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和向盈聊完就直接睡觉了,第二天又是休闲游,团队正儿八经的放松了很多。
临近傍晚,沈佳突然大声提议:“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今晚要不搞个泳池烧烤怎么样?”
“泳池烧烤?那岂不是得喝点酒?”
“喝点酒,岂不是得来点音乐?”
“那也太嗨了吧!”
大家兴奋的讨论起来,还想要不要换身更好看的衣服,好拍点照片。
时暖走到沈佳面前,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烧烤了?度假山庄有新鲜的烧烤食材吗?”
“没有。”
“啊?”
“但是外面可以带进来啊!”
沈佳眸底燃烧着一种莫名的兴奋,“等会有个神秘嘉宾要来,他给我们带的烧烤食材,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
时暖假笑两声,“很开心,很激动。”
她对所谓的神秘嘉宾毫无兴趣,在所有人都回房间梳洗打扮时,自己一个人默默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喷泉发呆。
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拿起来一看,江逸臣。
时暖下意识换了个姿势坐好,打开。
在做什么?
她回:发呆,你呢。
开车。
时暖看到这两个字,直接给他发了语音过去,“那你先好好开车吧,我一会儿估计也有别的事了,沈佳说要来一个什么神秘嘉宾。”
很快,江逸臣也回了一条语音。
“好,那等会儿到了再说。”
时暖没察觉到什么不对,收起手机,打算回去简单换个衣服。
她想,能有什么神秘嘉宾?
大不了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老板。
也不知道故弄玄虚做什么……
时暖满心腹诽,在大家满怀期待的声音里迎来了夜幕降临。
度假山庄的工作人员把泳池边装扮了一番,花草绿植,灯光弥漫,倒是挺有那种夜色撩人的氛围。
眼看着时针走向八点,时暖忍不住问:“你的神秘嘉宾是不是走丢了?”
“哎,这话可不兴乱说。”
沈佳神神秘秘道:“不然你会后悔的。”
时暖被她逗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后悔?”
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酒店停车场,公司员工积极的过去帮忙搬东西,时暖站在最后,沈佳走过来拉了她一下。
“走啊!”
“……”
这么多人,后备箱前面都站不下吧?
时暖不确定道:“还用得到我吗?”
“当然!你最重要!”
被沈佳强制性的拖着过去,她兴致缺缺,可当看到其中一辆车驾驶座上下来的人时,时暖彻底懵了。
“你……你怎么会来?”
男人带着宠溺的笑意,两步走到她面前。
“想来,就来了。”
话音一落,四周响起暧昧八卦的起哄声。
时暖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经历过这种场面,脸有些红,“刚才发消息的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告诉你了。”江逸臣勾着嘴角,往下低了低头,“我不是说到了再说?”
“……”
是这么说的没错。
时暖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压都压不住。
她只能往男人的身影里躲进去一些,能勉强挡住脸上的表情,“我还以为沈佳说的神秘人是我们老板呢,没想到是你。”
“……”
江逸臣神色微僵,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近乎蛊惑的声音道:“宝贝,看在我这么远送烧烤来的份儿上,如果做错了某件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啊……”
时暖被‘宝贝’两个字砸得七荤八素。
恍惚道:“什么事?”
“小事,也是好事。”
江逸臣抬手把她脸颊侧边的头发挑开,感觉现在是个坦白的好时机,“其实我……”
“老板!”
“……”
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在旁边,险些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时暖扭头看向来人,又转过去看着江逸臣,“杨助理应该找你有事,你先去忙,我去看看他们生火。”
她转身去往一边,江逸臣的脸却彻底黑了下来。
他咬牙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不是我……是他。”
杨阳硬着头皮把手机凑过去,“傅总,他说他来了京城,希望明天上午能跟你见一面。”
江逸臣眸光微沉,看了一眼就挪开目光,淡淡道:“上午没时间,下午。”
“他说他下午的航班……”
“那就不见。”
三言两语,态度明确。
如果不是合作伙伴的身份已经确定,连见他这一面都多余。
杨阳看着自家老板脸上的表情,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应声溜走。
江逸臣捏了捏手指,扭头往烧烤架那边走去。
坦白局已经被打断了,想要重新开启话茬,似乎又没有合适的时机。
时暖跟着沈佳帮忙生火,青烟得直咳嗽。
“时暖,沈组长,你们还是一边儿歇着去吧,我们来。”
一个男同事把她们赶开,接过手里的活儿。
时暖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狐疑道:“这烧烤得烤到什么时候?能行吗?”
“能!怎么会不行?”
沈佳眼神一顿,凑近问:“你未婚夫有跟你说什么吗?”
时暖不明所以,“什么?”
“……没什么。”
那看来就是没说了。
沈佳深呼吸,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还以为他大老远来给你送个宵夜,是有什么想说的呢。”
怎么会呢?
按理来说,正常男人被刺激到了,不是应该把一切和盘托出的?
时暖总算察觉到了哪里不对,眼神上下审视着闵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还是关于我未婚夫的?”
沈佳:“……”
“我……”
她刚想狡辩,目光一闪就看到了信步走来的男人,赶紧道:“怎么可能嘛?我跟他又不熟,再说你未婚夫气场太强了,我话都不敢跟他说的好吧——那个,他来了,你们聊!”
沈佳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时暖在原地,怀疑的心情越来越重。
江逸臣一坐下就发现她表情不对,轻拧了拧眉说:“怎么了?”
时暖抱起手,声音很淡:“江逸臣,你还怪会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