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喝了,你爸与我之间的事,我就不再追究!”带头大哥把杯子凑崔婉贝嘴前,要她喝。
“我不喝!”崔婉贝偏开脸,她知道酒里有问题。
“不喝是吗?老子喂你好了!”说着,带头大哥掐住崔婉贝的脸。
“嗯……唔……”被两个男人锁着手臂的崔婉贝无力反抗,被迫仰起头,硬生生饮下男人灌来的酒。
很快,崔婉贝感觉不对劲,全身一股热浪涌上来,她几乎都要站不稳。
一群男人看着她,笑得邪恶。
必须逃!
她饮下了含了迷药的酒水,众人料她没有逃跑的机会,松开对她的控制,就在带头大哥准备吻上她的嘴时——
“呀……”只听一声惨叫,带头男人摁住脖子,整个人都往后倒。脖子被一个尖锐的东西刺到,好痛,好麻,他瞬间就跟失去知觉,连动都动不了。
“大哥……”众人上去。
趁乱之机,崔婉贝撑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拉开包间的门往外跑!
“站住!”身后的男人追上来,犹如洪水猛兽。
眼看就要追上来,崔婉贝身体热浪不断,但后背却蹿上一层寒意。如果被逮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嗯……”正想着如何脱身,猝不及防与正面过来的男人撞一起。
那男人反应极快,顺势搂住了她。
崔婉贝微微眯起眼睛看他,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救我……救救我……”她气息微喘,唇间馨香钻入男人的鼻尖。薄薄的酒气,还混合着女人独有的甜美气味。
墨铮静静看着怀里的美人儿,下腹一紧。
后面的男人追上来,手指着墨铮,“你是什么人?这妞是我们的!”
“她在我怀里,就是我的。”就在崔婉贝担心被男人推出去的时候,就听头上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漫下来,令她的心稍稍落了回去。
“妈的!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得罪他,你休想看见明天的太阳!”小弟还在叫狠。
“是吗?那麻烦你教教我,如何才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墨铮一点也不害怕,搂着崔婉贝的手臂,越来越紧,就跟搂着个心爱的玩具,绝不放松。
他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场,从穿作判断也不普通,男人们对视一眼,拿捏不好来人的身体,不像先前那么嚣张了。
这个会所消费档次不低,出入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或者有势,不管哪一种,绝对都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哟,这是什么事,怎么大家都站这里?”一道女人的声音娇娇媚媚的响起,来人是会所里的妈妈桑,也已经小姐的领班。
“陈姐……”这人和老大有交情,小弟们还是会很气地和她打招呼。
陈姐的目光从他们脸上移到来人那里,还想问什么事,看清男人的脸,她神情陡然一变,转身一记记巴掌就往最近的几个男人脸上扇,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们一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挡墨大少的路,都给我滚!”
明面上骂人,暗里是驱散这群男人,免得被墨铮真的计较起来,对付他们。
那群小弟也不傻,听陈姐这么说,自然知道对方惹不得,也不敢停留,夹起尾巴就溜。
人一走,陈姐就上来,笑眯眯要打招呼,被墨铮一个摆手,制止,“给我准备一间房!我在001包间等。”
言毕,他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走去001包间等她拿来房卡。
虽然那群男人走了,但崔婉贝知道,她体内中了迷药,而要解决的办法就是……
崔婉贝不愿意那样,她挣扎着要离开,耳畔传来戏谑的声音,“小东西,别再动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崔婉贝抬起头,还被他抱着往前,他步子沉稳,走廊是幽迷的灯光洒下来,也将他的脸氤氲得有几分迷离。
“我是不是见过你?”这个男人,她有印象,好像之前见过。
“这种搭讪方式,连男人都不用了,呵……”他淡淡一笑,身体也微微震动,崔婉贝靠他怀里,也跟着震了震。
体内药效发作的很厉害,她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热,我好热!”她揪着他的衬衣,呼吸不稳。
“我知道……”进了包间,将她放在沙发里,墨铮坐在一旁,看着她灯色下因为药力而红透的小脸蛋,掌心里握着手机,犹豫不决。
要不要告诉墨少倾,他昨天才娶进门的小妻子,会所里被人下药,这会儿欲.火焚身,快要按捺不住了。
崔婉贝咬着牙,好难受,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她懂那代表什么。
媚眼如迷间,面前的男人衣冠楚楚,面相英俊,过了今夜,两人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帮我……”她真的受不了了,主动贴过去,柔软的身体靠墨铮身上,就着他的脸,吻上去。
她只觉得贴着男人,身体里就仿佛涌出一股冷泉,令她不再那么难受。可这些不够,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墨铮微微后退,抗拒着她的吻,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小东西,别再动了,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他警告着,声音染着情.欲的沙哑。
闻言,崔婉贝停下,星眸半睁半眯看他,叩叩——
陈姐叩了两声包间的门,走进来,“大少,这是房卡。”
墨铮接过来,看了眼已经呈迷离状态的崔婉贝,在陈姐暧昧的目光下,疾步离开。
——
厅内,墨少倾拨打了好几遍电话,对方依旧没有接听。
“这女人在干什么?怎么连电话都不接?”墨少倾嘀咕着,手机甩茶几上,这已经是他拨打的第8通。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渐至凌晨,还不见崔婉贝的身影。墨少倾俊美的容颜,神情阴鸷。
他已经要手下查到崔婉贝的住址,不作迟疑,墨少倾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
车子停在巷口外,拐了好几个弯,终于停在一幢黑漆漆的房子前。
叩叩——,墨少倾拍门。
狭长寂静的巷子,拍门声听起来十分诡异。
叩叩——,又敲第二遍。
还是没有回声,整个屋子黑成一片。
看来家里没人!
墨少倾坐回车里,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透着挡风玻璃看着早已经空无一人的街头,昏黄的灯光打照地清冷的路面上,凭添一股阴森之气。