国公府已安排了愿补缺金陵知府之人!”

    “只不过此人是我贾府中人,一千两银子可不够,我两千两!”

    ……

    贾赦的书房内。

    贾赦正认真听着贾琏,详细的说道此次扬州之行的经过。

    “……当时,还是姑父……”

    贾赦忽而一抬手。

    “慢着!”

    贾琏不解的看向贾赦。

    贾赦眼神微微一眯,一双三角眼精光闪烁,贾琏也不敢多问。

    忽而,贾赦拍着自己的额头。

    “我说怎会骤得了个位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贾琏一头雾水看着自己的老父亲,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贾赦恍然过后,对着贾琏道,

    “你继续说!”

    “是!老爷!”

    贾琏点点头,便继续将自己在扬州的见闻道来。

    忽而听到贾琏说起,在离开前一晚上,有一个年轻的公子自称林府的女婿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