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千人的包围队,仅剩一百人,以两千九的代价,将瓦剌一旗,整一万人马,歼灭

    自古以来,第一个奇迹。

    看到姬无为出来,阿贝勒瞳孔猛缩,心中凉透。

    他在松州见过姬无为,可恨自己当时为何没将他杀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触。

    “阿贝勒,正常来讲应该把你俘虏,我姬无为也算戴罪立功,陛下会饶我一命。

    可松州无辜性命被害,两千多天子亲军牺牲,我不会允许你投降。

    但,念你当时留齐正亦全尸,今日你也自尽,留你全尸。”

    这话,相当羞辱。

    不过,就算他能活着回去又怎样?他把一旗都打没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姬无为赏他自尽,算是法外开恩。

    面对姬无为的话,他没多说什么,抽出刀,面向瓦剌总部的方向,大哭。

    “可汗,一定要小心天子亲军。”

    话落,自尽

    他的亲兵,也没有突围的想法,纷纷自尽。

    姬无为叹息,感慨。

    居然没有一个瓦剌兵投降,素质整体来说比大乾要好。

    姬无为很快翻脸,命天子亲军把瓦剌众人的脑袋砍下,挂在松州城外,看看胆敢侵犯中原的下场。

    即便他是一个戴罪立功的幕僚,齐倩儿才是总指挥,没资格命人那么做。

    可这一战下来,大家为他辛辛苦苦。

    没有姬无为,根本打不出这夸张的战绩。

    阿贝勒死了,对瓦剌的打击很大,这消息传到另一个大将耳中时,不敢置信。

    他的搭档阿贝勒死了,并且还被将灭了一旗,损失惨重。

    这次抢劫,收获没想象中丰盛,还搭了阿贝勒进去。

    铁木奇下令,将消息封锁,即便丢失一旗,依旧有信心将大乾军给压制住。

    “这事谁做的?”

    “天子亲兵。”

    “可恶的天子亲军,接连几次压着瓦剌打。”

    先前被打趴的是叛徒军,他多少理解,可这次全部是瓦剌精锐,天子亲军怎么歼灭的?

    当前并非考虑问题的好时机。

    想了想,铁木奇觉得应该跑。

    再不跑,恐怕他的脑袋也得挂在松州城墙上。

    欧阳如那边,担惊受怕。

    前几天接到松州被破的消息,面如死灰,知道天子亲军肯定没赶上救援,搞不好还会被瓦剌反歼。

    那是她最后底牌,耗费巨资武装起来的人,要完了……

    她将一切都推到姬无为身上,怪他,恨他,怨他。

    你个没种的逃兵,懦夫,迟早下地狱。

    就在她破口大骂时,传来大捷。

    欧阳如半信半疑。

    底下文武面面相觑。

    大捷是江州守城总兵命人送来的,吹嘘他多英勇,歼灭了十万瓦剌。瓦剌被打的嗷嗷叫,各种撤退,他带人追击。

    啥?欧阳如满脸问号。

    不错,这是基本吹皮操作,虚报。

    实际是江洲总兵看到瓦剌跑了,就抢功劳,吹嘘自己怎么英勇无敌。

    被瓦剌得知,怕是会笑抽筋。

    欧阳如觉得古怪。

    江州守城军良心大发,敢和瓦剌玩命?

    说不信,又好像不能不信,毕竟瓦剌跑了是事实。

    先前在松州抢的人口、牲口,也都嫌累赘,通通丢了,就带些干粮紧急撤离。

    顿时,文武祝贺,说江洲有功,灭了十万瓦剌,怎么着都得赏。

    欧阳如迷迷糊糊的,有点飘飘然,一听确实那么回事。

    直到下一刻,天子亲军也送来大捷。

    正准备给江洲上下论功欣赏的欧阳如,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臭不要脸的!

    原来,天子亲军半个月前灭了敌军一万,然后赶到松州发起攻击,又灭了一万,还斩杀阿贝勒,大获全胜。

    欧阳如激动的跳脚。

    文武本以为江洲总兵牛皮够大的了,不曾想齐倩儿的牛皮更大。

    你能杀死两万瓦剌就很牛了,居然还说杀了统帅阿贝勒?你在骗鬼呢?

    老操作,文武对总兵的牛皮可喜可贺,对齐倩儿的牛皮各种弹劾,要求治罪。

    欧阳如抬手虚压,示意冷静。

    想想,瓦剌干嘛突然退兵,肯定和江洲没关系。

    换而言之,齐倩儿并没谎报军功,而是真把瓦剌打趴了,阿贝勒也死了,这才符合正常逻辑。

    逻辑符合归符合,可怎么想都觉得是打过草稿的牛皮。

    大乾和瓦剌干多久了?

    别说大乾,前朝、前前朝,也和瓦剌打过,从古至今都不曾有这般辉煌的战绩。

    大乾如果比其他朝代要牛,何至于被瓦剌压着欺压?

    看着通信兵,欧阳如皱眉询问。

    “是真的消息?”

    传信兵点头,回答的斩钉截铁。

    “每一个字都千真万确。”

    兵部尚书嗤之以鼻,连翻白眼。

    “吹牛逼不是那么吹的。你一个传信的,如何得知是真是假?该不会杀百姓冒充瓦剌脑袋领军功吧。阿贝勒的脑袋在何处?”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得确确实实见到瓦剌的脑袋才能相信。

    传新兵汇报了一下大体情况,欧阳如哈哈大笑。

    “好呀,太好了。”

    姬无为,你个狗东西,真以为朕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

    看到没有,没你,朕的天子亲军依旧大破瓦剌,创造丰功伟绩。

    “齐将军立下赫赫掌功,应当重赏,朕要封他为平瓦爵。”

    紧接着,她要求传信兵回去给齐倩儿传令,将敌军脑袋带回来建造京观。

    传信兵无奈拱手。

    “陛下,瓦剌的脑袋已经挂在松州了。”

    干嘛要挂松州,不言而喻。

    松州被破,里头遭遇了比地狱还地狱的状况。

    如此做法,是为告慰牺牲的亡灵。

    欧阳如为安抚民心,默认,等过一段时间再移到京城来。

    今天是破天荒的开心好日子,很喜庆,她心情大好,但听说天子亲军伤亡惨重,死了三千多个,还伤了几百个,出大额抚恤金以及赏金,肉疼。

    叹了口气,吐槽,齐倩儿若能和姬无为一样,有挣钱的脑瓜子多好。

    然而,要求别那么高,人家能打胜仗就已是求之不得的宝贝,怎能奢望她和姬无为那般完美?

    想起姬无为,她恨的浑身颤抖。

    狗东西,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