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是怕,父亲再和郡主待在一起,真能气死啊。

    “罢了,就这样吧。”

    德安侯不想再理睬那死丫头,让人扶着他去后院,却是狠狠瞪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小儿子。

    “传信给平夷郡王世子,有事没事,也别找上门。”

    “只要和死丫头有关的,侯府一律不会参与。”

    “再敢惹郡主,本侯就打死你!”

    “儿子,儿子晓得了。”

    鲁三老爷直咽口水,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

    他也不敢惹郡主啊。

    早知道招惹郡主,是这个后果,打死他,也不敢再造谣郡主造反啊。

    都是可恶的平夷郡王世子,好好的,非要挑起郡主和朝堂的矛盾。

    他倒是好,一点事情没有,反倒是让郡主找上他们侯府。

    瞧把父亲祸害得,院子让郡主霸占了不说,走路还一跛一跛的,都让人扶着去后宅。

    他都觉得,父亲一躺下去,都能直接气晕不起。

    后宅的鲁大夫人得知,父亲去请郡主,却被请上门的郡主抢走了主院,惊吓得直拍胸口。

    还好,还好,她没有把郡主请进来,不然被抢院子的,可就是她了。

    鲁三夫人吓得紧紧关着门,在封地的时候,她可没少得罪郡主啊。

    郡主上门,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鲁大小姐却是憋笑,要不是祖父也在内院住着,都能大笑出声。

    祖父竟然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还欺负得连院子都没有了。

    那可是一家之主的院子啊!

    “郡主妹妹可真是厉害,上门做,还能抢主人家的家主地位。”

    德安侯府的主院啊,她长这么大,都没去几回,更别提住进去了。

    不知道住的感觉如何。

    夜里,主院传来郡主的爆笑声,她就知道了。

    那笑声,好像有点丧心病狂。

    再听,就毛骨悚然了。

    可郡主的笑声,停不下来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

    德安侯府的人,被这道笑声,弄得不敢入睡,再听下去,郡主没有笑疯,他们要疯了。

    可郡主怎么就能笑疯了?

    住在父亲的院子,就高兴成这样?

    就算再高兴,也不能大半夜笑得疯狂至极吧。

    听听,郡主还在大笑呢。

    这叫他们如何入睡?

    他们都觉得郡主再大笑下去,别说她自己能笑断气,就是隔壁府邸的人,都能惊醒。

    果然,左邻右舍都来敲门询问了!

    郡主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那死丫头!”

    “等等!”

    “不好!”

    德安侯睡得昏昏沉沉,猛地让虞黛映疯狂的笑声惊醒,气得想大骂。

    却是想起来什么,一个惊吓,从床上跳下来,靴子都没顾得穿上,赤脚就大步朝着院子狂奔。

    吓得下人们都惊呆住,回神过来,忙拿上衣裳靴子追上去。

    “侯爷!”

    “等等啊!”

    鞋,鞋还没有穿上呢!

    下人们追得气喘吁吁,却见侯爷跑得飞快,都不停歇。

    这,这就是来个武将,也追不上他们侯爷啊。

    不,瞧这狂风都追不上他们侯爷。

    发生了什么,侯爷要拼了老命狂奔啊。

    不成,得去禀告大老爷他们,总觉得要出事呀。

    鲁大老爷听着小厮来回禀,愕然不已,又忙穿上衣裳,朝着主院去。

    果然就见父亲赤脚狂奔,惊得一愣又是一愣,半晌竟是不知道如何反应。

    耳边还有郡主那越发丧心病狂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

    德安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都觉得这辈子能用的力气全都用上了,才飞奔到自己的院子里。

    就瞧这个死丫头,笑得都在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