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啊,真是越来越调皮了,真是让人拿你没办法。”

    安陵容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地说道:“我哪有调皮?明明是你们来得太晚,害得我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差点闷出病来。”

    沈眉庄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都是我们的错。说说吧,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迁宫了?”

    安陵容扶着沈眉庄躺在床上,一边帮她按摩腰部一边把她们今天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甄嬛的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她的意思是……昨天的事与我有关?”

    安陵容思索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她说得含蓄,我也听得不甚明白。但只从顺嫔的反应上来看,昨天的事似乎与你无关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沈眉庄接口道:“难不成这件事还有后续?”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安陵容看了看甄嬛,又看了看沈眉庄,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甄姐姐,我总觉得……她好像和你有过节似的。你仔细想想,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甄嬛托着脑袋,细细思索了起来。

    一刻钟后,她摇了摇头:“我在宫里得罪过的人,你们都知道,无非是那些明面上的对头。可孙禾茵……我实在想不出,她和我之间有什么恩怨。就算上次永寿宫请安,我斥责了她,但话说的并不重,也并没有因此惩罚她,她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安陵容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又追问道:“那你在闺中呢?可曾与什么人结过怨?”

    甄嬛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更不可能了。我未进宫前,连门都很少出,整日在家中读书习字,哪里有机会得罪人?”

    安陵容见甄嬛如此回答,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那就不管了,随她去吧!”

    沈眉庄侧过脑袋:“容儿,她走了,我还以为你会很伤心呢。”

    安陵容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我确实很伤心啊。毕竟,我曾真心待她,也以为她会理解我、信任我。不过,仔细想想,我也算对得起她了。既然问心无愧,那就一切随缘吧。合则聚,不合则散,强求也无益。”

    孙禾茵走后,安陵容的日子又无聊了起来,但又不能出去逛,心情有些烦躁。

    沈眉庄知道她无聊,每日都拉着甄嬛和冯若昭,去延禧宫陪她打麻将。

    好在赵英九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忠心得用,一些有章可循的小事,他便自己做主,不再询问沈眉庄的意见,倒让沈眉庄轻松了不少。

    弘旭在阿哥所读书,身边有小禄子跟着,也无需她多操心,她便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陪伴安陵容身上,整天和她待在一起。

    如此过了十来日。

    秋意渐浓,天高云淡。

    这天,四人打完麻将,冯若昭率先回了咸福宫。

    甄嬛则留了下来,陪着沈眉庄和安陵容说话。虽是闲话家常,但安陵容妙语连珠,时不时逗得两人开怀大笑,殿内欢声笑语不断,气氛温馨而轻松,一时竟忘了时间。

    月亮渐渐爬高,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在三人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安陵容看了看西洋钟说道:“甄姐姐,现在时辰已经太晚了,咱们三人也许久没有同榻而眠了,你今晚索性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