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来了,都能笑趴在地上!

    “你,你,你.......”

    “不准,不准,再再,笑了!”

    “啊哈哈哈哈哈——”

    “........”

    死丫头,竟然笑得更加猖狂了!

    就知道这死丫头,半夜笑成这样,定然是看到这些。

    这死丫头,搁他门口坐着,死皮赖脸也要住进来,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她,她臭不要脸!

    “我.....晚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虞黛映笑趴在地上,瞧着气喘吁吁追过来的德安侯,都觉得自己要笑岔气。

    可抬眸看着屋子贴满的画,目光下意识落在赤脚的德安侯身上,又捶地笑个不停。

    阿婆们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皇城,怎么可以这么好玩。

    她来对了!

    “你,你,你看哪儿呢!”

    “不知羞!”

    德安侯见这死丫头笑着笑着,就盯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看,老脸红彤彤的。

    狠狠瞪过去,又死劲拉着衣裳,想盖住无处安放的赤脚。

    却见这死丫头看着越发放肆,羞愤得都要跳起来。

    “你,你,给本侯不准笑了!”

    “侯爷,晚辈.......”

    虞黛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见德安侯羞愤得要晕过去了,忍了又忍,才忍住笑声。

    好好和侯爷说话,可是目光就是从屋子里的画收不回来。

    却见德安侯又气又羞,都伸手拖着她往外走。

    鲁大老爷总算反应过来,急匆匆就赶来,却见父亲羞愤地拖着笑趴在地上的郡主,又是惊得手足无措。

    一时不知道该帮着父亲拖郡主,还是该惊呆屋子里的画。

    “啊,这......”

    天啊,他看到了什么?

    一屋子的脚丫子画面!?

    这,这,这是父亲的?

    鲁大老爷下意识看向父亲的光脚,再对比满屋子的赤脚画,目瞪口呆。

    父亲,画那么多自己的赤脚画做什么啊?

    还贴着满屋子都是!

    竟是各个角度的脚丫子都有,父亲这是夜夜都在画啊。

    在深夜无人的角落,父亲竟然在美美欣赏自己的脚丫子?

    还画下来!

    父亲,如此痴迷自己的脚丫子?

    “啊哈哈哈哈哈——”

    “........”

    这,怎么又笑疯了一个?

    不敢入睡的德安侯府众人,听着两道笑声此起彼伏,竟然还有他们大老爷的。

    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去了主院,都高兴成这样了?

    怎么办,他们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要不偷偷去看一眼?

    鲁大夫人她们这些后宅女子,不好光明正大去正院,也可以偷偷摸摸去瞧一眼。

    却见府中的郎君,竟也披着外衣朝着正院去,比她们还鬼鬼祟祟!

    府内的下人们,瞧着主子们一个个都做贼的样子,下意识都想拿扫帚赶出去了。

    可这扫帚没有拿起来,就被她们一个个疯狂的笑声吓得腿脚发麻。

    左邻右舍都想连夜搬家了,这,好好的,怎么德安侯府的人,今夜都疯了?

    不,德安侯还是没有的,他只想抑郁。

    瞧着撑着门笑弯腰的嫡长子,再看着趴在地上大笑的死丫头。

    再听,树丛里都是笑声。

    还有一堆目光,都盯着他的脚丫子看。

    德安侯羞了又愤,狠狠瞪向他们,却又觉得仿若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罢了,笑吧,笑不死他们。

    他要回去躺着了。

    待他恢复些力气,再敢笑话他的人,都打死了!

    尤其是这个死丫头!

    又想不通,他如此隐秘的爱好,怎么就让这死丫头知晓了呢?

    难道定南王府的人,在他府上安插了暗哨?

    不,不对,真要是有,定南王那个狂暴的疯子,还不得大肆宣扬。

    那这个死丫头是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