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免费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池中物 > 第46章 玩笑
    池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叫了声:“傅渊。”

    然而,当那辆车靠近,从车上下来的人却并非傅渊,而是盛明栩。

    盛明栩看着池鸢的样子,满脸的嘲笑。“呵。”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那冷漠的语气让池鸢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池鸢看着盛明栩,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盛明栩丢了一袋子钱过去,那群人和他低语几句。

    那群人拿了钱后迅速离去,现场只剩下池鸢和盛明栩。盛明栩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依旧冷漠地看着池鸢。

    “你怎么回事。”盛明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池鸢缓缓站起身来,抱紧双臂,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我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疑惑与愤怒。

    盛明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都这样了,你还以为能隐瞒的了什么。”

    池鸢瞪大了眼睛,“盛明栩,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盛明栩冷哼一声,“但愿你死了也能这么说。”

    池鸢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无法接受盛明栩的话。“不,不是这样的。王莽他……”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对王莽的了解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多。

    盛明栩看着池鸢迷茫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快意。“好好想想吧,池鸢。”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带着她驾车离去。

    池鸢呆呆地坐在车里,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盛明栩带她去了医院。

    池鸢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只露出一双满含泪水的眼睛。

    盛明栩站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池鸢。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病人的情况还算稳定,但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医生看了一眼盛明栩,又看了看池鸢,“你们是家属吧?好好照顾她。”

    盛明栩微微点头,等医生离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池鸢身上。“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等你好了,我来看你。”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池鸢独自躺在病床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不知道盛明栩为什么会这么快知道一切,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傅渊能尽快找到她,带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傅渊得知消息后,第二日便匆匆赶来探望。

    他看着池鸢这般模样,心中满是疼惜。池鸢的泪水如决堤洪水般,不断涌出,很快便浸湿了绷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我被人盯上了。”

    傅渊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走到池鸢身边,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一定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池鸢紧紧地靠在傅渊温暖的怀里,能得到傅渊的一句承诺便已足够。

    ....

    傅蔚气势汹汹地找到王莽。二话不说,上去就让王莽挨了一顿狠揍。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挨打的女的,竟然是傅渊的未婚妻。

    王莽赶忙解释:“一切都是巧合,我也不知道。”

    傅蔚一听,更是怒火中烧,“现在人都被我收拾了,你才说!”

    她一边怒吼着,一边举起棒子用力地对准王莽的后背,似乎不把王莽打得屁股开花绝不罢休。

    发泄完心中怒火的傅蔚来到了池鸢所住的医院。

    这几日,一直都是傅渊在忙前忙后地悉心照顾着池鸢。

    不得不说,傅渊照顾得极为细心周到,事无巨细。

    也正因如此,池鸢都没有将这件事向家里声张,她不想让家人担心,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傅蔚前来给池鸢道歉,她是傅渊的姑姑,先前在电话里已经和傅渊联系好了。

    池鸢见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地一把握住傅渊的手,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她心中已然有了心理阴影。

    傅渊轻声安抚:“姑姑,进来说吧。”

    傅蔚走进病房,解释打人事情的前因后果:“实在不知道是池家的小姑娘,王莽我已经叫人收拾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照做。”

    池鸢这才发现,傅蔚上次在傅家家宴上没见过,应该是缺席的两人之一。傅渊表情冷淡,没有说话。

    傅蔚见此,于是劝慰傅渊:“渊,这件事我会和奶奶坦白,你也得帮着点。你也不想姑姑出了问题,要理解我做的很多事也都是为了傅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眼神中也流露出对傅渊的期待,希望他能在这件事情上帮自己一把。

    然而,傅渊依旧沉默着,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难不成,是要让我去死?”傅蔚此言一出,池鸢连忙摆手,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她怎么敢威胁傅家的长辈呢,只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罢了。

    她急忙拉着傅蔚的手说道:“我相信姑姑。”

    傅蔚的手下当即送来了很多贵重的补品,诸如花胶燕窝之类。

    池鸢觉得那几个人眼熟。傅蔚见状,一脚踹了过去,以此给池鸢解气。

    傅渊看着眼前的一幕,也觉得有些荒谬,姑姑做生意总是不干净,这件事家里提点过了。

    他希望事情变好,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事与愿违。

    下午的时候,傅家的老太太正好来这家医院做检查,是盛明栩和冯宛陪着的。

    他们俩腻歪了几天,关系缓和了一些。

    又有傅家的老太太牵线,她从小看着盛明栩长大,当他半个孙子。

    傅家老太太向来自认身子骨极为硬朗,医院更是没必要。此次出行,如果没有盛明栩在一旁陪着,那她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来的。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老人,就和一家人似的。

    出了电梯,正巧看见傅渊扶着池鸢出来活动。

    “傅渊旁边的是谁?”老太太看了好奇。

    “池家的二小姐。”盛明栩解释道,“前几天被人给欺负的不轻。”

