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姬大人奉旨去南方做任务,你竟敢冒充姬大人?打死他!”

    齐倩儿故意那么讲,天子亲军打的更狠。

    拜托,他们都是姬无为亲手训练出来的,怎么会不认识姬无为?装成不认识而已。

    他们好恨,恨这懦夫欺骗他们!

    如果他真的做任务去了,还好,偏偏躲在松州,这身装扮一看就知道是跑路了。

    天子亲军以前对他多仰望,现在就多痛恨。

    “我是姬无为,是姬无为啊!”

    齐倩儿猛然起身,走到姬无为面前,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松州变成这样,死了那么多人,为何你没有死,还在这大喊你是姬无为?”

    “我苟延残喘,就是要回来,去打瓦剌。”

    齐倩儿恨铁不成钢,嗤之以鼻。

    “信逃兵的话,当我们傻?是你先把我们抛弃,哪来的脸说这话?”

    姬无为沉默。

    齐倩儿说的是事实,也知道大家多恨他。

    “给我一个机会,我要打瓦剌,到时候我自会和陛下解释。”

    齐倩儿死死瞪着他。

    “没有圣旨,我无法将指挥权交给你,需要请示过后才行。”

    姬无为心头狂跳,哪有那闲时间请示欧阳如那蠢货?

    等请示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然而下一刻,齐倩儿话锋一转。

    “姬无为,念着你有功劳的份上,允许你戴罪立功,当本将军的幕僚。”

    闻言,姬无为大喜过望。

    “谢齐将军。”

    “行了,少说废话,言归正传。瓦剌得知我们到来,没有交手,干脆撤走,可知原因?”

    姬无为点头,“瓦剌不得民心,是想将咱们骗到野外,打野战。”

    这是齐倩儿很头疼的状况。

    野战,大乾军干不过,也不敢追,即便追过去也很容易遭受埋伏。

    “那怎么办呢?”

    姬无为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另外那边,阿贝勒得知消息,全军退出松州,诱导天子亲军出来,在野战中歼灭敌军。

    可他低估了齐倩儿,压根就没追的打算,弄的他头疼。

    不怕敌人大刀阔斧,就怕缩头乌龟。

    再去攻城,自认不是天子亲军的对手。

    “统帅,天子亲军好像没传言中那么厉害,夸大其词罢了,不如杀回去?”

    “放屁,不要胡乱轻敌,继续抢,但目标放在距离松州最近的江州,假装攻打江州,在此处设立埋伏,我倒想看看天子亲军敢不敢出来救。只要救,此处野地就是他们的坟墓。”

    江州这一战,开始打响。

    其实,江州城池很小,瓦剌想攻下,比松州简单。

    但他只是假装攻击,目的在于引诱天子亲军出来。

    故而,江州的守城将发现自己牛到不行,竟然能抵抗瓦剌。

    至于阿贝勒,则各种关注天子亲军,派人时不时去打探,人出来没有?

    探子回答,没有。

    他很失望。

    既然如此,就好好休整一夜,明天一口气把江州端了,洗劫一空,再去下一座城池。

    他怕是死都不知道,周边的林中,两万人马,一动不动的埋伏在草丛内,正紧盯着他们。

    这就是姬无为以前每天晚上训练天子亲军,负重越野跑的好处。

    白天怎么打探,都打探不出来,误以为天子亲军没有动静,实际人家晚上行动,等待偷袭时机。

    子时刚过,瓦剌军睡得正香,完全没注意到天子亲军偷摸上前,将哨兵暗杀。

    在姬无为指挥下,靠近营帐,对准营帐一通炮轰。

    瓦剌这才发现天子亲军从天而降,捍不畏死。

    想破头都想不到,是怎么突然出来的。

    一轮轰炸下,打的瓦剌人仰马翻,四窜而逃。

    阿贝勒被惊醒,大叫,“什么情况?”

    士兵过来汇报,两脚羊打进来了。

    阿贝勒气急败坏。

    “靠,早上不是还说他们躲在松州当缩头乌龟么?”

    “不知道啊,突然就出现了,可能是天上来的吧!”

    阿贝勒找到战马和亲军,扭头就跑。

    敌人夜袭,有备而来,下命令制止军队是不可能的。

    齐倩儿很猛,率领一千天子亲军横冲直撞,打的瓦剌嗷嗷乱叫。

    姬无为大吼:“不要乱,按照计划进行。第一梯队赶往指定地方去狙击,无论如何都要坚守阵地,放跑一个瓦剌,军法处置。”

    于是,展开了一追一逃的架势。

    阿贝勒带人拼命的狂奔,怕被敌人追上,结果就是死。

    可天子亲军穷追不舍。

    跑了一整夜,到第二天,阿贝勒还听到后方的追赶声和枪声。

    夜晚这么黑,他们是怎么追上来打的?为何比瓦剌还要厉害?

    怎么办?继续跑!不敢休息。

    天子亲军骁勇善战,将瓦剌杀的杀,抓的抓,追的追。

    阿贝勒头皮发麻。

    这下如何是好?打野战,瓦剌向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为何现在杀一个回马枪也没有用?天子亲军居然能以极快的速度重新集结,不厌其烦的追着你咬。

    他打一辈子战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兵。

    最后,天子亲军的骑兵队出击,包围。

    骑兵队一人一杆骑枪,各种扫射,狂奔中的瓦剌兵倒下,一个接一个,措手不及。

    “究竟什么情况?”阿贝勒气急败坏。

    “统帅,前面有大乾兵埋伏,咱们的退路被堵住了。”

    “放屁!”阿贝勒破口大骂,“天子亲军是神仙不成,掐指一算,知道咱们会往这条路跑?”

    他想破头都想不明白。

    不过,想不明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前路被堵了。

    他只剩两个选择,死战或投降。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不惜一切代价突围。

    血站,正式展开。

    瓦剌在得知没有退路后,血性爆发,更加疯狂,前赴后继。

    姬无为也疯了,高吼:“弟兄们,杀,将这些欺负同胞的狗东西杀了,给松州报仇!”

    狭路相逢,不死不休!

    天子亲军堵住瓦剌腿退路,展开捍不畏死的大战。

    阿贝勒震撼,他和大乾打了几十年的仗,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军队。

    究竟发生了什么?

    “姬大人,陛下,天子亲军不丢人!”

    喊杀声铺天盖地,疯狂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