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安慰完穆景秋,来到雍正身边,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如何说。
只得用眼神商议谁先开口。
沈眉庄和冯若昭对视一眼,默契地将目光齐齐投向甄嬛。
甄嬛感受到两人的期待,心中无奈,却也知道此时自己最适合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硬着头皮轻声说道:“皇上,太医方才来报……孩子已经下来了,只是,顺嫔妹妹以后……怕都不能再生育了。”
雍正闻言,一贯清冷的面容上闪过深深的愧疚和痛苦。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都怪朕……朕昨晚喝了酒,一时情难自禁,竟酿成如此大错……”
甄嬛劝慰道:“皇上,此事是意外,您不必过于自责。”
雍正摇了摇头,神情黯然:“不是意外,她劝了朕,是朕酒气上头。顺嫔她……可还好?”
甄嬛微微颔首,语气柔和:“顺嫔妹妹虽身体虚弱,但精神尚可。她心中明白此事非皇上之过,还请您保重龙体,莫要过度忧心。”
雍正长叹一声,站起身看向沈眉庄和冯若昭:“你们好好照顾顺嫔,嬛嬛,陪朕回养心殿。”
“臣妾遵旨!”
两人安慰了穆景秋几句,各自回宫。
回到延禧宫,安陵容正精神矍铄地等着她。
躺在床上,沈眉庄才低声说起长春宫的情形。
安陵容听完,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顺嫔这个孩子,可能由于某些原因生不下来,她才趁着这个机会推到皇上身上,借此得到皇上的怜惜。”
沈眉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皇上也有责任,顺嫔怀着孕,还玩这么花,老不正经!”
听着她的话,安陵容绷不住笑出声来:“姐姐,你的嘴越来越犀利了!”
沈眉庄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跟你学的!”
安陵容这才说道:“皇上不是随心所欲的人,顺嫔怕是用了非常手段。”
“什么手段?”
“迷情香。”
沈眉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迷情香?她竟敢在宫中用这种东西?”
“否则解释不了皇上的行为。”
沈眉庄想了一下问道:“她这个孩子为什么生不下来啊?”
安陵容狡黠一笑:“因为皇上老了,精子质量......就是生育能力不行了,说白了,就是他虚了!”
“你还说我越来越犀利,你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嘿嘿......实话总是不好听的。”安陵容继续说道:“我现在也理出来了一下头绪。前些日子她诬陷我让我禁足,怕就是在为今日做准备,如果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那她用迷情香的事就瞒不住了,毕竟我懂香料,一闻就能闻出来。”
沈眉庄又有些好奇:“这宫里知道你懂香料的可没几个啊!”
“所以她手段高明啊!”
两人谈论的有理有据,可惜没有说到关键地方。
穆景秋根本不知道安陵容懂香料的事,只是误打误撞罢了。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沈眉庄发现了逻辑上的漏洞:“她做了这么多事,就只是为了得到皇上的怜惜?现在她再也无法生育了,就算得到皇上的怜惜有什么用?给她妃位也无济于事啊!”
安陵容点点头:“姐姐说的有理。她的父亲是两淮盐运使,说不定是她父亲出了什么问题,才让她铤而走险的!”
沈眉庄赞同:“宫里的女子,哪有为了自己而活的,不都是为了家族、为了父母苦熬着吗!”
感叹完这句,又说道:“上次我父亲派了府里的管家去两淮查探,但并没有什么收获。如果要从她父亲身上查起,那就要用非常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