    此时的池鸢心情尚可,呆在傅渊身边格外乖顺,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

    冯宛来之前精心挑选了鲜花,早早订下,她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花店的人捧着娇艳欲滴的花束,她起身相迎。

    随后,她带着送花的人一同前往池鸢的病房。

    池鸢这些日子一直有傅渊悉心照料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难得可以看见她和傅渊玩的开心。

    盛明栩则在一旁,透过冯宛的身影,悄悄地观察着池鸢。

    冯宛转过头,小心翼翼地从花店人员手中接过花束,那束康乃馨鲜艳夺目,散发着阵阵芬芳。

    她朝着池鸢走去,微笑着说道:“我特意挑了几只康乃馨,特别新鲜呢。”

    池鸢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很自然地顺手接过花束,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感动。

    盛明栩和傅渊谈论起了老太太的情况。

    盛明栩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年纪大了,身体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不过,好在目前看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她愿意过来看看医生,这对她的健康肯定是有好处的。”

    傅渊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天台上,傅蔚吹着风,心情有些复杂。一旁的王莽被打得鼻青脸肿,模样十分狼狈。若不是有池鸢求情,傅蔚早就把王莽从这里丢下去了。

    这不禁让傅蔚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暗自思忖着,王莽和池鸢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呢?

    倘若池鸢真的设了这么一个计来绕着自己玩,傅蔚以后绝对不会让池鸢好过。  傅蔚转头问王莽,“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王莽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与挣扎,他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傅蔚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别磨磨唧唧的,有话快说。”

    王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我确实和池鸢有过接触。但那也只是偶然,我并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别的计划。”

    傅蔚眯起眼睛,审视着王莽,“偶然?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王莽连忙摆手,“真的,我没有骗你。那天,我只是偶然遇见她,觉得她好看就想泡她。”

    天台上的风愈发猛烈起来,呼呼作响,仿佛是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

    高高的围栏在狂风中似乎也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掀翻。

    傅蔚和王莽站在天台的边缘,稍有不慎便可能失足坠落。从这里往下望去,地面上的人和物都变得渺小如蝼蚁,那令人眩晕的高度让人胆战心惊。

    可是傅蔚一点也不害怕,出来混就要做好随时丢命的准备。而王莽脸色苍白,双腿微微颤抖,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凶险。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后果你是知道的。”王莽低下头,不敢与傅蔚对视,心中充满了忐忑。

    池鸢在病房中,对天台上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她正沉浸在傅渊的照料和冯宛送来的鲜花带来的温暖中。

    等人走后,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池鸢呆呆地坐在那里,满心的落寞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缓缓抬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那隐隐的疼痛依旧清晰可感。

    夜晚降临,池鸢躺在床上,疲惫与伤痛让她很快陷入了梦乡。

    然而,在梦中,她仿佛看见自己拆开绷带后,那一张脸布满了伤疤,坑坑洼洼。

    那恐怖的景象让她猛然睁开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脸庞。

    此时,门外有道黑色的身影,宛如幽灵般伫立。

    看见她醒了,男人缓缓走进来。

    盛明栩在池鸢的床边坐下,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也好,现在知道害怕了。”

    池鸢紧紧闭着眼睛,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是胡闹的性格吗?”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有些小愚钝罢了。

    此时,医生进来为她换药,当绷带被拆开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疼得她在盛明栩怀里不停地扑腾。

    而男人始终没有放手,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即便她疼得靠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上去,盛明栩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依旧稳稳地搂着她,任由她发泄着痛苦。

    池鸢的牙齿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肤,那一瞬间,仿佛她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疼痛都找到了一个出口。

    等换好药,池鸢松开了口,看着盛明栩肩膀上那深深的牙印,她嗫嚅着:“对不起……”

    盛明栩一动不动,眸色越发深沉。

    晚上睡觉的时候,盛明栩静静地躺在一旁。

    池鸢在他的怀抱中,虽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可入睡后身体却会一直颤抖不停。

    医生之前拿来镜子,耐心地告诉她恢复得很不错。

    然而,她根本不想看,甚至连一丝目光都不愿在那镜子上停留。

    盛明栩心里无比清楚,她这是在逃避。

    池鸢一觉醒来,惊讶地发现身旁躺着个人。

    男人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

    她的床本就不大,空间也极为有限,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此时的他毫无防备,池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喉,趁他熟睡,割喉可以最快将他解决。

    她现在脸被包着,他们无法亲吻,可昨夜依旧被他温柔地抚摸着身体,那种感觉带来的丝丝暖意与悸动.....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盛明栩顺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冯宛的声音,她说今天要和盛明栩去看房子。

    他一时忘了这回事,从床上直起身子,抓了抓头发,神色间有一丝懊恼。

    池鸢静静地看着他整理着衣服和头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他微微倾身,耐心地解释道:“今天去看房子,等选好了合适的地方,有机会带你去。”

    说完,他的目光锁在池鸢身上,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然而,池鸢却依旧一声不吭,只是低头静静地吃着医院送来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